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没再打扰盛煜珩,挂了电话之后,看着时间还早,她就想带着白莉莉去海市逛一逛。

海市的夜景,是出了名的漂亮,苏栩之前也出活动来过,但是因为时间排的很慢,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逛。

她换了身休闲一点的衣服,尽量低调。

刚一开门,就与蒋语莹打了个照面。

人生何处不相逢。

“怎么哪儿都碰到你?”蒋语莹拧眉瞪了苏栩一眼,十分气愤地说道。

“耗子总是喜欢往别人的地方跑,也不知道自个儿有多招人烦。”苏栩将自个儿的口罩往脸上一罩,翻了个白眼,“还带着一股骚味儿。”

“苏栩!”

“全天下就你长着张嘴呢?这么喜欢我要一直喊我的名字?”苏栩懒得跟她废话,她还想去玩,“可惜今天姐姐看你实在碍眼,签名都不想给你。”

“你……”

蒋语莹被苏栩说的一张脸涨的通红。

再要说什么,苏栩已经走远了。

“开门。”苏栩敲了敲白莉莉的门。

不一会儿,白莉莉拿着一包薯片出来,一脸懵地看着苏栩。

“苏栩姐?你这是要干嘛?”

“飞机上睡多了,现在比较精神,我要出去逛街。”

“逛街?”白莉莉惊了,“柏真姐说了,要让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以最好的状态出席颁奖盛典。”

“仙女是不需要休息的。”苏栩将人一拽,拖着人就往外走,“谷勇,借你老婆一用!”

白莉莉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就这么被苏栩绑架出了房间。

半个小时之后,柏真去敲苏栩的门,要跟她讲一讲明天需要注意的事情,敲了半天,也没人回应。给苏栩打电话,也没人接。

她又转道去敲白莉莉个谷勇的门,谷特助本来还在浴室,听到苏栩那句话,连忙擦干净穿了浴袍就出来了。

“苏栩和白莉莉呢?”

“我刚刚听到太太说,她们要出去……”

“今天海市乱的很,电影节今年在这边举办,到处都是人,苏栩竟然还敢乱跑!”柏真要被气死了,“你怎么没跟着?”

“我……刚刚洗澡了……”

“去换衣服,找人!”

苏栩其实很少像今天这样,这么放纵自己,这些年她的性格收敛了许多,但某些特质觉醒之后,就犹如脱缰的野马,快要收不住了。

俩人连车都没打,苏栩十分接地气儿的带着她去挤地铁。

白莉莉心脏病都快被她搞出来了。

不一会儿,她接到了柏真的电话。

“是柏真姐。”

苏栩将手机接过来,“喂?”

“苏栩!我限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

要不是地铁的声音有点大,这一声咆哮,势必会引起旁边群众的注意。

苏栩将手机拿离了一些自己的耳朵,过了一会儿,又收回来。

“我就是出去逛个街,买点当地的特产,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玩很久,我保证,一会儿就回去,真的。”

苏栩一向是个办事稳重的人,柏真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着急过了。

但得到了她的再三保证之后,柏真才总算放过了她。

海市的夜晚并不太热,相反,风吹在人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湿气,很舒服。

苏栩其实是怕水的,兴许是上辈子死在水里,她见到水就会避着,现在这种情况略有好转,她也敢稍微凑近一些了。

江边一条街上,全是卖小吃的小贩,灯火阑珊。

苏栩眼巴巴地盯着铁板鱿鱼的摊贩,看了白莉莉一眼。

“我们不可以吃这个。”白莉莉连忙说,将苏栩往旁边儿拽,“盛总如果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

“没那么严重。”苏栩说,“就吃一个。”

“……”

白莉莉觉得今天的苏栩,像是回到了当年,今天突然回来寻找过去了一样。

“你现在不是个十八线女星了,口罩一摘,万一被别人看到了……”白莉莉表示自己很为难,出来说好的就是买点纪念品,他们还是得尽量低调。

“姓蒋的还说我是十八线,虽然我觉得她是在胡说八道。”苏栩指了指旁边,“我就在那边吃,那边是个角落。”

白莉莉其实也想吃。

苏栩现在的模样,说实话有点可爱,她即便身兼监督苏栩的重任,但是,还是不太想拒绝苏栩。

“你是一线,当红一线,她是羡慕嫉妒恨,别理她。”白莉莉犹豫了一下,对苏栩比了个一,“就一口,只能吃一口解解馋。”

这种垃圾食品,能吃一口都是白莉莉破例了。

苏栩干脆点了点头,先买了再说。

她在一旁等着,等白莉莉,买完过来之后,两个人拿着大鱿鱼,走到一旁的角落,鬼鬼祟祟地摘下了口罩。

这边很暗,根本没有什么光能照过来。

她张开嘴,还没咬下去。

一旁的一个男人,缓缓地转过了头。

苏栩与墨允潇四目相对。

苏栩:“……”

墨允潇:“……”

她张口咬了一口,唇齿留香。

垃圾食品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即便没什么营养价值,但还是得到了这么多人的青睐。

“你怎么在这儿?”苏栩问。

“来偶遇你的。”

“说人话。”

“散步啊,时间还有点早睡不着,就来这儿吹吹风。”墨允潇示意了一下,那边是这附近唯一一个五星级大酒店,“我住那儿。”

“巧了,我也是。”苏栩刚要张嘴再咬,手中一空,大鱿鱼不翼而飞。

她面无表情的转头,见白莉莉吃的正香。

“苏栩姐,我不嫌弃你,咱们不能浪费食物,我帮你吃了吧!”

“……”苏栩皮笑肉不笑,“我可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

白莉莉还真当苏栩在感谢她,理直气壮的受了。

墨允潇周身散发着一股忧郁的气质,跟之前的他截然相反。

苏栩跟墨允潇比较熟,他是个什么性格她在清楚不过,墨少爷很少会这么安静。

简直像个孤独的美男子。

“受情伤了?”苏栩问。

她并不是个会打听别人私生活的人,但苏媒婆在她的身体内蠢蠢欲动。

她觉得,自己可以开导一下忧郁的墨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