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个情况,安云歌抽吸了一口气,让她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慕云朵,我劝你最好还是束手就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的行为,是多么严重的事?”她冷冷的开口说。
听到这话的慕云朵,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现在这样的行为是多么的严重?我当然知道,可这一切不都是你们逼我的吗?
“我也不跟你们废话,让我安全的离开医院,否则的话,我可不确定是否做出过激的行为。”
慕云朵警惕的看着容景睿和安云歌,生怕两人趁自己不注意,将自己手中的人质抢走。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的容母,感觉到对方的刀片紧贴着自己的脖子,只觉得难受的很。
“云朵,我待你不薄,你非得这样对我吗?容伯母那么的喜欢你,可是你却这样做……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去警局报警还不行吗?”
容母说到最后,已经拿出了自己能做出来的最大妥协。
“就是啊,只要你答应不伤害人,我们过往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容景睿垂下了眼眸,冷冷的开口说。
慕云朵却根本就没有被这样的话语所迷惑,她的诉求非常简单,无论谁说都不好使。
“少废话,我的要求你们必须尽可能的满足我,否则的话,我说到做到。
“你们应该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如果到时候,做出了什么让大家都不开心的事情,你们应该也不想看见吧?”
在交流无果的情况之下,容景睿也只能够勉强同意了慕云朵的要求,让慕云朵离开了医院。
来到了医院大门口,慕云朵却根本没有要放开容母的打算。
“你现在已经离开了医院,想去哪里都随便你,现在可以把我母亲放了吧?”容景睿远远的看着慕云朵,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说。
“可我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安全呀!”慕云朵理直气壮地开口。
“等到你们把剩下的东西给我之后,我自然会放人的,对于这几天嘛,容伯母你还是大发慈悲和我呆在一块吧!”慕云朵说到这里,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知道了,你不要伤害我的母亲……”容景睿在仔细的思考了之后,最终还是同意,让慕云朵把人带走。
那句话的容母瞬间崩溃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容景睿。
“景睿,你让她把我带走?你怎么能够这么做呢?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话……我该多么的害怕?”
一想到自己落入了慕云朵的手中,可能遭遇的折磨,容母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这短短的时间里边,就已经让她充分的明白,身后这个人有多么的凶残。
想当初,自己觉得这样乖巧懂事的女孩,才是最适合容景睿的,容母就想穿越回去,狠狠的扇她几巴掌。
这样蛇蝎妇人,应该早一点把它处理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她现在心里无论怎么想,都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了,容母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被迫跟着慕云朵一块离开。
等慕云朵彻底的离开了之后,容景睿很快就将现在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容父。
没有来得及高兴,容景睿平安无事归来的容父,就听到了这样的惊天噩耗。
“你说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容父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他觉得,慕云朵根本就不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容景睿听到这,只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再一次的重复了一遍。
“这也就是说,你回来了之后,发现云朵去看望你爷爷,然后刺激了云朵,让云朵冲动之下做出了这样的错误选择是吗?你怎么能够这么的冲动呢?”
容父二话不说,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容景睿的身上。
“父亲,你是这么想我的吗?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她买凶杀人是真,偷偷的暗害爷爷也是真的,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不能够揭穿呢?”
容景睿平静的开口询问着,电话那一头的容父。
“可是你如果不揭穿的话,接下来的那个项目,就可以如期的进行下去,现在她如果不在了,这个项目应该谁去主导?”容父也就事论事。
说来说去,他更加关心的是,他们现在手头上的这个项目,能不能如期的进行下去。
对于其他的也不是不可以再谈。
“你太冲动了,以前的你并不是这个样子,你应该知道什么对于我们才是最主要的,最有分寸的。
“像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够放心把公司交给你呢?”容父客气地批评容景睿。
至于他的心里是否有私心,那就不一定了。
容景睿听完这些,这几位客观的指出了其中的问题所在:“即使您这么说,我也认为,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更何况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她手上的那项技术,是不是她自己发明出来的还得另说,能确定她就会真心为咱们的项目出谋划策吗?”
容父想说,这当然是有可能的,又想到,慕云朵来接近他们本来就心有算计,很难说,她会不会在后期的时候对项目偷偷的做手脚。
仿佛猜到了容父现如今的迟疑,容景睿又给予了一记暴击:“且据我所知,那个实验项目组都已经成为了慕云朵的一言堂。
“就算是底下的那些人发现了小动作,你觉得其他的研究员敢违背慕云朵的意思,将这件事情捅到你的身边来吗?”
听到这里的容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开口说:“你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还能再说什么呢?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那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要交由我全权处理吗?”容景睿明知故问。
“你去处理吧,总之要保障你母亲的安全……对了,顺便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安家那边,看看他们那边是个什么样的章程。”容父说到这,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容景睿很快就挂掉了电话,他和安云歌一直待在了病房里,并且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安老爷子那边。
“所以呢?容氏现在是打算怎么做?”电话那一头的老爷子,声音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