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做。”陆晚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道:“张大伯会做的。他做的豆花面很好吃,我从小吃到大,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去吃,尝尝看。”
“好。”傅靳洲一听就来了兴趣。
打理完花草,陆晚起身道:“我进去洗个手,你等我一下,等会儿我们就去厨房那边。”
傅靳洲点点头,帮着她把工具收起来。
这时,门外响起阵脚步声 伴随着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
“晚晚!师妹!”
“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刚才我还碰见明叔了,他都说你看了肯定会喜欢的!”
傅靳洲回头,瞥见一个人影过来。
再想对方的话,傅靳洲以为是同住在白云观的人,不禁蹙了蹙眉。
同他家小姑娘什么关系,怎么叫的那么亲密。
傅靳洲起身过去。
刚到门口,外面的人正好拖着个大大的箱子到门口了,对方双手腾不开空,就用脚一开门,也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
“师妹!”年轻男人以为是陆晚,扬声回头叫。
下一刻,他与傅靳洲的目光对上。
神色微滞。
“……你是谁??”
年轻男人瞳孔微缩,“你怎么在我师妹的院子里?!”
傅靳洲也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一身便装,身量笔挺,微长的碎发半遮住俊秀昳丽到雌雄莫辨的眉眼,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眸带着点迷惑性的笑意,勾人不自知。
让人很有危机感的外形。
此刻,对方眉头皱起,带出几分令人忌惮的气势。
应该不是普通出身。
傅靳洲在印象里搜寻,没有找到此人的相关记忆。
应该不是京中的人。
“你又是谁?”傅靳洲缓缓开口。
“我是……”
“二师兄。”
年轻男人话未说完,后面倒先想起陆晚的声音。
傅靳洲眼皮微撩。
这人就是陆晚的二师兄??
他的眸光定格在对方的面容上,生出点警惕的危机感。
这人比幸斯辰和景林都好看多了。
“师妹!”
年轻男人被陆晚吸引了注意力,面上又扬起笑容来,朝她挥手。
“/快来快来,看我给你带回什么礼物!这可是我在国外比赛时候托人特地找的七红莲的种子,你不是说很想要它吗。我托人找到的时候,就这几颗,都被种下了,我就干脆让人连/根带土一起挖来了!!”
陆晚闻言加快了脚步过来。
年轻男人打开箱子给她看。
里面装的是个密封的培养仓,内里分成九个小格,每个格子里都种着一颗,已经发芽了。
“怎么样,二师兄厉害吧。大师兄他们都找不到,就二师兄找到了。”年轻男人洋洋得意的说。
陆晚配合的夸道:“师兄你厉害。”
“你想要这个做什么用?”傅靳洲这时出声,一并握住陆晚的手。
年轻男人一眼就注意到了,瞪他道:“你谁啊你,怎么对我师妹动手动脚的?赶快放开!”
傅靳洲偏头看陆晚,眼帘微微耷拉着。
陆晚随即介绍道:“二师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是我父母给我定下的未婚夫,傅靳洲。我也很满意。”
年轻男人:“???”
什么玩意儿?!
“我才出国多久,你就有了个未婚夫?!”年轻男人瞠目,“还是你父母给你定下的?不是,他们有病吗?不知道你才多大?是不是他们逼你的?!”
“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另外他们对我也不错。”陆晚道。
“不错什么不错,他们怎么不反对,师妹你还小啊,可这个男人也就比大师兄小几岁!他老牛吃嫩草还……”
年轻男人抓狂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刚要说什么,忽的一顿,看向傅靳洲,“我师妹说你姓什么?”
“在下姓傅,傅靳洲。”
傅靳洲看着他。
年轻男人脸色宕机了几秒,往后退了一大步。
“我/靠,不会是京中那个傅家吧?!”
“正是,师兄好眼力……”
“别叫我师兄!”
年轻男人拔高声音。
陆晚蹙眉;“师兄,你客气点。”
年轻男人却似乎脸色一言难尽,“师妹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抓住陆晚另一只手,拉着她往旁边去。
傅靳洲将将迈步,就听年轻男人道:“你就站在那儿,不要过来。”
傅靳洲看陆晚。
陆晚叹了口气,点点头。
年轻男人把陆晚拉到不远处,压低声音道:“师妹,你想清楚,傅家可不简单,真的不简单!你跟他在一起,就是跳进火坑。而且大师兄要是知道了也会反对的,不,师父知道都会反对!”
“为什么?”陆晚不是很理解。
年轻男人欲言又止,似是心一横,咬牙道:“大师兄这次在国外遇到麻烦了,你知道吧?”
陆晚点点头。
“给他找麻烦的就是傅家人!虽说大师兄现在脱身了,但是也要忙好一段时间才能得空回来!”年轻男人说。
陆晚意外:“大师兄怎么会和傅家人对上?”
年轻男人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师兄没有跟我细说,就让我先回国,不用管他。他还不想让我跟你说呢,怕你担心。”
陆晚就道:“那我问问傅靳洲是什么情况。”
“哎不行不行!大师兄说了不想让你插手,你也别跟那男人说,万一他和大师兄是对头,给大师兄下绊子呢。这事大师兄自己能解决的,你就当不知道吧。回头等大师兄回来了,你再问大师兄也不迟。”
年轻男人拉住陆晚。
谁知下一刻察觉出道目光落在他手上。
他扭头对上傅靳洲的视线,挑衅似的瞪。
傅靳洲:“………”
陆晚皱了皱眉,看看傅靳洲,再想大师兄。
最终,陆晚决定听二师兄的。
她相信大师兄心里有数,国外的事也拖不住大师兄。那等大师兄回来再说吧,另做了万一无意中成了大师兄的麻烦,就不好了。
但是——
“傅家情况复杂,大师兄是和傅家人有过节,但不会是傅靳洲。这个月来,他一直陪我待在江城呢,没有做别的事,也没有出国。”
“所以,二师兄,你对他客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