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突然钻出来一个小东西,贴着盛煜珩的腿,抓了抓他的脚踝。

“汪!”

盛煜珩差点直接就把脚底下的不明物体一脚踢出去,但又被这突然的一声硬生生止住了脚下的动作。

“小白。”苏栩从盛煜珩的怀里钻出去,在一片黑漆漆中准确的抓住了小萨摩,“你好像长胖了。”

刚来的时候,小白瘦的几乎已经看不出来它的品种了。这才到了这里多久,毛也变得光滑了,整只狗已经变成了圆滚滚的一个了。

注意力被转移,盛煜珩不满地将狗从她怀里拽出来丢到一边,“回窝里去。”

小白是只很聪明的狗,很懂的看人眼色,尤其是惧怕盛煜珩的**威,见他态度不对,连忙保命地转头就跑,不一会儿就跑的没了踪影。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凶?”苏栩不满他这种态度,凝着眉嗔怪了一句,对小狗这个态度,以后他会有心理阴影的。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对你有多温柔了吗?”

盛煜珩将她半抱起来,就这么单手夹着她开了灯,然后走到沙发前才将人放下。

小姑娘的脸颊已经红彤彤一片了,她讲话没有任何问题,单就这么看着也不知醉到了什么程度。

“以后再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跟其他男人一起喝酒,当心你的屁股。”盛煜珩警告道。

苏栩连忙捂住自己的屁股,她都多大的人了,盛煜珩怎么能一直拿这种话来威胁她?

“在这儿等着,不许乱动,去给你煮个醒酒汤。”

“我又没喝醉。”苏栩一把拉住他,眼神抗拒,“我就喝了两杯酒。”

“你那点儿酒量我又不是没见识过。”盛煜珩示意她松开。

偏偏他越说,苏栩就拉的越紧,最后索性像只八爪鱼 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你确定你要这样?”

苏栩朝他扬了扬下巴。

盛煜珩点了点头,将手往下一拖,就以这个姿势带着她去了厨房。

他看过墨允潇点的那些酒,全部都是烈酒,度数都不低,就算一杯酒下肚也吃不消,更何况他也不太清楚她口中的一杯,究竟是多大杯。

如果不及时喝点醒酒汤,明天早晨起来之后,一定会头疼的。

也不知道盛煜珩的臂力太强还是苏栩太轻,他一边抱着她一边在厨房里忙活,好像半分都不受影响,不一会儿,一道香喷喷的醒酒汤就出锅了。

盛煜珩的每一次下厨,都怪让人惊艳的,苏栩晚上其实都没怎么吃东西,就连喝酒都是空着肚子吃的。

苏栩尝了一口,汤的味道很鲜香,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还带着一丝甜味儿,与之前孙姨做的醒酒汤的味道有所不同。

“好喝。”喝完一碗之后,苏栩又将碗给盛煜珩递了过去,“我还要喝。”

“我记得我给你吃了不少东西,还饿吗?”

苏栩乖乖地点了点头。

盛煜珩无奈,又折回厨房,给苏栩煮了碗面。

苏栩吃饱喝足,困意渐渐席上脑海,但是就算眼皮已经打架了,酒劲儿却还是没有过去。

盛煜珩将她摁在**,把被子给她盖好,她又一把将被子掀开,从**坐了起来。

“苏栩,你是想让我用另外一种办法让你睡觉吗?”

“也不是不行。”苏栩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你唱歌哄我睡觉吧?”

盛煜珩揉了揉额角,原本是要跟这丫头算个账的,可是最后账没有算成,翻到最后折磨的是他自己。

“别闹。”

苏栩拉拢了双肩,兴致缺缺的低声道:“我小时候我爸爸都会唱歌哄我睡觉的。

“……”盛煜珩有些不解,为什么每次他的定位,都要是她爸爸。

盛煜珩这辈子就没有为谁唱过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唱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先躺好。”他妥协了,谁让这是他老婆呢?“你想听什么?”

苏栩见盛煜珩答应了,按照他的指令先乖乖躺好,然后说道,“就先唱个小星星吧。”

“我不会唱。”

“这么简单的你都不会唱吗?”苏栩有些苦恼,因为她想不出来还有更简单的了,“那要么我来教你吧?”

“好。”盛煜珩的唇角噙了一抹笑。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她唱歌的时候声音会很甜,声音很轻且婉转悠扬,十分好听。

分明是在教盛煜珩,但是一首小星星她倒是从头唱到了尾,唱完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教人唱歌。

“你学会了吗?”

盛煜珩摇了摇头。

“你怎么这么笨啊。”苏栩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像是非常苦恼的样子。

堂堂嘉盛集团总裁盛煜珩,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笨,可他竟然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是啊,所以你要不要再教我一遍。”

就这样,苏栩被盛煜珩连哄带骗的,自己唱歌把自己哄睡着了。

“你这丫,为什么就不能让人省点心?”盛煜珩摸着苏栩的脸颊,又摸了摸她的头,最后在她的眉心印上一吻,“晚安。”

一夜好梦,第二天一大早,苏栩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一直看着她,她翻了个身,意识逐渐清醒,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眼睛渐渐睁开,入目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逐渐在面前放大。

昨晚的记忆不止怎么的就在脑海中像是放电影一样,格外清晰的展现,苏栩一瞬间清醒了。

“早安,盛太太。”

“早……”苏栩开口仅一个字,不知怎么的,就夹杂着一抹心虚。

“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盛太太还记得多少?”

这人,是打算现在跟他秋后算账吗?但转念一想,好像昨天的事情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问题,她本来也打算跟他好好谈一谈的。

“记得全部。”苏栩这么想着,也就变得理直气壮了,“我正好想跟盛先生谈一谈,盛先生是觉得我跟你结婚之后,就不能有自己的交际圈了吗?”

“不是。”

“那我要求你把周围保护我的人撤掉,我也不需要谷特助继续跟着我了,他是你的助理,跟着我做个保镖难免会大材小用,对他来说也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