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严嗤笑声,她有没有做坏事,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淡淡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她,之前对她的百般纵容已经**然无存,他甚至不想多待。
眼见他不说话,脸上表情尽显冷漠,小网红着急了,他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表情看她,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表情,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如此大的落差,她带着哭腔哀求他:“别分手好不好,我不想分手,东严,你相信我……”
她如此低声下气的哪里还有平时半点趾高气昂,她在江东严面前就是没有尊严,尤其是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东严,不分手,我不要分手,我以后不闹了,都听你的,好不好?”
她知道害怕了,是真的不想和他分手。
江东严看着她的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五官轮廓,看起来很像又不像,到底还是差了很多,她和秦书意完全不一样的性格气质长相,他怎么会觉得她像秦书意呢?
“东严……”
江东严回过神擦掉她眼角的泪珠,意味深长说了句:“还是不一样。”
“什么?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江东严没有解释,“好了,你先休息把身体养好。”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她手腕的纱布上还有血迹,挺明显的,说明伤口是新鲜的,她不顾手腕还有伤,使了劲抓他的手,牵扯到了手腕的伤,她疼了一下,却顾不上手腕的伤。
江东严垂眸轻瞥了她手腕一眼,仍旧不为所动,不过还是提醒了句:“别使劲,等会伤口又流血了。”
“你还是关心我的,东严,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
她很感动,满眼都是泪水,哭得不能自我。
江东严淡定拿开她紧紧抓着的手腕,避开她受伤的地方,算是照顾她了,他安慰她说:“好了,别闹了。”
“东严……”
江东严利落起身便要往外走,他彻底没了耐心,眼见他要离开,小网红急了,她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她只得大声说道:“你是要去找秦书意吗?东严,你是喜欢上秦书意了?你和我分手,就是因为她是不是?”
江东严身形顿住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在她看来,就是默认了。
“你真的因为秦书意和我分手,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陪你那么多年,你居然为了一个秦书意……这样我算什么?我是什么?我这么爱你,秦书意算什么?”
对此江东严沉默片刻说:“你想多了。”
“如果是我想多,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真的不是因为秦书意,为什么会和我分手?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江东严扯着嘴角笑:“你就当我腻了就行,我没有心情和你闹,再有下次不用给我电话。”
他这番话说得一点情面都不留,冷血至极,这是她没料到的,一下子惶惶愣在那,不知所措。
江东严很快离开医院,他回到车里狠狠抽了根烟,扯了扯衣领,耳边全是刚刚病房里的一幕,他不自觉问自己,他会在意秦书意?笑话,怎么可能,他只不过不想自己的东西被抢走而已,凭什么他和秦书意认识那么早,就被周韫墨撬走,就算秦书意有男人,那人也不能是周韫墨,是他小叔!
想到这江东严心里就膈应,莫名的烦躁。
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只要想到秦书意是为了周韫墨和他摊牌,他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不过想想他小叔的好日子也快到了,这事闹到江家人尽皆知,他还想和秦书意和和美美好下去?
很快到了晚上,江东严早早回到了江家,他问了家里保姆阿姨:“我爸呢?”
“江先生有应酬,今晚不回来吃饭。”
“那我小叔呢?”
“周先生还没来,估计也快了。”
江东严又问:“我妈呢?”
“太太在后院浇花。”
江东严便去了后院,他踌躇靠近,声音放轻了些喊了声:“妈。”
李女士听到声音回了下头,“你小叔回来没有。”
“阿姨说还没有,妈,你真要和小叔谈?”
“这事不用你管。”
江东严欲言又止,垂下头,李女士走到他跟前,伸手整理他的衬衫的纽扣和衣领,捋平他衬衫的褶皱,说:“等会你小叔要是回来和我说一声,我总得和他谈谈,在事情没有闹大之前,在你爸爸还不知道之前,能解决就解决了,你爸爸很忙,海外的公司遇到了点麻烦,他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事,所以说,能不给他添麻烦就不给他添了,知道么?”
江东严点了点头:“很麻烦么?”
“有点,不过也好解决,我们只需要做好分内事,别给你爸爸添麻烦,一切都好说。”
“明白。”
“好了,我上楼换身衣服,就等你小叔回来,等会看见他,你好好和他道个歉,其他什么都不用说,更不要起冲突,都多大人了,还跟人打架,别胡闹了,知道吗?”
“嗯。”
江东严乖乖听话。
等李女士上楼后没多久,周韫墨回来了,江东严在沙发上坐着打游戏,听到脚步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周韫墨,周韫墨沉着脸色,没有太大的情绪,江东严倒是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点心虚,退出游戏站起身打了声招呼:“小叔。”
周韫墨微微点头算是应了他。
江东严一时半会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沉默顿住在那,倒是周韫墨放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看他一眼,说:“身体有没有什么事?”
“没,没事了,我都好了,小叔。”江东严倒也不是真怵周韫墨,只不过是装出来的,他心里更多的是不服气而已。
周韫墨颔首点了下头,没再多说。
“小叔,您坐吧。”江东严招呼他。
周韫墨说:“不用了。一会就走。”
他们对于那晚的事谁都没有提,刚好周韫墨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来接听,声音瞬间变得很温和,他背过身去,没让江东严看到他此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