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寝室,温知意就看到闺蜜身边围着一群人。
“知意,你出去过夜了?”
周双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似乎没想到,有一天那个柔软好欺的温知意,也会露出爪牙。
温知意撩了一把头发。
“大学生也是成年人,况且你们也没少出去过,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许泽他找了你一整晚,毕竟是男朋友,总是会比较在意这些个事情的。”周双超绝不经意间提到。
温知意笑了。
搞半天,原来周双知道那是她男朋友啊。
当了快三年的“闺蜜”,她到今天才知道是敌蜜。
甚至都不知道这俩人,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勾搭上的。
她掏心掏肺地对周双,帮她补学分,她想要什么都给。
到头来,温知意却成了那个笑话。
宿舍楼下一阵喧哗。
原来是许泽在楼下喊话,叫温知意出去给他一个解释。
他控诉温知意出轨,昨晚还出去跟野男人开房,把他三年的感情践踏在脚下。
整层楼的人都在看笑话,这时候,周双装模作样地掉下几滴眼泪来:
“知意,我真的不能再帮你隐瞒下去了。”
“你跟许泽道歉吧,出轨这么严重的事,是一定坦白的。”
这句话差点坐实了她的出轨谣言。
但温知意硬是笑着把她拉了出去,按在阳台上往下看。
“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周双你上星期不是买了一条足金的情侣手链吗?”
“可为什么我看见,它戴在了我男友手上呢。”
事情反转得太快。
众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却都看见了许泽明晃晃的情侣手链。
这还说啥了?
根本就是贼喊捉贼嘛。
许泽脸色一变,太过突然以至于想不到好的解释。
“我,我是帮她男朋友试戴合不合适……”
温知意嗤笑,又是这个说辞。
偏偏她以前还真信了,哪怕曾有过一丝怀疑,也说服自己,那是她的好友和爱人。
换来的,却是他们把她当傻子愚弄。
想起周双曾数次“不经意间”,在她面前展示那条情侣手链,温知意就气得手抖。
这俩人,压根就是把她当成play的一环了。
在她眼皮子底下**呢。
“宜尚酒店七层711,这家酒店的床滋味不错吧?”
温知意缓慢勾起一丝笑容。
“好巧,昨天我在你们隔壁。”
“温知意!”
许泽眼底布满红血丝,发狂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温润如玉的形象。
可对于温知意来说,这还远远不够,于是她又补上了最后一刀。
“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周双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太超过了,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她以为温知意会解释会辩驳,后者却反手丢出了个更炸裂的消息来……
要是温知意知道周双在想什么,一定会说:傻子才费劲巴巴地去解释。
她要的是这两人身败名裂。
“你应该让周双多买几条手链试戴。”温知意笑。
“毕竟她那二十几个男朋友,尺寸不一定都一致……”
“什,什么,周双,你玩我!”
许泽额角青筋凸起,怒火几乎快要焚尽理智。
他以为他是唯一,没想到只是之一!
周双更是脸色惨白,“不,你听我解释……”
这时候,温知意才转过头来,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也觉得,脚踏多条船是很过分的行为,一定要坦白才行。”
“所以我不能再包庇你了。”
周双直接眼前一黑。
几个室友都一脸唏嘘,周双的那点破事,她们都知道。
只是周双家里很有钱,出手也大方,给了她们封口费。
自然就不会有把她养鱼的事透出去。
但是现在温知意不干了,掀了桌子,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回寝室的时候,往常总背着她开十几个小群的室友,齐齐后退一步。
楼下的吵闹没有持续太久,就都各回各家了。
可以想象。
今天的校园群跟私人聊天里,一定会很热闹。
毕竟不少人把周双被气晕,还有许泽劈腿,结果自己成小四小五拍下来了。
但那些都不是现在的温知意该关心的。
去找导员的路上,她被去而复返的人拦住了。
许泽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
“知意,你原谅我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周双那个无耻的女人勾引我。”
“我现在知道你的好了,求求你别离开我。”
温知意想把38码的鞋底印他脸上。
“你的意思是,那格调是长到了别人身上?”
“求求你,知意……”
“别求我,我嫌恶心。”温知意一脸厌恶地说道。
“出轨我没把你砍成臊子就不错了,还是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我不许!”
许泽猛的从地上站起来,眼球发红看起来格外可怖。
他按着温知意的肩,力道大的让她吃痛。
“是不是因为那个野男人,你才想要跟我分手?”
“我没计较你跟他开房,你竟然想离开我!”
看到许泽这个样子,温知意真的害怕了。
不怕人蠢,不怕坏,就怕疯子。
正当她想着该怎么脱身的时候。
咔哒。
榕荫路旁站着的男人,打着了火机,熟练的吐出一串烟圈。
“继续,当我不存在。”
来不及去想周延津怎么在这,温知意火速跑过去,娇柔可怜地扯扯他衣袖。
惹来他漠然的瞥视。
她却跟看不到似的,毫不见外地跟他撒起娇来。
“哥哥,救我。”
周延津用那种很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慢条斯理地掐掉烟头。
他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许泽。
“你,跟我来。”
许泽早就吓坏了。
周延津是什么人?
第一次来时,据说他刚回国,身上肃杀的气势宛如料峭的寒风。
那根本不是一般生意人能有的气势。
他是做什么的,许泽根本不敢想……
他提不起任何反抗的胆气,乖乖跟着周延津走了。
“就这么走了?”
温知意看了一眼,榕荫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周双哭哭啼啼坐在车上,一个男人正在费力安抚她。
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下一秒,这猜测就在周延津口中得到了证实。
“来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还有,别叫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