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薇说:“我可以帮你做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厉景寒这次倒是出奇的耐心,他笑道:“你说。”
“我就是我自己,不是你的所有物,所以,你不可以碰我。”
厉景寒似乎被惊讶道了,解千淇做为他的床伴,陪了她这么久,说扔就被扔了,乐薇会害怕和担忧无可厚非,在她眼里,他无异于蛇蝎猛兽。
他好心情的点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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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煜珩不能一直在医院里陪苏栩,如秦长风所言,公司的事情太多了,刚处理完概念被偷的事情,紧接着就是新一轮的商业恶意攻击。
恶意收购实在不是什么道德的事情,通常一个公司被某个实力强劲的公司盯上之后,就会用恶意收购的方式将大部分股权掌控到自己的手中,迫使对方只能将公司售卖。
这是抢占市场资源的绝佳方式,与大鱼吃小鱼是一个概念,但是,与实力相当的公司对打,就是十分不明智的选择了。
如盛煜珩所说,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脑残才会选择这么对付一个人,可厉景寒的脑子永远不能用常人的方式来揣摩。
他就是个神经病。
“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秦长风今天也在嘉盛,看着股盘的变动,实在有些迷惑,“这要不是杀父之仇,都干不出来这事儿。”
“有一说一,如果之前在国外被他那么摆了那一道,差点儿没命回来,我都不知道我跟他有仇。”盛煜珩摊了摊手,将股盘的那点变动压了下来,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没有停,“照他对付我的这个精力来看,说不定我们真有杀父之仇。”
秦长风咂了咂嘴,手中的烟已经掐灭了第三根了,桌上的咖啡也见了底,股票的势头才总算控制住了。
“不过,嘉盛刚平底崛起的那两年,踩下去的公司可不是少数,你忘记当年还有因为不能接受公司破产而跳河的吗?要是这些人现在回来找你报仇,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商业场上的竞争,谁能站得住谁就赢了,你赢我输向来都是常态,盛煜珩看的多了对这种事情也早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就算之后某一天嘉盛经营不善被人打没了,他也只能怪自己。
“自己实力不足怪别人?”盛煜珩冷笑一声,无所谓道:“他厉景寒有本事就踩着我,恶意收购这事儿要真能把嘉盛压下去,我认,但就怕他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还把自己给赔进去。”
说实话,秦长风很欣赏盛煜珩这个自信满满的劲儿,是个像是做大事儿的人。
“钱够吗?不够我帮你打他,当时给我们小宝补嫁妆了。”
“你的嫁妆你给她,我一毛钱也不会动。拿老婆的钱打商战,我成什么了?”
俩男人对视一眼,蓦然一笑。
这一场商战,打了足足三天,厉景寒半点儿好处都没捞到,终于成为了被踩的那一个。
他觉得,单凭盛煜珩自己,不可能赢的这么简简单单,一定有什么人在帮他,可不管他用了什么办法,赢了就是赢了。
厉景寒再一次用实力证明了,他打不过盛煜珩。
在医院住了三天,苏栩实在是不喜欢医院的环境,甚至三天都只允许下床溜达一下,活动范围从病床——窗台——洗手间,每天都有来自长辈们的监视和慰问,她又不能不听,简直要被憋疯了。
于是在第三天,她勒令盛煜珩一定要带她出院,“必须!立刻!马上!”她是这么说的。
盛煜珩没有办法,也拗不过苏栩,医生说了, 苏栩需要保持良好的心情,这样对孕妇好,对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也好,于是盛煜珩跟家里人打了个招呼,亲自办理了出院,带着人回了御景别墅。
虽然基本已经稳定了,年轻人的恢复能力就是强,各项检查都没有什么问题,但盛煜珩还是担心,死活摁着没敢让她大幅度活动。
就这样,苏栩回了家,也没有获得多大的人身自由,只是相较于在医院里,活动范围变大了不少。
应盛煜珩的意思,他直接拒绝了秦长风的想法,将魏婉和秦康两个人接到了御景别墅,之后但凡秦家人来南安市,都可以住在这边,就当在自己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秦家父母对盛煜珩这么女婿更加满意了,年轻有为、事业有成、还对他们的女儿好,哪儿哪儿都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魏婉一进门,就看到了那架钢琴,和钢琴旁边那个大大的柜子,柜子里面有点奇怪,走近了一看,才会发现里面是一堆打印出来的假奖杯。
“这是……?”魏婉不由的问道。
一提起那些,苏栩就有些伤感和难过,即便她不想表露出来,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康拧了拧眉。
盛煜珩解释道:“是阿栩养父母弟弟的老婆,阿栩从小在他们家长大,他们对她没几分真心,当时阿栩跟我结了婚,那些奖杯和证书忘了带过来,那女人就都给她毁了。”
秦长风的脸色也十分不好,他回头得让傅凯去查查,敢欺负他秦长风的妹妹,他得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再去做一些假奖杯也没什么意义,毕竟原本的已经没了,我就想着把之前她拍下来的照片打印出来放在里面,也能当个念想。”盛煜珩揽着苏栩的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这些都是她曾经的荣誉。”
魏婉转过身,抱了抱苏栩。
“我的小宝不伤心,即便那些奖杯没有了,但是你有多优秀大家也有目共睹。”魏婉的怀抱很暖,讲出的话更暖,“别人嫉妒有什么用?以后我们小宝还会有更多的。”
秦泽南向来会哄人,一听魏婉这么说,忙抱住苏栩的大腿,说道:“姑姑最棒!以后姑姑就是我的榜样!我也要跟姑姑学钢琴!”
苏栩一低头,见小屁孩正挂在她的腿上,仰着头,一脸星星眼的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