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魏冉的朋友来了,周韫墨这才离开,他前脚一走,魏冉的朋友一脸八卦问她:“刚刚那个男人跟你什么关系呀,我怎么看你一脸心动,春心**漾了?”
“你别乱说。”魏冉娇俏说了一声,“才没有。”
“怎么没有了?都被拍到了,被狗仔发上网了,网上都在说,你粉丝还在吃瓜,你看看网上的评论,都在说你们俩。”
“都说什么?”
朋友说:“你没看网上评论吗,都在说你被包养了,他的身份都被扒出来了,都在说你们俩的事。”
话音刚落,魏冉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正是经纪人打来的,魏冉心知肚明经纪人找她是为了什么事。
……
当天晚上周韫墨就去了秦书意那,两个人都还没吃饭,于是去吃了火锅,秦书意突然想吃火锅的,她之前经常跟温之姚来吃的,跟老师认识,还挺熟的,上次跟温之姚来老板不在店里,这次在,老板看她跟一个男人过来,开玩笑说是不是她男朋友。
其实也算是男朋友,只是秦书意没有承认,还是周韫墨承认的,应了老板一声。
老板招呼他们进包厢,坐下来后,周韫墨拿菜单给秦书意点菜,秦书意随意点了几样,问周韫墨吃什么,周韫墨说:“都行,我不挑。”
他也就嘴上说不挑,其实有些东西是不吃的,比如内脏和葱姜,他的口味比较轻,而秦书意有时候喜欢吃辣的,都是看心情的,情况不一定的。
秦书意点完菜后双手拖着下巴沉思,他也很安静,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聊的样子,彼此很沉默,最后还是周韫墨打破沉默,和她聊了几句,聊的都是不痛不痒的,没有一点营养,好在气氛不那么尴尬。
很快上了菜,秦书意拿公筷往锅里放肉,周韫墨则倒了杯茶递给她,等肉熟了,秦书意先给周韫墨碗里加了菜,他则说:“我自己来,不用帮我。”
秦书意嗯了声,“那你自己来。”
说完话,又是一阵的沉默,彼此吃自己的,谁都没说话。
突然周韫墨咳了咳,侧过头去,喝了一杯茶,脸色肉眼可见发红。
秦书意连忙问:“你还好吗?是呛到了还是辣到了?”
周韫墨恢复后说:“不小心呛到了。”
秦书意递给他一杯果汁:“你喝点甜的缓缓。”
“谢谢。”轮到周韫墨说了声谢谢,他喝了一口,稍微缓了点。
秦书意看他那样,说:“你是不是不能吃辣的,那你吃白汤的,不要吃红汤的。”
周韫墨又轻声咳了咳:“不是不能吃辣,是很少吃,可能不太适应,其实我能吃。”
他还在那解释,秦书意忍俊不禁:“没关系,不能吃辣我也不会笑话你,就吃白汤的吧。”
“你很喜欢吃辣的?”周韫墨又问了句。
“也没有,之前为了减肥一直吃很少,偶尔也想开荤。”
周韫墨说:“你不胖,怎么还减肥。”
“不胖也可以减肥,维持身材。”
周韫墨笑了笑,声音清朗:“没关系,你肉一点也好看。”
好像男人都是喜欢这样夸人的,秦书意露出很淡的笑意,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周韫墨又去秦书意家了,秦书意把他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跟他说:“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漏下的。”
周韫墨说:“要是我有什么东西落下被阿姨看见了,她会问你什么吗?”
秦书意没有回答他,岔开话题说:“你先看一眼,检查一下。”
周韫墨接过来,说:“不用检查了,显得我像是被你赶走的。”
“没有,我不是赶你走……”
就是不方便让他来家里了。
周韫墨笑了声:“今晚不能再过一晚上吗?”
“你想吗?”秦书意语气充满不确定,心跳在这一刻猛地加快,一时之间气氛也跟着变了,她眨了眨眼,看向别的地方,不太敢直接看他的样子。
周韫墨拿开她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他靠近她一点,她就往后退,一直退到沙发旁边,什么都还没说,腰被他搂住,他靠得很近,呼吸均匀洒在她颈肩,她有些颤抖,眼睛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一直不敢看他,听到他温声说:“今晚可以么?”
色yu昏头。
秦书意还是屈服了,被他蛊惑了心智,完全不由自己,最后结果是顺理成章,直接回到房间,灯光迷离,呼吸炙热,她在一次次浪潮里沉沦,忘却自我。
结束后没多久,秦书意的手机响了,她从他怀里起来,起身走开接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本地的陌生号码,她没太在意,直接接了。
“喂,你好。”
“请问是秦小姐吗?”
“我是,你是?”
“我是九号楼的服务员,是这样的,江先生在我们这里喝多了,身边没有人来,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就打给你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秦书意想起来了,之前她和江东严去过九号楼,他是九号楼的熟客,经常去,九号楼的服务员都认得他们,自然也记得她。
“抱歉,你找其他人吧,我不方便过去。”
“秦小姐,你还是来一下吧,江先生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还说打电话给你,要不还是过来一下吧……”
秦书意捏了捏眉心,说:“我和他分手了,不太方便过去,这样吧,你找他现在的女朋友吧,你问他,要不然找他朋友也行,我无暇分身。”
服务员很困恼的意思,“那好吧,那我再问问,不好意思,秦小姐,打扰了。”
“没事。”
挂了电话后,秦书意站在落地窗前沉思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想来想去不明白为什么江东严喝醉了会叫她的名字,太不可思议了,又觉得是不是服务员在骗人,怎么会喊她名字,很奇怪。
秦书意咬了咬嘴唇,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对上周韫墨深沉的视线,她懵了一下,还没说话,他低头又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