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意不相信那个男人只是过来看看,他哪里有那么好心,当初抛弃她和妈妈的时候,那叫一丝情面都没有留过,现在来装什么好心?

考虑到母亲的身体情况,秦书意没有发作,于是冷静下来,心平静和问:“妈妈,他怎么知道你在医院的?他还有什么说什么?”

秦母却是沉默,过了会才缓慢开口:“他说想见你,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书意,妈妈感觉到他知道错了,想让我们给他一个机会。”

秦书意猜到了,但她直接拒绝:“妈妈,不要相信他,这种人,不值得信任。我们现在没有他也过得很好。我不想见他。”

“好,那就不见他,妈妈不强迫你,你别生气。”

母亲小心翼翼的语气让秦书意的怒火瞬间被熄灭,情绪宕到冰点,她才意识到她刚刚用的什么语气跟母亲说话,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妈妈,对不起,我不是……”

“妈妈知道,没事的,你不想见他,那就不见,妈妈听你的。”

秦书意心里愧疚,几乎每次提到那个男人的事,她的反应没有一次例外,都很大,可见她有多么讨厌那个男人。

不,是恨。

秦书意挂了电话捏着眉心,深呼吸一口气,一堆的事压在一起,还有房子漏水泡坏楼下天花板还得赔偿,这事虽然是周韫墨在帮忙沟通,但秦书意有直接问过物业那边的进展,倒不是她不信任周韫墨,毕竟这事她自己的事,跟周韫墨无关,没必要让周韫墨处理。

物业那边的回复是已经和她男朋友沟通好了,也赔偿了,事已经告一段落。

这么迅速?

秦书意没想到周韫墨都解决了,于是问起物业赔偿了多少钱,物业那边反应很暧昧,就说她的男朋友已经赔偿过了,也不正面告知赔了多少。

秦书意再三追问都没有结果,物业也没多说,可能是周韫墨交代过。

秦书意没再难为人家物业,而是转而联系周韫墨,问他赔偿了多少钱,她把赔偿款给他。

周韫墨一直没回消息,她也见不到他,也许在忙,她没有多想,一直等到晚上下班回到住处,她刚进家门口,周韫墨的电话来了,

“刚在开会,没看到消息,你下班了?”

“嗯,刚下班。”

“抱歉,今晚不能过去了,临时有点事。”

“没关系,那你先忙。”

他们俩的关系虽然处于半同居状态,但她不会过多追问他的事,俩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分界线,规矩守着游戏规则,互不越界。

没再闲聊,挂断电话,秦书意开始打扫卫生,泡水最严重的是卧室的地板,这得找人来修理了,她特地开了窗户透风,地板才没有长霉菌,不过再耽误下午,她随即联系物业那边请维修的工人周末过来看看,到时候估个价,看看修理要多少钱。

联系完后,看了一眼钱包,捉襟见肘了,最近花了不少钱,她只能找温之姚借钱。

温之姚二话不说转了五万块过来,秦书意没敢要那么多,退了三万回去,太多了,她马上也要发工资了,到时候凑一凑还是够的。

温之姚电话就来了,说:“干嘛,还跟我客气?你有困难就先拿去花,怎么还退回来的。”

“谢谢你,姚姚。”

“别跟我客气,咱呢还是有点能力的,最近阿姨情况怎么样?好多了吗?”

秦书意沉默一会,说:“好是好多了,只是……”

“只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温之姚是了解她的家庭状况的,也知道她有一个没良心的父亲,一听到她那没良心的父亲来找她们了,温之姚反应比她还大:“他有病吧,还有脸找来,找来干嘛,是打算和你妈复婚还是干嘛?他配吗?”

“要医药费的时候人在哪,现在知道出现,早该去死了好不好!”

“书书,我这样说你会不会不高兴?”

秦书意摇头:“不会,放心。”

她比谁都要恨这个父亲。

尤其是走投无路那段时间,很绝望,当然也恨。

温之姚说:“那他还有说什么?”

“没了。”

“不过他既然知道阿姨在哪里住院,以后肯定还会来,我们换个病房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

秦书意叹息一声,蜷缩坐在沙发上,说:“姚姚,谢谢你,还好有你在。”

“客气什么,都是好姐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爸不是在外边有家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回来找你们?他不会又有什么目的吧?看你长大了,能赚钱,想来压榨你?”

秦书意:“……”

“书书,你一定不能心软,绝对不能。”

“嗯,放心,我不会心软的。”

“那就好。对了,你和那个谁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擦出什么新火花?”

提起这事,秦书意有点难为情,不好意思说她和周韫墨已经半同居的状态了,她还是没能抵制住**,动心了,做了坏事。

温之姚听她支支吾吾就猜到了:“你还是没能过得了美色那关吧?我就说,你好端端怎么会突然想开,原来这人是周韫墨,那怪不得了,算了,不怪你,换做别的女生也难以招架。”

秦书意无言以对。

“不过你还是得当心点,享受归享受,别被他当枪使,还有别被江东严知道了。江东严要是知道,肯定会找你麻烦。这个狗男人,最小气了。自从和你分手了,他和那个成双入对的,天天出入各种场所,我去哪里都有他们,还一个劲发朋友圈,看的膈应死的。”

温之姚还想拉黑来着,要不是为了等着看他们笑话,她才忍着恶心没有拉黑。

这个江东严太不是东西了。

秦书意说:“没必要生气,我和江东严不是那种关系,他和谁在一起我都不关心。”

“好吧,说的也是,那我就留着他们玩玩。”

秦书意被逗笑:“我不会卷入他们的,你也不用担心。”

她和周韫墨也就晚上睡一起,她得承认,她馋他美色,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