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边个只算是言语上刀光剑影的对峙,王府的书房里可就不同了。

离王钟不弃咬牙切齿的瞪着笑意盈盈的文宣王钟莫离,钟莫离就是那么的让人讨厌,总是一副卖乖讨巧的模样,就因为这个,父皇一直都偏爱钟莫离,所以他越发讨厌。

“皇兄何必如此,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书房的布置,皇兄可还喜欢?”钟莫离就像是展示自己的功绩一般,环视着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

多少年了,他本以为这一切都只能自己享受,却不想有机会迎来了真正喜欢这格调的人。

“你喜欢的东西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的……庸俗!”离王看都懒得看一眼,只是凭着本能出口相讥。

反正他们自小就不对付,现下落到了钟莫离的手中,他也就没想着会有什么好的待遇。

反正生在帝王家,成王败寇,这信念自打知事的那一天就深深的烙在了骨髓里,根本就甩不掉。

也因此皇室中人才会醉心于权利的巅峰,会用尽全力的去搏上一搏,只因为不拼搏,那么最终的结果不过是任人鱼肉。

不争不抢不一定能活,但是抢一抢,斗一斗还难说保住了身家性命还能掌控他人。

“皇兄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还真是让人不痛快啊!”钟莫离依旧在笑,但是眼中有着让人胆寒的冷意。

视线犹如一双手一般从头到脚的把钟不弃扫视一遍,随着那视线所及,好似离王的衣服都被剥离开来扔到了地上。

“钟莫离,你在干什么?不要用你那猥琐的眼神看本王,你要是有胆,给本王解药,本王不把你双眼给你挖出来,本王就不姓钟。”离王钟不弃的嫌弃和鄙夷深深的刺激了钟莫离,是啊,自小钟不弃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好似他就是那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让人恶心想吐。

“皇兄,稍安勿躁。”钟莫离看着那困在座椅上,动惮不得的钟不弃,缓缓抬起了右手,不知打哪来的两个少年郎缓缓走向钟不弃。

“你要干什么?”钟不弃看着那两个少年,看着他们黑色薄透的纱衣下不着寸缕,再看那容貌,居然有八九分相似,犹如……少年时的自己。

“好好服侍离王殿下……”钟莫离没理会钟不弃的叫嚣,只是冷冷的命令着。

“是。”两个少年郎轻轻回复,随即半蹲到了钟不弃的左右两边,四只手已经配合默契的解开了钟不弃的衣带。

“住手,不要碰本王,钟莫离,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钟不弃只觉得恶心,他们怎么能如此羞辱他?

钟莫离不屑回复他,只是看着钟不弃的衣服被解开脱下,看着钟不弃从尊贵无比的离王殿下成了赤条条的、毫无抵抗之力的……尤物……

钟不弃用尽了气力,骂出了有生以来最为恶毒,也最为污秽的词语,只可惜,不管他怎么骂,怎么声色利刃,都是徒劳。

只是看着两个少年的手就要落在他的身上,钟不弃全身难以抑制的泛起了鸡皮。

嘴里被塞满了夜明珠,让他口不能言,只能全身战栗的任由摆布。

“皇兄,你知道吗?多少年了,我都想着这样看着皇兄,今天总算是如愿以偿了。”钟莫离缓缓来到了钟不弃的身边,伸出手,缓缓的从钟不弃的大腿向上,视线也随着他的指背所到之处迅游,钟不弃圆目怒瞪,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所以,我一定会让皇兄有个终身难忘的经历,皇兄喜欢什么样的,尽管告诉我,我一定让皇兄满意。”

从晨光透进书房,直到烛光荏苒,书房无人打扰。

钟不弃口中的东西已经被取出,只是此刻的他已经没有骂嚣的力气,也失去了出生以来就自带的尊严和高贵。

可怜的离王殿下,或许幻想过无数次当他失败了会引来什么?却怎么也没有想过这种。

犹如一个被强暴凌辱过后,已经没有了生存意志的受害者一般躺在地上……是的,连最基础的床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地板。

没有人能知道文宣王神圣的书房里发生了什么,只是都督大人的身体居然有了好转,从昏迷中已经悠悠醒来。

当他得知自己在文宣王府,一抹莫名的幽光闪过,随即再无任何其他的意思。

当宋少卿被带到都督大人的面前,简单的告知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裴烨一直静静的听着。

“夫人呢?”一切完毕,裴烨只是哑着声音问道。

“什么?”宋少卿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夫人?

“范葙柠,人呢?”裴烨压抑的嗓音里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若不是他刚醒来,身体太过虚弱,否则他一定起来,亲自去看她。

谁能想到,本不过是将计就计,却差点让他自己一命呜呼了。

这段时间,他犹如做了一个梦,一个在他的生命里徘徊的人影,一个被他无意遗忘抹杀的人儿。

一个陪着他经历过风风雨雨、生生死死的女子。

一个无论他在哪儿都会坚定的站在他身边的女子。

他曾经暗暗许诺,有生之年,绝不会让她受一分委屈。

可惜……

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尤其是想到自己把她许配给宋少卿的时候,那双看向自己的眸子,难以置信中还有难以宣泄的委屈和悲伤,她当时该多么的绝望。

再想到之后那双看向自己的眸子,已经失去了每当他回眸都会存在的温暖和光亮,她甚至都不会看向他了。

兜兜转转,辗转反侧,或许是宿命的安排,也或许是命运的玩弄。

无论是什么,他都感谢上苍把范葙柠送到了他的身边,让他一度失而复得。

“不知道,我们都被隔离控制了,若不是都督大人要见下官,下官根本就见不到任何人。”宋少卿摇摇头,虽然不明白都督大人为何醒来就找范葙柠,有些怪异,但是他也只能如实告之现在的处境。

“知道了。”让宋少卿退出,裴烨闭目养神,又恢复了都督大人一贯的老神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