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白不紧不慢的走在后面。

刚才这两个混混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她可没有错过。

昨天刚解决完林家的事情,既然开始了,那就都一起算算,于是她早上觉得下午可以趁见小黑豹之前,再把积压的恩怨解决解决。

而对于这些混混的不老实,她早有准备。

这些混迹于社会上的混混,要是乖乖听话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小心脚下,前面就到了,嘿嘿嘿。”两个小混混十分殷勤,生怕林一白走错了。

林一白唇角始终挂着浅淡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个纯真,不经世事的无知少女。

两个小混混看得心痒痒,这么漂亮的妞,他们还没玩过,等会儿收拾了她,定要好好**一番,等老大玩过了,他们还能尝口汤。

想到这,两人不免露出**笑,随即又马上收敛。

“到了到了,老大就在这里面。”两个混混过来假意开门,伸手往林一白后背用力一推。

林一白瞬间一个闪身,人就出现在两个混混身后,一人一脚把两人踢进了门内。

紧接着门内就想起了乒乒乓乓的打砸声。

“叫你狂,还敢回来找我算账!”

“现在知道哥哥我的厉害了吧!”

“就是可惜了你这张脸,不过放心,哥哥下手有分寸!”

“嘿嘿嘿,你这脸可让哥哥记挂得很啊,等会儿就让你爽爽!”

“老大,老大,是我…”

“老大,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砰”的一声,林一白抬脚踹开了门。

看着站在逆光里的林一白,明明还是那张单纯无害的脸,光头却忍不住抖了抖。

“你你你…”光头看看完好无损的林一白,再看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两个杀马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林一白手上拿着门口刚顺的棍子,在手上转了个棍花,往里一瞧,“哟,都是熟面孔呢!”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光头结结巴巴的说,回想起了那天被眼前这个女人支配的恐惧。

“我能干什么呢?”林一白手上的木棍又转了个棍花,“不过是,想给各位松松筋骨罢了。”

话音刚落,林一白救利落的出手,“砰砰”声不绝于耳,有些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挨了几棍。

一时间,阴暗的小巷内传出阵阵哀嚎,惊得在此处的夜猫野狗纷纷逃窜。

“你个臭娘们!你还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南哥罩着的!”光头已经挨了好几棍了,色厉内荏的威胁。

“我这个人吧,”林一白漫不经心的转着木棍,“对骨头硬的人,总是格外关照!”

林一白一棍朝光头挥去,光头本能的用手肘去挡。

“咔”的一声骨响,光头直接飞了出去,撞到墙面,又是“砰”的一声落地。

“啊!”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死人吗!你们给老子上啊!抄家伙啊!”

周围的杀马特闻言,虽然有些害怕,还是壮着胆子拿起墙边的铁棍。

“上啊!她就一个人!”有个没见识过林一白凶残样子的黄毛,率先冲了上去。

林一白抬手,瘦小的手抓在粗壮的手臂上,看似鸡蛋碰石头般不自量力,却如铁钳般让人无法动弹。

紧接着林一白抬起脚用力踹在黄毛肚子上,黄毛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只剩一只抓着铁棍的胳膊还牢牢捏在林一白手上。

“砰”的一声,黄毛双膝跪下落地,只听这声音都能想象的到有多疼。

“哇”,黄毛又痛又反胃,吐了满地。

林一白嫌恶的放开,顺势拿下黄毛手里的铁棍放手上敲了敲。

嗯,比木棍硬实多了。

在没有被黄毛的呕吐物污染之前,一步一步朝光头走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光头疯狂大吼,一边想往后退,可是身后已经是墙壁了。

“谁能把她打趴了,我让他第一个上这个小娘们!再奖励十万!快上啊!”看见一步步逼近的林一白,光头越发惊恐。

重赏之下,原本观望不敢上的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起动了。

林一白还是如闲庭散步般慢慢走进,周围冲上来的混混根本影响不了她。

她手中的铁棍舞得虎虎生风,一棍一个小混混。

这次换了铁棍以后,这些小混混仿佛被重锤击中,只需一击,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说吧,上次是谁让你来找我麻烦的。”林一白单脚踩在光头的肩上,用沾着血的铁棍挑起他的下巴。

“我们道上的,最是讲义气,既然收了钱,自然是要保…”

“上次,似乎这只手也摸到我了吧?”

光头话未说完,林一白就漫不经心的用铁棍轻敲了两下光头没断的左手。

“你,你想干什么!”光头吞了口口水。

“咔”,又是一生骨响传来。

“啊!”光头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听得倒在地上起不来身的小弟们都不禁抖了抖。

这是哪来的魔鬼!

林一白随意的抛了抛铁棍,“讲义气是吧?”

光头两只手都废了,以奇怪的角度挂在身旁。

“我…”

林一白一棍子打在光头的左腿上。

“啊!”光头刚想说话,又是一身惨嚎。

光头左腿流下浓稠的血液,和之前手臂的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本就不大的房间里,血腥味更浓。

躺在地上的混混们吓得更是不敢动弹,连哀嚎声都微不可闻。

只敢偷偷的看一眼林一白。

此刻穿着校服瘦小的少女,在他们的眼里比魔鬼更可怕。

林一白又一次拿起棍子挥下。

“是时佩兰!时佩兰时家三小姐!是她!不要!不要!”光头又痛又急,眼睛腥红,瞳孔圆睁,眼看铁棍又要落下。

铁棍堪堪停在右腿上方1厘米处。

豆大的汗水从光头下巴滴落,光头不断大口喘息。

“是她,就是她,给了我们20万,让我们把你玩完了,再丢在学校旁边去!”光头疼得脸色扭曲,用因惨嚎已经沙哑的声音急急的说,生怕慢上一秒,另一条腿也保不住了。

时佩兰?林一白在记忆力搜寻这个名字,好像没什么印象。

不急,有了名字,她就能慢慢查,再好好和她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