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这句等了许久的话,刑斯辰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随后,他长臂一伸,仿佛终于将自己失而复得的宝物找回来了一样,将林珊重重地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刑斯辰将自己的脸埋在林珊的肩头,半响都没有任何动作,肩头那一块,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令林珊的身子一僵。
这个高傲如狮子般的男人,居然哭了。
林珊一直以为,刑斯辰是没有心的,不然为什么两个人那么多年的感情,他说抛弃就抛弃了?在她恨了这么多年之后,他竟然告诉她,是她误会了。
他没有背叛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他没有碰过别人。
林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他说他没有,她就想傻乎乎的相信。
“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别人都看在眼里,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搀和太多,但是林珊,阿辰这些年过的确实不如你想象中的好。”
盛煜珩并不是会安慰人的人,但他觉得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我有一次无意看到了他的手机,相册里面全部都是你们的相片,他一个不知道浪漫的人,这些年都快把当年你亲手做的相册翻烂了,你送给他的所有东西他都还留着”
“只要他想,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但是他宁愿说自己喜欢男人也不接受那些人,前两年媒体的黑料全是他性取向的问题,他有能力压下去,但是他却放任别人造谣。”
这些年,林珊一直刻意避开刑斯辰所有有关的东西,她身边的人也从来都不让她看到这些,这些新闻她自然没有听到过。
“我也不是没想劝过他放弃,但我自己的兄弟我自己知道,他跟我都一样是执着的人,认定了谁就算相互折磨一辈子,也不会回头。”
“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都等不到你回来的准备了。”
听盛煜珩说着,苏栩的目光转落到了他的身上,抿了抿唇。
认定了谁,就算相互折磨一辈子,也不会回头吗?从前苏栩跟他闹到恨不得将房子都拆了,还时不时跟他动手,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一直忍受着她不讲道理的折磨吗?
当时的盛煜珩,该是和刑斯辰一样痛苦的吧?爱而不得,拿出了他最大限度的忍让,即便他的脾气差到了极点,也不会在她的身上发作。
苏栩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了盛煜珩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现在,总是感觉自己亏欠了盛煜珩太多,所以,更加见不得别人的感情得不到结果,为什么要相爱相杀?好好的过幸福生活不好吗?
“林珊,我还是想对你说那句话,其实,你可以尝试一下不管别人,只遵从自己的内心。”苏栩抬头,冲盛煜珩轻轻一笑,而后对林珊说道:“你要相信,现在的刑斯辰,是有能力保护你和孩子不被人伤害的。”
“而且,在知道你母亲的事情之后,他回去跟阿姨大吵了一架。”盛煜珩摇了摇头,叹道:“这人已经跟阿姨挑明了,这辈子除了你林珊以外,他不会娶任何人,就算他死了,尸体也是你林珊的。”
林珊不可置信,刑斯辰有多尊重他妈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不然当初林珊也不会负气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你……”林珊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对不起,我妈做的事情我改变不了,但以后刑斯辰的命是你的。”刑斯辰定定地看着林珊的双眼,格外认真地说道:“要是你还是不能相信,欢迎随时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除了你之外,到底还有没有别人。”
苏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拿生命开玩笑了。
一个男人究竟能执着到什么程度,她也总算见识到了。
当天,刑斯辰就将林珊接回了自己的私宅,这一次,他说会将林珊保护好,就一定不会食言。
苏栩感觉很欣慰,即便前方困难重重,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能披荆斩棘。
夜阑人静,房间内散发着暖黄的灯光,苏栩枕在盛煜珩的胳膊上,窝在他的怀里。
“盛煜珩,我很想知道,当时我作死一样跟你闹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就觉得,这个姑娘简直不识好歹,为什么在别人面前是一个模样,在我面前就能折腾成这样?”盛煜珩无奈一笑,又说道:“但转念一想,这丫头本来也就是这个性格,是我突然破坏了她的婚礼,把人强行掳回来结婚的,后果我也得自己承担。”
“本来就是这个性格?你怎么知道我本来是什么样子的?”
盛煜珩一扬眉,“我猜的。”
苏栩翻了个白眼,她才不会信他这一套鬼话。苏栩总觉得盛煜珩以前认识她,但是与嘉盛的掌权人能认识,简直胡扯一样。
所以,或许只是盛煜珩单方面觊觎她的美貌吧,人要是有魅力起来,挡也挡不住。
苏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继续追问道:“如果当初我一直跟你叫板,你真的能一直忍受下去吗?”
“自己选的老婆,除了让着、宠着,我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现在的苏栩,简直爱惨了盛煜珩这个模样。
她从他的怀中抬起头,轻轻碰触着他的唇,试探着主动舔了舔他的鼻尖。
周遭散发出甜丝丝的味道,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互相追逐迎合,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昨天的一番折腾,令苏栩一早醒来腰酸背疼的,忍不住暗自吐槽,“禽兽!”
身后的一个大掌落入腰间,将人往身前一带。
苏栩一个惊呼,刚醒过来的迷迷糊糊,也在此刻彻底清醒了。
“盛太太一大早,在骂谁?”
早晨的男人是不能惹的,某个男人的蓄势待发,触感格外强烈。
“你听错了,我没有骂。”苏栩连忙否认,完全不承认自己刚刚呓语,装模作样到:“哎呀,我的脚好疼!”
昨天盛煜珩的确过分了些,渴了好几天的男人,久逢甘霖自然有些没控制好自己。
他还真以为自己弄疼了她,连忙将苏栩松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