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妃雪说完这话,瞥了一眼安云歌,又瞥了一眼慕简,随后便漫不经心的要离开这里。

气不打一处来的安云歌想要上前理论,却被慕简直接拦了下来。

“哥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呀?那你没有看见她的模样,有多么的让人欠揍吗?”安云歌有些生气的开口询问。

慕简当然也生气对方的态度,可是怎么说呢,就算他们这个时候再怎么去理论,也没什么用的。

不如说与其去理论,一二不如去想想,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够缓解现如今的尴尬。

“之前不也说了吗?他根本就没有新的,就算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无非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而已。”慕简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案发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监控,我们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根本就没有可能为小堂哥洗脱清白吧!”

连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他们再怎么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有些难受。

有句话说的好,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来源于一瞬间,虽然她离成年还有些日子,可是道理却是互通的。

慕简见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让安云歌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吧,不要太为难自己了……实在不行的话,咱们也只能够认命了……”慕简说。

可安云歌并不想认命。

“咱们就是难救该死的鬼啊,但凡他争气一点,不想要就此妥协,我们也不会到现在也无计可施。”慕简说到这里皱起眉头。

回到了家的安云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仔细的想了很久,最终也不得不承认,慕简说得很对。

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她的手机上却传来了一通来自费智信的电话。

虽然知道这个人打电话来准没有什么好事,但犹豫了片刻之后,安云歌还是决定接通起来。

“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安云歌开门见山的询问起来,也不想和这个人兜圈子。

“我知道你现在在苦恼什么,我知道你现在觉得十分棘手,不知道该如何拯救房子筹,对吧?”费智信轻飘飘的开口道。

他的话语之中充满着淡定,就好像这一切都没有被他放在眼里一样。

安云歌垂下了眼眸:“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我哥出事和你有关系呢?”

“你要这么想我,那我可太伤心了,毕竟我可是来送温暖的。”

费智信说道这儿,却话锋一转,承认了自己在这件事情里边的确是出了一小份力。

他坦白告诉安云歌,这件事情就是肖妃雪做的,而肖妃雪之所以这么做,似乎是和容父有什么私人恩怨。

之所以想要将房子筹拉下水,也不过是想要借此机会打击安云歌而已。

对于这些话,安云歌将信将疑,她也不是傻子,居然也很清楚,费智信这个人的话最多也只能够信一半。

“你既然已经选择和她合作,又如此的背信弃义,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万一你给我的那些证据是假的,是自己伪造出来的,那我岂不是要吃大亏?”安云歌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将所有的隐患之处都点名出来。

费智信挑了一下眉:“自然是我发现,和她合作能够带来的利益,并不如与你合作带来的利益多喽!

“我是一个商人,逐利是我的本性,我只会选择去做一些我认为回报更大的生意。”

安云歌心里可耻的心动了,她得承认这个人是很有魅力,能够轻而易举地搅动人心。

“既然我们两个人谈合作,那么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你也说了你是商人,并不是一个做慈善的慈善家,肯定有什么要求是希望我能够做到的吧?”

电话那一头的费智信,矫情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就是希望如果能够在事后嫁入费氏集团。

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的安云歌愣了起来。

“你想要我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安云歌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将心里的愤怒压制起来。

“你当然不是这种爱拿自己婚姻开玩笑的人,但是我相信为了你的亲人,你是能够做到这一步牺牲的,对吗?”费智信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安云歌本能的摇头拒绝,她怎么可能答应下来呢?

“你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么你的哥哥可就要一辈子待在牢房里了,说不定情节恶劣的还要判处死刑,你真的忍心他变成那个样子吗?”费智信完全不怕,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安云歌听到这,瞬间变得沉默下来,她知道,费智信说的很对。

她根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房子筹蹉跎一辈子,就为了那个根本不值得的人。

“你让我考虑考虑……三天之后我再给你答复……”安云歌皱起了眉头,最终也只给出了这么一个人模两可的答案。

费智信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微笑着安抚安云歌:“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而且还对于安家来说和费氏集团和解,想来也能够让两家更进一层楼,所以无论是哪个方面,这都是一项不错的选择。”

然而这些话就根本就没有安慰到她,安云歌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来。

挂掉了电话之后,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面不断转动,回想着,自己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

她不知道这答案是什么,她甚至想要直接昏睡过去,那她就不用面对这样纠结的事情了。

“……云歌你这两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怪怪的?难道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正在和安云歌一起讨论研究的安彦启,发现了安云歌的走神,忍不住用手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几天,安彦启就已经发现安云歌似乎非常的心不在焉,他一开始以为对方只是在担心房子筹,所以假装看不见。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安云歌的状态并没有变好,反而还更加差劲了。

有些担忧的他最终还是开口询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