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医院住院的魏冉心情也没有多好,自从她车祸住院后,公司那边暂停了她的行程,让她安心在医院养伤,这天经纪人来医院看她的情况,她没有什么好脸色,一脸不耐烦,经纪人看她这样,以为是心情不好,便没有说她什么,还哄了几句,还以为她是因为养伤不能工作的原因而闹情绪。

没几句,经纪人又聊起了她的绯闻一事,刚开了个头,魏冉的脸色就变了,语气很不好,说:“怎么,公司连我自己的私事也要管吗?我可不是什么流量,我怎么样都是我的自由。”

她这么一说,经纪人就笑了,说:“什么意思?”

经纪人也是个女人,女人再了解女人不过,她隐隐约约觉得魏冉的这个绯闻没那么简单。

“没什么意思,反正都要炒作的,不是和这个男人就是和圈内的男人,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经纪人觉得好笑,“我们一开始说走的人设是归国千金小姐勇闯娱乐圈,你前不久出现那绯闻,我问过你,你说是朋友,不用管,你确定真的是朋友么?”

魏冉脸色有些躲闪:“是朋友,本来就是朋友。”

“那网上的评论怎么回事,你还点赞,又怎么回事。”

“没有怎么回事,我和我这个朋友都是稀有血型,我生命危急的时候,是他给我输的血,本来就只是朋友这样而已,没有其他意思。”魏冉没有说错话,她和周韫墨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连朋友都不是了。

“是,这点我不否认,可你有和我交底吗?你有和我说清楚么?每次都是出了事之后我在网上看到的报道,这本来不是什么事,公司会处理好,可你呢,你还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还是你隐瞒了什么,你这样做的事,搞得我没办法信任你。”

魏冉支支吾吾的,就在这时候,魏女士敲门进来了,打断她们俩的谈话。

经纪人没有再聊下去,和魏女士打招呼,“阿姨你来看魏冉了啊。”

“妈,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回去休息么?”

“你爸爸不放心你,特地叫我炖了汤过来给你喝,补补身子。”魏女士取出了保温桶,热情问经纪人,“你也喝点吧,辛苦了,实在不好意思,魏冉这段时间受伤不能工作,还麻烦你们多费心了。”

“应该的阿姨,我是她经纪人,这是我分内工作,不用客气。”经纪人笑笑,当着魏冉母亲的面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

魏冉也松了口气,求之不得岔开话题:“是啊,小a姐,你也喝点吧,我妈妈煲汤可好喝了。”

经纪人脸色冷了一下的,说:“不用了,我那还有工作,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这就走了吗?不多坐会?”

“不了,公司实在还有事要忙,我不能出来太久,阿姨您留步,魏冉就麻烦您照顾了。”

经纪人一走,魏冉就变了脸,她住的病房是豪华单人间,没有其他人,说话自然也就放肆起来,“妈,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不用过来。”

现在搞得很尴尬,她心情烦躁,刚刚经纪人说的那事,她很清楚,她就是有意让舆论扩散,公司那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但她拦了一下,不让公司那边处理,就直接冷处理。

“还不是不放心你,过来陪陪你也好。”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我眼里不就是,你可是我的宝贝女儿。”

魏冉脸色还是很难看,心事重重的模样。

“怎么了,没有胃口吗?”

“秦书意呢?”魏冉冷不丁说。

“她妈出院了。”

魏冉说:“出院了?没事了?”

“不,怎么可能没事,痴呆了。”

“那我们怎么办?”

“不怕,痴呆了不是更好么,这是报应,谁让她对我们这种态度,她妈妈和她这些事,都是活该,你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

魏冉却还是很烦躁,说:“不知道秦书意用了什么手段,她哄男人可真有一套,现在周韫墨完全不理我了,来都不来看我一眼,就连朋友都做不下去。”

魏女士说:“是不是周韫墨最近比较忙,才没有空过来看你,你别想太多,没事。”

“有事。周韫墨肯定被秦书意骗了,一定是的,要不然他不会连我消息都不回。我出车祸那会,他还是很关心我,都是因为秦书意的原因,妈,秦书意是不是一定要和我过不去?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魏女士没有说话,过了会才说:“我们要是把秦书意逼急了,还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事来,要不还是先缓缓,等你身体好了一点再说。”

魏冉不想等下去了,“妈,不要等了好不好,我不想再等了,那天秦书意跑到医院这样说我们,你真能忍吗?爸爸也是,什么都不说。”

“你爸爸哪里有什么都不说,他去找过秦书意,是秦书意仗着她妈妈身体不好,你爸爸是看在她妈妈的份上,才忍了下来。”魏女士叹了口气,“你至于和那对母女计较么,我们现在有的,是她们都没有的,你就别和他们计较了。”

“不行,我不能接受,我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什么要我不要计较。现在躺在医院的人是我,秦书意跑到医院威胁恐吓我,我还要忍气吞声,这叫什么事啊?”

魏女士叹了口气,忙着顺她的气,“我知道你很委屈,但现在不是只能暂时忍一下吗,这么多年过来了,也不着急这一时。”

“不要,我不要就这样算了,妈,你必须想想办法,让秦书意自觉滚蛋,我不想再看到她!”

“好了好了,大小姐,生气会长皱纹,你这脸蛋不能长一点皱纹,你可是女明星,得小心对待脸蛋,至于秦书意那边,我会让你爸爸想想办法,堵住她的嘴,让她离开这里,离我们远远的,以后不让她再出现。”

魏冉还是不服气:“别只是哄我,都多久了,还搞不定一个秦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