薛温意被他这话弄的更加头疼。

她不明白,陆尚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尽力对他解释:“我没有。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该牵扯到无无辜的旁人,这是不对的。你不要盯着他不放了。”

陆尚成据理力争:“他才不无辜,他就是对你有心思!都是男人,他那眼神什么意思,我难道还看不出吗?他就是只会在你面前装。”

“陆尚成!都说了你误会了,现在你怎么会这么无理取闹?”薛温意脑袋疼的都要大了。

陆尚成难以置信的看她。

“你又为了外人吼我?”

“………”

怎么又转到这上面了?!

薛温意觉得同陆尚成现在难以沟通,转过身去道:“你需要冷静,我也是。今晚就这样,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另外,你就是难找房子酒店,到今天也该找好了,明天你该搬出去了。”

陆尚成原还有些忿忿不平,一听后面的立即泄了气。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不跟那贱男人计较了。”他赶紧起身过去拉住要走的薛温意。

薛温意被气笑了:“你听听你骂人家什么?你这叫不计较了?”

“谁让他先挑衅我的。”陆尚成低声呢喃,见薛温意又有生气的趋势,立刻闭嘴。

薛温意也不想再说下去,扭头就要走。

陆尚成却不甘心,再次拉住她,小心翼翼的道:“我真的知错了,你别生气。这样,我们还没吃晚饭呢,我这就去做,都做你爱吃的。你在旁边陪着我好不好?”

薛温意闻言心里骤然复杂起来。

这两天,家务都是陆尚成一手包揽的。

她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会,还那么会照顾人。

虽然他们是分房睡的,可早上她一醒来就能看到床头他放的花束,柜门上挂着熨好的衣服,下楼就能吃到他提前做好的早餐,还有他准备来送给她的礼物。

不管她想做什么拿什么,他好像都能一眼看出预料到,提前给她陪着她做。

她从未和他纯粹的相处过这么长时间。这两天没有别人,就只有他们,他看的想的都是她。

而且他比她想象的要了解她的喜好。

饭菜就是。

陆尚成第一次下厨做饭,薛温意并不做期待。她以前就没见过他下厨,觉得他压根不会,第一次做饭味道想必也好不了哪儿去。

但看他那么积极,薛温意心想,就算难吃,她也要全吃干净。以后可能就不会有这样吃他亲手做的饭菜的机会了。

可事实是他不但做的很好吃,还样样都是她爱吃的。

当时她很惊讶。

陆尚成稍有些得意的说,平时他可都是一直关注她,她喜欢吃赵婶做的什么菜,他都一清二楚。

那一刻,薛温意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很从容,以致心口酸涩,有种想落泪主动抱住他的冲动。

只是后面让她清醒了。

她问陆尚成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陆尚成一边拿碗盛汤给她,一边随意的说,就是他认识谢成璧的那一年。

他说谢成璧是孤儿,很渴望家的温暖,于是他努力学那些,想要照顾好她,当她最好的家人和爱人。

还说后来谢成璧怀孕时,整个孕期十分辛苦,妊娠反应严重,每天都吐的厉害。

当时陆尚成心疼坏了,看谢成璧越来越瘦急得不行,就特地推了一个月的工作去报班请大厨教他厨艺。

后来他做的饭菜都合谢成璧的胃口,她吃了没再吐过,后几个月还胖了不少,他将她精心养的可好了。

说那些时,薛温意还能在陆尚成脸上看到骄傲。

她当时脑子就空白了,连他最后说的什么“所以我肯定也能照顾好你,完全不需要饶丽那姐弟”的话也听的断断续续,不甚清晰。

就是那一刻,薛温意才动摇的心又坚定了。

陆尚成曾经对谢成璧付出过那么浓烈的爱意,当谢成璧而今得生归来,他真的能不再心动吗?真的能释怀放下以前的感情吗?

薛温意不敢赌那样的可能。

如果她现在跟他回去了,但凡到时有丁点可能,他们三个人都会受伤难过的。

晚晚肯定也会为难。

还不如现在干脆的放手。

想到这儿,薛温意冷静下来,压下心中的悸动,挣开陆尚成的手。

“谢谢,但是我不饿,不必麻烦你了。你想吃就自己做来吃吧。”

“但是有一点,明天你必须搬出去。”

“要是你不搬,我们也可以用你现有的空提前去办离婚,而不是像我昨天说的让你考虑一个月。”

陆尚成听不得离婚两个字:“我不离!温意,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说出来,我真的会努力改的,你喜欢我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我也再不跟饶叙计较了 真的不计较了,这次是真的!”

他说的越多,薛温意就越加难过,丢下一句那你明天必须搬,就回都不回的上了楼。

陆尚成想追上去,但是被薛温意一句“现在不想看到他”给定住了。

眼看着薛温意消失在楼梯口,陆尚成挫败的抹了把脸。

他不明白。

他已经再三把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说清楚了,这两天还非常努力的讨好,为什么温意还是要坚持和他离婚?

他到底哪儿做的不够好?

到底是因为什么?!

忽然,手机响了声。

陆尚成认出这是给陆晚设的特定铃声,赶紧拿出来手机看,确实是陆晚发的消息。

陆晚问他什么时候能带薛温意回去,陆尚成更沮丧了,回女儿道:【爸爸还在努力中。】

没一会儿,陆晚回了:【爸爸,你真没用。】

陆尚成:“………”

女儿扎心了!!

陆尚成简直要给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难受归难受,陆尚成还是给陆晚打电话,关心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却听陆晚道:“爸,我有一个当年车祸的消息。”

“什么?”陆尚成立即问。

陆晚语出惊人:“当年的车祸,可能也和二叔有关。当时您和妈妈的车子出问题,应该就是二叔干的。”

“什么??怎么会是二哥?!”

陆尚成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