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一寸寸淹没了孔梓嘉的感官,但是她依然一瞬不瞬的看着盛煜珩,唇角甚至还有笑意,配上那涨红的脸,透出一丝几近疯狂的神色。

她知道,盛煜珩不会真的下狠手,她性命捏在盛煜珩手中,他也不可能会杀她。

果然,盛煜珩松开了她,将她一把甩在了地上。孔梓嘉按着脖子喘息,疯狂的咳嗽,脖颈处,出现了一圈暗青色,显然刚刚盛煜珩真的下了死手。

“对,我就是想拍照发给苏栩,我要让她知道,你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干净,我要让她知道,我喜欢你,我吻了你。”虽然她失败了,但是差一点就成功了不是吗?

盛煜珩面若寒霜,他刚刚是真的想干脆直接掐死面前的女人算了。

“盛煜珩,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孔梓嘉回过一口气之后,嗓音沙哑地说道:“但是你从来没有阻止过我喜欢你,你以为我跟刑明玉是一样的吗?喜欢你看着你幸福也行?”

她嗤笑一声,觉得那都是傻子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刑明玉当盛煜珩是哥哥,即便盛煜珩最后选择的不是她,她也无怨无悔,但是孔梓嘉做不到,她所有的青春都付出给了盛煜珩,现在他选择了别人想一脚把她踹开?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盛煜珩按下内线电话,孔梓嘉站起来就给他按断。

“想找保安来带我出去?”孔梓嘉一扬唇,欣赏着盛煜珩现在暴怒的模样,心情格外舒畅,“你总算对我有除了客气以外的其他情绪了,生气也算是一种改变,不是吗?”

孔梓嘉扯着自己的衣服,盛煜珩下意识地拧眉后退,与她保持一种相对安全的距离,免得对方做出什么能让苏栩误会的事情来。

“孔梓嘉,我奉劝你不要在我这儿发疯!”他隐忍的脾气已经到了极限。

“盛总跟我在办公室里玩的有点过了,虽然我喜欢你,但你也不能在已经结了婚的前提下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又不负责。”孔梓嘉泫然欲泣,将自己的头发打乱了一些,“哇哦,这种消息一散播出去,盛煜珩,你还能解释的清吗?”

“你以为苏栩会信?”盛煜珩冷眼看着她,“这样败坏的是你的名声,于我没有任何影响。”

“能给你们找不痛快我就高兴。”孔梓嘉上前,走向盛煜珩,将手放在他的胸前,缓缓向下,“要么你满足一下我,我就不对别人说你欺负我了。盛煜珩,这个交易你不亏,各取所需,怎么样?”

盛煜珩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下盛煜珩是用了全力的,孔梓嘉被打的踉跄两步,直接摔到了地上,嘴角都溢出了血,一半脸颊只一瞬间就高高肿了起来。

“抱歉,我恶心。”盛煜珩拍了拍胸前的衣服,好像被她碰了一下就沾上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一样。

脸颊火辣辣的疼,孔梓嘉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睁大眼睛瞪着盛煜珩,“盛煜珩,你竟然打我?”

“我从来不打女人,你是例外。”

盛煜珩终于拨通了内线电话。

“喊保安来,孔小姐得了失心疯,送她去精神病院。”

“盛煜珩!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难道就不怕苏栩知道?”孔梓嘉愤怒的吼道:“没有哪个女人不会介意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盛煜珩冷冷一笑,脸上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此时狼狈躺在地板上女人才是最大的笑话。

他以前以为冷漠能解决一切问题,却没成想放到这样癫狂的女人身上,就成了无声的默许,实在是可笑。

他蹲下身,扯住她的头发,只说了三个字。

“她信我。”

仅仅三个字,就能让她更加疯狂。

孔梓嘉望着盛煜珩的眼睛,她不知道他这种莫名的自信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女人最了解女人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男人与出轨,除非苏栩是圣母。

盛煜珩离开之后,她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样,暴躁的大喊出声,像是一个失了控的疯子一般。

盛煜珩今晚本来不打算回家了,但今天临时发生的变故,让他无心再工作了。

上了车,盛煜珩拉下挡板,打开上面的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孔梓嘉搞的有点乱的头发和衣服。

虽然孔梓嘉什么都没做成,但是她碰到他的每一处地方都让他感到恶心,他恼怒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倒像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苏栩的事情一样。

苏栩本来已经洗完澡躺下了,院子里传来的引擎声和灯照,令她一下子从**弹了起来,她跳下床打开窗户探出头朝外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了盛煜珩的车,从外面缓缓开了进来。

“不是说不回来了吗?”但是他能回来,苏栩还是很高兴的,有盛煜珩在,她能睡的踏实很多。

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家人都已经休息了,只有走廊上亮着两盏昏黄的小夜灯。苏栩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盛煜珩进来。

她没穿外套,外面实在是有些冷。

“外面那么好待吗?”苏栩嘟了嘟嘴,打开门的一瞬间,冷风就从外面窜了进来,冻的她一哆嗦,但她还是朝车库的方向走过去。

车库里有亮光,盛煜珩的车里是暗的,她发着抖小跑过去,抬手敲了敲车窗,盛煜珩一偏头,眉峰一蹙,连忙打开车门走下来,将副驾驶上的外套兜头罩在了她的身上。

“苏栩,外面有多冷,你就穿这出来?”

“我在门口等了你半天,你都不进屋,你在车上思考什么人生……唔……”

话还没说完,一个炙热的吻便落在了苏栩的唇上,吻的她有点发懵,只能仰着脖子,勾着盛煜珩的脖子,连个换气儿的时间都没有。

他像是个攻城略地的将军一样,将她唇齿间的所有味道全部一扫而空,侵占了整个城池,直到将自己嘴里的味道,全部都染上了她的味道,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