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梅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反驳:“我没有!这些年来我对你、对陆家怎么样 难道你不清楚吗?我掏心掏肺的对你,怎么可能会出轨?定是有人故意诬陷的!”

“我知道了!”赵平梅灵光忽现,“这一定也是三弟他们一家干的!他们想方方面面的打垮弄倒我们,才会连我都泼脏水!枉我过去对他们那么好,竟然养出些白眼狼来!他们太对不起我了!”

赵平梅说的言之凿凿又肯定,叫陆老夫人和陆承堂都迟疑了。

“是吗?”

“他们都能对付公司,污蔑你,怎么不会对我下手?!”

赵平梅有理有据。

这下两人相信了几分。

确实很有可能就像是她说的那样。

而且,这些年来赵平梅对陆家确实是尽心尽力。

当初陆老夫人不接受赵平梅,赵平梅更是卯足了劲儿讨老夫人欢心,即便受了不少委屈,也从来没有往心里去过。

陆承堂更是知道,赵平梅对两个孩子当眼珠子似的疼。她本人也贪图富贵,能够在陆家当一辈子的阔太太,又怎么会让自己去做有失去风险的事情?

陆承堂勉强信了,却还是冷声警告:“等我忙完公司的事情,我就会仔细查到底是不是真的。赵平梅,要是让老子发现你敢对不起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赵平梅心里一紧,直接哭了出来。

“陆承堂,你这人有没有心?怎么能不信我,反去信外面的流言蜚语呢?”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出轨心虚,故意计较这个显得自己底气足,好不让我追究是不是?”

“你不是人!明明是你对不起我,竟然还来怀疑我!”

陆承堂确实没太有底气,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含糊过去,“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说了。”

“你好好想回头怎么补偿我!不然,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赵平梅故意道。

陆承堂也只得暂时放下面子哄了几句。

赵平梅这才哼了几声作罢,却还没忘记刚才的那一巴掌,泪眼朦胧的看向陆老夫人。

“还有您,我对您、对陆家如何,您不是该最清楚的吗?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呢!”

她冲手机喊,“老公,这你必须要给我做主!”

陆老夫人狐疑的看她,实际还未完全相信。

但都那么说了,陆老夫人也只能暂时相信,勉强道:“老大媳妇,我这不也是情有可原,换你是我难道会不生气吗?先这样吧,让老大继续忙去。”

赵平梅也不敢再得寸进尺,想尽快离开去处理出轨的男人,便也作势大度的揭过去。

陆承堂便不想再说了。

刚要挂断,却突然听见陆淮月迟疑的声音。

“大伯母,你说是假的,可我怎么看网上又放出来很多实锤的证据?”

“上面说这人是你的青梅竹马,本来要结婚了,但你遇到了大伯,觉得大伯有钱就抛弃了他选大伯。”

“后来生下表妹他们没多久,又恢复了联系,这些年来断断续续不少呢!这连去酒店的时间都列的清清楚楚!”

赵平梅霎时心里一咯噔。

想挂断时已经晚了。

陆承堂阴沉的声音传来。

“网上报的那男人名字叫什么!”

不知道是在问陆淮月,还是在问身边的秘书。

陆淮月却已贴心的报出了名字,并且声音极高,足够陆承堂听见。

“陆淮月!”赵平梅怒视她,“我对你也算不薄,你不帮着我说话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落井下石?!”

“大伯母你说什么呢?我这怎么会是落井下石呢?我只是不明白想问一问,你真的认识这些人吗?”陆淮月故作伤心的退后,实则心里要笑出来了。

这些年来,顶属赵平梅酸她的事做的最多!如今可算是叫她抓到把柄了!

“你……”

赵平梅的话还没有说完,被陆承堂愤怒至极的声音打断。

“我知道他!”

“当年我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这男人找过你,被我撞见了。可你当时说只是纠缠你的追求者,根本不熟!我找人去警告一二,确实也没再出现过。”

“可原来,你们居然是青梅竹马,一直在骗我?你就是盯上了我的钱,故意和他分手同我在一起,图谋我的家产吗?!”

在过往上骗他也就算了,这些年来居然也没断,不知道给他戴了多少绿帽子!

“赵平梅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让人照着网上爆出的内容去找这个男人!”

“如果是真的,你别想好过!就算是假的,我也要让人打死他!”

赵平梅都没来得及说什么,陆承堂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让赵平梅不可抑制的恐慌起来。

他要去找人?!而且不管是不是,人家都免不了出事??

不行!

赵平梅慌的赶紧给那人打电话,想提醒他尽快离开,去别处躲躲!

这一举动被陆淮月的惊呼声打断。

“大伯母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该不会是要通知那奸夫快跑吧?”

“天啊!难道网上报的居然是真的??”

赵平梅骤然清醒,整个人都僵住了。

陆老夫人看到这儿,哪儿还有不明白的?

她气急攻心,剧烈的咳嗽起来,指着赵平梅说不出话来。

着番动静让佣人们都涌了进来,见此,照顾陆老夫人的佣人赶紧去给她找药。

那么多人在场,陆淮月装模作样的上前给陆老夫人拍背顺气,满面担忧的叫她。

赵平梅后悔起来,直想扇自己个巴掌!

人哪儿有钱重要?!

她最应该做的想办法是澄清,不留把柄!不然要是被赶出陆家,她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了?她还有孩子在陆家呢!

赵平梅慌忙上前,豁出去的扑通跪在陆老夫人面前,声嘶力竭:“妈您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刚才只是想给承堂打过去,劝他别因为我的事乱了阵脚,先处理好公司要紧,我受点委屈不要紧的!”

“您想想,这次陆家出事摆明了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人想泼我脏水,难道还不会做好准备,让我辩无可辩吗?”

“妈,你们得信我啊!”

陆老夫人却已经不信她一个字,缓过来后重重甩了她一巴掌,直要动家法。

陆淮月看的嘴差点笑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