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霎时凝滞。

苏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尴尬的时刻,现在要是谁敢跟她说,还看不出来她和盛煜珩之间的关系,她就把那个没脑子的人杀了!

“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吃饱了,呵呵,我吃饱了。”

她在桌子底下,使劲儿踢了盛煜珩一脚。

盛煜珩纳闷儿道:“你踢我做什么?不是吃的挺开心?”

苏栩:“……”

夫妻情分断绝一分钟,在这一分钟之内,她并不想理盛煜珩。

盛煜珩看着苏栩的耳朵,一点一点的染上了嫣红,蓦然一笑。

直到吃完饭大家散了,苏栩都一句话都没有跟盛煜珩讲过话,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让人尴尬的恨不得脚趾头都扣起来的饭。

出了饭店,她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车边走,却被中途过来的盛先生,直接拽到了自己车里。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堂而皇之。

“外面还有人呢!”苏栩顺着窗户往外看,发现副导演和另外两位工作人员正在往他们这边看。

“有人怎么了?你觉得,谁是傻子,这一顿饭吃下来,还能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盛煜珩觉得苏栩跟自己离得有点远,轻轻一提就将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要想公开就直接说,我一开始进来假装跟你不认识,还一口一个盛总的喊你,结果你倒好,表现出一副好像对我兴趣满满的样子,又是帮我挡酒又是帮我剥虾的。”

“不对。”盛煜珩打断了苏栩的话。

“什么不对?”

“不是好像,是我本来就对你兴趣满满。”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直直的看着苏栩的眼睛,似乎能透过着双眼,看进苏栩的灵魂。

“你这个……唔……”

苏栩的话音还没落,就被盛煜珩尽数吞进了肚子。

车门外的三个人,自然看到了苏栩被盛煜珩拽上了车的一幕。

其中一个人纳闷道:“苏栩怎么上了盛总的车?”

副会长偏头看了一眼。

“你真没看出来?”

“啊?看出来什么?”

“盛总对苏栩和对其他人可太不一样了。”副会长摇了摇头,说道:“往后讲话做事,还是要慎重一点,咱们差点儿就将苏栩这个盛太太,得罪了个透。”

“盛……盛太太?你是说,苏栩她是……”

“蒋语莹那件事儿,多半也是为了她,老李啊,我劝你,新投资的那部剧,趁着还没签合同,直接把蒋语莹弃了吧。别和盛总这种大资本对着来,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他们尚且还需要盛煜珩的投资,要是真因为一个小演员,得罪了盛煜珩,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到了酒店,苏栩就有点犯困了。

她脱了鞋,直接跳到了盛煜珩的背上。

盛煜珩将人接住,轻笑一声,“怎么?又要撒娇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我怎么感觉随时随地都这么困的感觉?”苏栩趴在盛煜珩的背上,闭着眼睛眯了一下下,“盛总怎么永远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

“你不累吗?”

“我会不会累你清楚?”盛煜珩将人往上掂了掂,“我能多久你难道不应该最了解吗?要不是看你要参加活动,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饶了你?”

“谢谢盛爸爸的不杀之恩。”苏栩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像下一秒就会睡着了似的,“蒋语莹的事儿,都是你做的?”

“你指的什么?也不全是,比如把人打进医院这事儿。”

苏栩:“……”

这个人,分明知道人是她打的,还要这么调侃她。

“你太坏了!”苏栩揪了揪盛煜珩的耳朵,笑骂道:“你就不担心别人知道了之后说你小气吗,要跟一个女孩子计较,好男不跟女斗。”

“我只让着我老婆,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好男不跟女斗?他只知晓,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苏栩噗嗤一声轻笑,张口在盛煜珩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两只小尖牙,刺在盛煜珩的脖子上,带着一丝细微尖锐的疼痛。

“嘶……松嘴。”

“打是亲骂是爱。”苏栩歪头,朝盛煜珩一呲牙,“咬你是疼你疼到了血肉里。”

“又从哪儿学来的歪理?”

盛煜珩将人放在了**,“我先去洗个澡。”

他有洁癖,忍受不了身上有那种饭就上的烟酒味儿。

“我有点困,你一会儿要陪我睡会儿吗?还是说,一会儿你还有别的共做要做?”

盛煜珩亲了苏栩一口,“直到回南安,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苏栩总算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有盛煜珩陪着,苏栩睡得十分香甜,盛煜珩就是一个移动的催眠仪,只要有他在身边,苏栩就能一夜好眠。

也正是因为知晓了苏栩所说的“重生”,盛煜珩每每在她在剧组拍戏或者出差去外地的时候,总是会担心她会做噩梦。

有时间会陪着她,没时间,也会打抽时间给她打电话,给她讲故事让她听着自己的声音睡着。

终极颁奖盛典只跟新人颁奖盛典隔了两天的时间。

苏栩美美的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睡的浑身都充满了力量,闲着也没什么事儿,就拉着盛煜珩,跟她一起去玩一趟。

现在她还算是个小红人,走到哪儿都需要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盛煜珩这张脸也太招摇了,不能她一个人被遮住,苏栩也给盛煜珩戴了个口罩和帽子,还替他买了一套舒适一点的休闲装,这一打扮,瞬间减龄十岁。

“盛煜珩,你偷偷瞒着我去做美容吗?”

盛煜珩拧了拧眉,拉住苏栩在他脸上乱捏的手。

“苏栩。”

“嫉妒使人发狂,怎么可以有人穿什么都好看的?”苏栩十分不满上帝的不公,怎么能将盛煜珩捏的这么帅?这简直就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你也不差。”盛煜珩很少穿这种衣服出门,运动服只在晨跑的时候穿过,他不解地问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