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呢!”

裴元:“我哪有胡说,明明就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邢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之后,又羞得一张脸红的跟花了胭脂一样。

她扭开头,愤恨的说了句,“在军营里你是真没学到些好的。”

裴元对比却一点也不赞同。

“我觉得有些事多懂一些没什么坏处。”他说的一本正经,让邢锦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误会了他一样。

邢锦白了裴元一眼,不愿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

裴元那头等了会,没见到邢锦说话,疑惑的看过来。

“我惹你不高兴了?”

邢锦懒得回答,索性扭头装没听见。

裴元这时候已经能确定,邢锦是生气了。

他用手抱住邢锦的脸,扭过头让她看向自己,两人贴的有点近,邢锦能清楚看到裴元眼睛里,自己的影子。

“阿锦?”裴元轻声呼唤。

“我错了你跟我说,我会改。”

邢锦眨巴了两下眼,“你没错,只是我们观点有点不一样。”

裴元:“不一样,你说给我听,我会懂的。”

邢锦:“其实你不懂也没关系。”

男人和女人原本在xing这个话题上就不是一类的人。

女人更多的时候追求的是感情上的融合,可男人想要的更多。

裴元看着邢锦总觉得这丫头话语里带着点埋怨。

知道她在跟自己赌气,裴元便想尽办法安抚邢锦的情绪。

“阿锦,我这次回来会在村里待几天。”

“嗯。”

“这几天能陪你好好玩玩。”

邢锦噘嘴,实话实说:“现在京城乱得慌,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裴元也不气馁,继续说:“过几日我便要再次去边疆征战了。”

邢锦对这个倒不似之前那么担心了,因为她记得书里裴元捕获齐尔汗之后,用匈奴和公孙家勾结的证据解决了公孙家。

收编公孙家的兵力,随后又打了几场漂亮的翻身仗后,在边陲一举成名。

成了大家口中的常胜将军。

更是年纪轻轻,就成了副将军,统领十几万的军队。

在临近尾声的时候,盛老将军会受伤,军心不稳的时候正是裴元站出来挺起大梁。

不仅在辽望山再次发起大战,同时在这一场大战中亲手斩杀匈奴三员猛将,并直逼匈奴老巢。

奠定两国许多年的和平。

一战成名后,裴元便扶摇直上。

这些邢锦都没多少担心。

毕竟裴元不会再出现此刻才会有的危险,她便可以放心。

邢锦怼了句,“这次回来后阿元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见到你都得称呼一句少将军。”

裴元见邢锦气鼓鼓的样子实在觉得可爱。

他伸手掐了下邢锦的脸蛋,邢锦能感觉到,裴元指尖粗糙皮肤上多了些老茧和疤痕。

她的心不由漏跳了一拍,邢锦意识到他虽然知道之后的情节却无法设身处地的去真感受到他所做的一切。

他的努力他所遭遇的危险,他的寝食难安。

邢锦都没真的注意过。

这一刻,邢锦觉得自己的小情绪显得有些那么不懂事。

她伸出手搂住裴元安静,靠了上去。

“阿元。”

裴元轻轻抚摸着邢锦的后背,轻声呢喃,“阿锦就是阿锦,在我心里永远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就算我将来成了少将军,我也会永远是阿锦的童养夫,是你们邢家的上门女婿。”

邢锦心里感动,“你不怕被人瞧不起吗?”

裴元毫不在意,“只有没能耐的男人才会因为这种小事觉得羞愧,我一身军功,年纪轻轻用手拼来的一切,谁敢说我什么。

更何况我老丈人将来可是未来君主的先生,给这样的人家当上门女婿,还非得是我这样有本事的人才能匹配。”

少年英姿勃发,哪怕是在月光下,依旧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光芒。

让邢锦因为看到书中那肆意张扬的裴元。

“我爹才没你说的那本事。”邢锦随口接话。

裴元却看得清楚,“阿锦要不要跟我赌一赌。”

邢锦:“赌!”

裴元:“如果将来伯父位居高位,阿锦就答应我一件事。”

邢锦点头。

裴元:“同样,如果我看走眼的话也要答应阿锦一件事。”

邢锦伸出一只手指头,“是一百件事。”

裴元被邢锦逗笑,“阿锦这么贪心。”

邢锦:“就说行不行吧!”

裴元伸出小指,“拉钩。”

两人拉钩盖章,设立赌约。

邢锦说完这些,心里已经舒服不少。

心情好了,有些事她觉得应该也得跟裴元提一嘴了。

就比如两人的婚事。

其实邢锦对这件事这么着急的点并不是因为自己想与裴元厮守一生。

就算是想和他度过一生,邢锦也不会选择现在这个时机。

她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接下来裴元的路会青云直上然后坠入万丈深渊。

虽然不知道将来的裴元会不会成为那个疯狂的人,但邢锦觉得作为裴元的妻子,她插手裴元仕途的话,更有保障一些。

邢锦看着裴元,毫不避讳的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迎娶我。”

裴元是如何也没想到邢锦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了解邢家不喜欢邢锦过早成婚,也偶尔听军营里的人讨论男女之间的事。

听说女人太早成婚,万一怀孕对身体损伤很大。

裴元是想过这个问题,可答案一直都显而易见。

十八岁,等邢锦十八岁的。

这个年纪在现在来看也许的确是有些早,可对裴元来说是自己给邢锦和邢家的态度。

可突然被邢锦这么一问,裴元竟有些不知所措。

邢锦见裴元皱着眉,一副不想负责的渣男形象,她刚好一点的心情又瞬间跌入谷底。

“打算始乱终弃了呗。”邢锦怪声怪气。

裴元慌得摆手,“当然不是,我不过是在想阿锦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了。”

邢锦:“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就说你怎么想的吧。”

裴元知道解释太多反而不好,于是实话实说。

“阿锦你别对我始乱终弃就好。”

邢锦是万万没想到裴元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她眯眼瞅着对方,就听裴元继续说:“阿锦想什么时候招我入门,好歹给我个心理准备。”

是招赘不是娶妻,裴元的意思邢锦明白了。

裴元就是要给邢锦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知道在成婚这件事上,她邢锦是一切的主导。

裴元随时都愿意为了邢锦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