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陆晚有点疑惑,“怎么了?”
她偏头看男人。
傅靳洲此刻的心情相当精彩。
一开始见到陆晚时,他就有点无奈,这么小的姑娘和他有婚约,怎么想怎么不合适。他又不是禽/兽,怎么接受的来?
但是没多久,小姑娘几次让他有了兴趣,刮目相看。
他开始觉得,有这么个未婚妻……挺有意思的,好像真的继续下去也不错。
于是他开始主动靠近小姑娘,了解了解她,和她培养下关系和感情。虽然小未婚妻年纪是小了点,可他又不是惹不起,大不了多等几年。
反正他对旁的女人都没有兴趣。
能亲自陪未婚妻到大,也挺有意思的。
可谁知道,小姑娘连十八岁的成年生日都还没有过!
傅靳洲在心里深深的唾弃自己,觉得自己实在忒禽/兽/了点。
这么个姑娘配他,多少委屈了些。
可要是小未婚妻日后有可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傅靳洲不自觉的拧眉。
他最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还小。”等人大点了再说吧。
陆晚愣了下,看看他,再看自己,随即主动伸手握住他的,在男人晦暗克制的视线中,说:“我还行,也就两个月就过十八岁了。又很快上大学,时间嗖地一下就过了。其实你也不用把我当小姑娘看,我经历的事比你想象的多,心理年龄比较成熟。”
傅靳洲喉结微滚,手被她轻轻攥着的手指也蜷缩了下,忍不住道:“你不会嫌弃未婚夫吗?我可比你大了九岁。”
陆晚不解:“大九岁怎么了?大九岁,你就不能是我未婚夫了?”
男人微噎,无奈道:“不是。”
陆晚道:“那不就行了。”
傅靳洲心里一动,反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过了会儿才低沉的嗯了声,缓缓道:“是,你说的都对。”
陆晚昂了声。
没多久,他们到了医院。
景家人提前从景林那儿知道了她要来,景令宗和景令山提前等着了。
不光他们,杨医生也在。
一见着陆晚,立马热情的迎上来:“师祖!”
傅靳洲走在陆晚身边,替她拿着包,臂弯间也搭着她的衣服,闻言挑了下眉:“师祖?”
陆晚:“……张鹤素的学生。我以前给张鹤素上过课。”
她转而对杨医生道:“你不要那么叫我,我听不习惯。”
“好的师祖!没问题师祖!”
“………”
杨医生这时注意到了傅靳洲,看了他一眼,不禁愣了下。
好熟悉的……是京中傅家的傅靳洲!
对了,这是师祖的未婚夫!
杨医生立马露出个热情的笑容,“师祖……夫?您好您好,叫我小杨就好,您今天陪师祖一起来会诊的?”
傅靳洲平淡的神色被杨医生一句给叫的缓和起来。他满意的道:“是啊,陪诊。你们忙你们的,我主要是等她诊完再去吃饭,不必管我。”
随即而来的景令贞和景令山难掩错愕。
尽管已经知道陆晚和傅靳洲的关系,做了心理准备,他们亲眼见到却还是不免受到冲击。
他们景家位置高,够的也高,自然清楚傅家的地位。
万万没想到,陆晚竟然会有和傅靳洲的婚事。
还真是不容小觑!
两人态度更加恭敬。
景令贞客客气气的道:“陆大师,这两天我母亲的身体不断趋好,您开的药也十分有用,太感谢了。今日您是再给我母亲针灸吗?”
陆晚点头,一伸手,傅靳洲配合的把包递上来。
她拿出针包,说:“带我过去,傅靳洲留在这儿,你们招待好他。”
景令贞连连点头,景令山也就自告奋勇留下招待傅靳洲。
杨医生兴奋的跟在陆晚身边,决定近距离观摩学习。
陆晚要出门时察觉到男人的目光,她回头,“我很快回来。”
男人笑了下,“好,那我现在订位,等你忙完了,我们过去私房馆,正好能吃。”
陆晚点点头,带人走了。
景令山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诚惶诚恐的道:“傅总,您坐,想吃点喝点什么吗?”
“不用。”傅靳洲坐下,把臂弯的衣服放在一侧,露出手里提着的两杯奶茶,淡定的喝起陆晚给他的薄荷奶绿。
景令贞脚下一个趔趄,瞪大双眼。
他看到了什么??
堂堂傅靳洲,喝奶茶???
这怎么看怎么违和啊!!
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另一边,陆晚和景令贞、杨医生去景老太太在的病房时,已经有十几个人问询而来,揣着纸笔,准备录音,现场学习。
一进门就与他们面对面的陆晚:“………”
病**醒着,比她还懵逼的景老太太:“………”
谁都不知道,景老太太冷不防看一群医生哗啦涌进她病房时,心跳都停了下。难道她的病情恶化了。?不然怎么有那么多医生来??
杨医生气:“谁传的?!”
这下好了,一对一辅导变成公开课了!
他恨!!
医生们目不斜视的对陆晚表示欢迎。
陆晚无语的进去,到病床边,立马有医生把病历本递上来。她翻看了下这两天的检查结果。
景老太太面露好奇:“令贞啊,这是?”
景令贞赶忙介绍:“妈,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救您的那位神医!她可厉害了!”
景老太太吃惊:“这么年轻的小神医啊?”
景令贞唰唰点头。
景老太太看陆晚的眼神更好奇了,她知道女儿能让对方在这儿,医生们看着也对其尊敬,一副学习样子,那这小姑娘肯定不一般。
陆晚看完单子,划去了几种日要输的液,变成另一种效果温和的,然后让景老太太伸手。
景老太太照做,看着陆晚在床边凳子上坐下,给她把脉。
看着看着,她鬼使神差道:“小神医,你看着有点眼熟呐。”
陆晚并指搭在她脉搏上,随口道:“我?见过我吗?”
景老太太想了想,摇头说没有。过了会儿又纠结的道:“我好像见过你,又好像没有。哎呀,年纪大了,人越发糊涂不记事儿了。”
景令贞哭笑不得道:“妈,您那天病危,是陆大师救了您。先前在私馆也是。说不清是您被救迷迷糊糊时看了眼人,才觉得眼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