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阳早在一开始就将求婚和订婚提上了日程了。
苏栩和盛煜珩两个人还是两天之后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连淑清将刑家父母请去了家里,商议订婚的事宜。
林珊和刑斯辰也去了。
两个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苏栩很明显看到刑夫人身子僵了僵。
虽说林珊和刑斯辰已经结婚了,林珊也愿意不计较从前的事情,可她的母亲到底是因为刑夫人的推波助澜,间接被害死了,哪儿是那么轻易就化干戈为玉帛的?
就算是这些年,刑斯辰也很少会带着林珊回刑家。
免得见面之后,彼此会更加尴尬。
“过来了?快进来坐。”苏栩走过去,牵了林珊的手,走了进去。
“爸,妈。”林珊颔首,跟二老打了招呼。
“哎。”刑夫人连忙点头应道,下意识地说道:“快过来坐。”
林珊身子僵了僵。
刑夫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抿唇沉默了。
倒是刑淮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斥责道:“他们年轻人去聊他们的,谁愿意跟我们坐在一起?阿辰,你们去那边聊吧,不用管我们。”
“好。”刑斯辰颔了颔首,带着人去了另外一边。
刑明玉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坐在阳台边,一看到苏栩和林珊,连忙招了招手。
一离开客厅,林珊觉得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长出了一口气。
看到刑明玉之后,她又笑出了声。
“明玉,怎么还没结婚就变成了个小媳妇儿了?”她松开苏栩的手,走了过去,上下将人打量了一通,笑道:“这身上还缺点儿东西。”
“缺东西?缺什么?”
正好旁边的花瓶里有一束花,林珊将玫瑰花抽了出来,往刑明玉的耳后一别。
“这不就完美了吗?”
这花一放上去。才是真正的像极了一个小媳妇儿。
苏栩和林珊没忍住两个人扶着对方,哈哈大笑了起来。
刑明玉将耳朵上的花扒拉了下来,往地上一扔,接受了嫂子们的嘲笑。
没关系,今天可是她的大日子,笑就笑吧,反正她高兴。
“你们懂什么?这叫喜庆,穿上红色的,霉运才找不上我,我就能跟盛凌阳顺顺利利的了。”刑明玉才不管别人怎么么笑话她,今天她连**穿的都是红色的呢。
“行,你们两个的婚一定会结的顺顺利利的,今儿个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阻止不了你们两个领证。”苏栩笑道。
笑够了,没一会儿,盛煜珩推门进来。
“出来准备吃饭了。”
“好,来了。”
刑明玉把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竟然连橡皮筋都是用的红色。
这孩子还挺迷信。
盛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上次这么热闹还是诚诚和闹闹的白天宴,生日基本也就是一家人一起庆祝一下,所有小朋友到齐,还是头一次。
“其实曾经我就想过,凌阳和明玉两个孩子结婚的时候,我们要怎么给他们办婚礼,谁知道,这一耽误就耽误了这么久。”连淑清摇了摇头,笑道:“我一直就觉得与明玉这孩子有缘,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让我们凌阳捡了便宜。”
“阿姨,应该是谢谢你们不嫌弃我才对,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为我之前做了伤害盛凌阳的事情感到很后悔,你们不怪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这丫头,怎么现在都还在怪自己?盛凌阳说了,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人的错。
“没人怪过你。”盛凌阳说,“以后就把那件事情忘了,我们两个没有分开过。”
盛凌阳没有错过刑明玉的任何一场演出,这也变相说明了,两个人或许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他站了起来,把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举起来。
“叔叔阿姨,我从小就喜欢明玉,喜欢到大,以前的我确实不靠谱,但是,后来明玉教会了我成长,教会我究竟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男人。”
刑明玉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盛凌阳的衣服,盛凌阳看了她一眼,对她摇了摇头。
“我不敢说我有什么大成就,能让明玉过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我能保证的是,我能让她一辈子开心、快乐、幸福。”
其实,父母对孩子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够开心快乐。
刑家家底丰厚,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让自个儿的女儿能找到一个能够一辈子对她好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难能可贵的就是真心。
盛凌阳仰头,将满满一杯酒喝下,这是他对刑家二老的保证,他也一定会做到。
“不用喝不用喝。”刑夫人还没来得及说,盛凌阳已经仰头喝了,“我们是看着你从小到大的,你这孩子是个什么品性我们再了解不过了,阿姨和叔叔都相信你。”
“明玉我们从小宠到大,她那个脾气,当年我还担心没哪个男孩儿能忍受,她能跟你在一起,我高兴的很,也就你这孩子从小到大任由她欺负。”刑淮抬手指了指刑明玉,刑明玉揽着盛凌阳的胳膊,冲他嘻嘻笑,“行了,多的话我也不说了,往后你们小两口,好好儿的就行。”
刑淮举了举杯,也干了一杯。
这是一个父亲的殷殷嘱托,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杯酒中。
刑明玉眼眶又红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眼泪浅的人,现在怎么反倒逐渐变成了一个爱哭鬼了?
“呦,怎么还哭上了?这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了吗?”苏栩唯恐一会儿变成催泪大会,连忙出声打破了这一瞬间压抑的气氛,“你今天可画了眼线,小心一会儿掉眼泪变成熊猫眼啊。”
刑明玉眼泪硬生生又忍了回去,忍不住气恼道:“苏栩姐!”
“还喊姐姐呢?嫁夫随夫,还不改口?”
刑明玉连忙说道:“嫂子!”
“真乖。”苏栩眯眼笑道:“还是当年那句话,往后这臭小子要是欺负你,我一定替你打他。”
“那嫂子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刑明玉自信满满地说道:“这辈子,只有我欺负他的份儿,她才不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