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今天的穿着确实不太适合活动。她便应下来,自己进了房间。

里面桌上有个托盘,上面放的就是傅靳洲让人准备的衣服,款式简单,衣料舒服。

陆晚满意的进卫生间换,结果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竟是丛金乘。

但陆晚不记得自己给过他联系号码。

她折回去接通。

还没来得及问,就听丛金乘焦急的问:“陆教授,您现在在哪儿呢?”

“郊区。怎么了?”陆晚说,“你又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我找一中您的带队老师问的,学校有您填的个人资料。”丛金乘快速解释了句,随即就严肃的道:“陆教授,您需要回文化馆一趟。这里出事了。就那个举报您得女学生钟晓棠,她死了!”

陆晚:“??”

丛金乘道:“先前六中的人说她失踪了,找工作人员帮着找,结果在一楼后门靠近停车场地方附近的女卫生间发现了她。彼时她已经没气了,死不瞑目,表情惊惧。明显是他杀。”

“工作人员第一时间报了警,警察将来,查监控时竟然没发现她何时跑出去的,也没有发现嫌疑人员。再一排问……”

丛金乘微妙的停下。

陆晚明白了。

“同她起冲突的只有我,有杀人动机的也只有我。”

“是的!但您绝对不可能去杀钟晓棠的!她就是一不懂事的高中生,您哪儿犯的着和她计较。真要计较,就不会那么轻轻放过了。您也不会蠢到在文化馆内就动手……”

丛金乘咳了几声,“我绝对没有您蠢的意思,也绝对信您!就是,警察说照惯例要问您话。我这就赶紧给您打电话了。”

陆晚平静的说:“我没有作案时间。傅靳洲来后,我们在办公室待了大概五分钟,我又用五分钟去和老师请假离开,中途和陈野说了点话,然后就和傅靳洲离开文化馆来了郊区。馆内监控和交通监控都能核查。”

丛金乘欲言又止,“问题是,馆内监控只拍到了您和那位离开办公室,然后您和一中老师见面,以及您和六中学生碰面。中间您经过哪儿没有拍到。”

“而钟晓棠失踪的时间,和您去找一中老师的间隔是吻合的。到您和六中学生见面前的间隔,也没有监控拍到。不过您和那位离开文化馆倒是拍到了!”

简而言之,陆晚还是有段间隔在警察那儿是空白的!

这期间,陆晚是独自一人。

丛金乘才从馆长那儿知道来找陆晚的男人是傅靳洲,但他没有一点心情惊奇这点了。

他担心的说:“警察正在找人核实那期间有没有人看见过您,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另外,法医在验尸,痕检处的人也跟来检查案发现场的蛛丝马迹。只是警队不让我们入内,我也不知是个什么结果。”

他和评委组等人都被问过话了,确定没有嫌疑后,才能拿手机给陆晚打电话的。

“现在,警察就说要见到您配合调查。”

陆晚皱了皱眉,片刻起身道:“我知道了,现在回去。”

“哎好!”丛金乘应。

陆晚拿着手机出去,一开门就看到匆匆回来找她的傅靳洲。

甫一打照面,两人对个眼神就明白了。

“你是接到馆长电话,知道钟晓棠已死的消息了?”陆晚说,和他往外走去。

傅靳洲拧眉低沉的嗯了声。

“馆长跟我说了大概的情况,说我在办公室待过,警察经监控看到你我关系不一般,觉得我也有嫌疑,可能会帮你行凶。所以我和你一起回去。”

还有一点,警察要排查他们二人行经的地点。知道他们来了这山庄后,本来为防万一要他们待着别走动,要排警察来调查并带走他们的。

不过馆长和警队的人提了提他和陆晚各自的身份分量,就有人比较有眼色的放弃了,只提出请他们回到文化馆配合文化,排除嫌疑即可。

两人开来时的车回去。

开车的依然是傅靳洲,他道:“那个女生竟然死了,有点古怪。”

何止,分明又突然又奇怪。

陆晚挺纳闷的,像钟晓棠那样的高中生,能有怎样的仇家要杀她?

难道是恰巧运气奇差碰到了凶手,被凶手临时起意杀害?

那钟晓棠是因为什么失踪的?

“最奇怪的一点是,丛金乘跟我说,警察查监控没有看到有用的。比如钟晓棠是怎么失踪的,怎么出现在停车场附近,期间又接触了什么人,以及我部分时间段在做什么,都没有。”

傅靳洲眼神一沉,“有人故意抹去了监控?”

“应该是,不然没道理监控会变得这么干净。”陆晚说,“而且……”

她若有所觉的看向傅靳洲。

傅靳洲也正好看她。

视线交汇的刹那,傅靳洲瞬间明了陆晚的意思。

“钟晓棠和你的行迹,都有纰漏,都有没查到的,干净的有异。”

“只有我没有,监控好像没有抹去我的,就像是对我不感兴趣。”

“当然不排除是我当时直接去了大门,凶手才没有在我的监控部分上做手脚的余地。可这更像是……”

陆晚接话道;“凶手似乎是在针对我,故意把嫌疑引到我身上。”

傅靳洲眉头皱的更紧,“这更奇怪了。你和钟晓棠有冲突的事,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会确定你看上去有杀人动机?”

“是当时办公室中的人谁无意透漏了吗?”

“还是——”

傅靳洲偏头看了看她,“凶手其实就认识你?同你是熟人,一直关注着你?”

陆晚微怔,说:“这倒让我想到陆淮月身上。”

旋即又否认。

“陆淮月是聪明看点,学习也不错,可她还不至于有能抹掉监控的本事。要悄无声息的杀掉钟晓棠也不容易,她更不可能做到。而且她下午在参加比赛,没有作案时间。”

“如果是我们先前猜的,为陆淮月帮助陆家的那人呢?”傅靳洲忽然说。

陆晚沉吟几秒,“不是没有可能。陆淮月痛恨我,她跟对方说我的坏话,让对方趁我和钟晓棠起冲突时杀掉钟晓棠来嫁祸我,说的通。”

并且,陆淮月本来就有撺掇钟晓棠挑事的嫌疑。她知道她和钟晓棠有冲突,也正常

可要这样的话,为陆淮月的这伙人居然会杀人,不是简单角色啊。

陆淮月是如何接触的到这样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