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苏栩大喊一声,闭上眼睛。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吻落下来,她忍不住睁开了一只眼。

“咦?”

盛煜珩正站在床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唇角往下压了压,很冷酷的模样。

片刻之后,他扯了张凳子过来,坐了下去。

一副要审犯人的模样。

苏栩从**爬了起来,心里一阵突突。

“老公,你要干嘛呀?”苏栩眼睛眨巴眨巴,讨好般的看着盛煜珩,“你怎么不来**?”

“坐好。”

苏栩盘腿儿坐好。

“挺能耐。”盛煜珩缓缓开口。

“是吧,我也觉得我随机应变的本事绝了。”

“没夸你。”盛煜珩往后一靠,翘起腿,“刚过来第一天就叮嘱你,结果你倒好,直接给我和墨允潇两个人上了热搜。”

苏栩一噎,她还寻思盛煜珩一开始没有跟她计较这件事,是突然变得大方了,没成想,搁这儿等着她呢。

盛煜珩都能开个醋坊了。

“怎么还能秋后算账呢?咱们不是解释清楚了吗,我就跟她谈了谈心,我没主动往他跟前凑,就是碰巧遇见了, 就聊了两句。”

“哦,又做你的老本行了?小媒婆?”

苏栩一噎,这不是没控制得住自己吗。

“我把他的终身大事安排好了,你往后不就不用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了吗?”苏栩朝前凑了凑。

盛煜珩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苏小姐继续老老实实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合着你还是为我好?”

“那当然,我对盛先生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还把咱俩的照片,发到网上去了。”苏栩找到了自己发的那条消息,递给盛煜珩看,“你看,大家都在夸你呢,我老公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一般人怎么能比对不对?”

要不是苏栩这条微博,今天盛煜珩一定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丫头。

“过来。”盛煜珩总算眉目舒展,朝苏栩招了招手。

苏栩立马笑容满面的爬到盛煜珩的身上,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在主办方那边的服装出了问题?”他问。

苏栩点了点头,实则心中是有些气愤的,但是她没对盛煜珩提。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有人想办法作妖,有时候也是防不胜防的,我也没当回事儿。”苏栩抱着盛煜珩的脖子,不想让他因为这些小事儿烦恼,“良辰美景,盛总不想做点什么吗?”

盛煜珩被她的左摇又蹭,蹭的有些心猿意马。

最后干脆直接将人压在了**。

讨债。

海景房的景色非常好,从窗边望过去,都能看到一望无垠的灯火。

好像在这广袤的天地中,只剩下了两个人,再也不见其他。

……

苏栩说不追究,但是盛煜珩这种容不得苏栩受到四好委屈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就在和么轻易息事宁人的。

一大早醒过来,苏栩翻了个身,又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就是一个坚挺的胸膛,暖暖的。

苏栩在盛煜珩的胸前吻了吻,缓缓勾起了一抹笑,“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的声音中有一丝刚睡醒之后的哑,一边说着,还一边在盛煜珩的胸前蹭了蹭撒着娇。

“刚睡醒。”盛煜珩温热的大掌,在她的腰间揉了揉,“别乱蹭。”

早晨的男人都是不能惹的,苏栩为了避免刚醒过来就被逼着交公粮,连忙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你还要在这儿多待几天吗?”苏栩问。

“嗯,等你这边的活动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话了。

苏栩还有些恹恹的,平时自己休息的时候,一睁开眼就不会赖床,但是每每跟盛煜珩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想这么一直窝在他的怀里,哪儿也不想去。

偏偏,桌上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响。

“小懒猪,起床了。”盛煜珩失笑,捏了捏苏栩的脸颊。

“我再躺一会儿。”苏栩摇着脑袋,皱了皱鼻子,指着盛煜珩的胸膛说道:“这儿太暖和了,我舍不得。”

盛煜珩其实过来也不单单是为了陪苏栩,他还有个工作要谈,正好是在海市,今天中午要去吃顿饭。

但时间还在,能陪着他的宝贝再在这边腻一会儿。

他像是哄小朋友一样,在苏栩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苏栩又被拍的迷迷糊糊的。

“如果我们真的能一直这样,什么都不做该多好?”苏栩眯着眼睛,呢喃道。

盛煜珩挑了挑眉。

“现在就想让我退休了?要么将嘉盛交给诚诚打理,我们退下来,去环游世界?”

苏栩将眯着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但想了想,自己的儿子才刚刚四岁,现在就将这么大一个重担交给自己的儿子,那她和盛煜珩两个人未免也太不是人了。

“算了算了,我觉得我们还能再奋斗几年。”而且,私心里,苏栩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管理一家如嘉盛这样的大公司,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公司上千人,说大一点,全都在指望盛煜珩吃饭呢,但凡盛煜珩这边出个什么问题,多少人都会相继失业。

他的压力,也大得很,每一个上位者都是不容易的。

苏栩也不耽搁他了,自个儿毒躺一会儿,她男人就得多劳累一会儿。

她刚一起身,目光落向躺在地上的礼服上。

昨天晚上……她只听到了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他被盛煜珩吻的迷糊,根本就没有在意。那造价不菲的定制款晚礼服,就这么报废了。

苏栩按了按眉角,“盛总,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下次衣服能不能好好脱?”

他这习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太费钱了。

盛煜珩扬了扬眉,没回答。

每次面对苏栩那个模样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

她穿的所有,都显得碍眼。

“我尽量。”盛煜珩没什么诚意地说道。

算了,苏栩半点儿也不指望盛先生的“尽量”,这种尽量约等于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