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要他死!

还是要让他屈辱而死!

让他面对自己犯下的过错,羞愧自裁!

终于想明白天御的用意,猿飞日斩脸色苍白。

不仅杀人,更要诛心。

天御好狠的心呐!

“天御,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话罢,猿飞日斩身上激起大量的查克拉充斥其身,他要动手了!

被羞辱至死,猿飞日斩自然不想沦落到如此下场。

现在天御证据还没落地,事情还未有定论,猿飞日斩动手,勉强还算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诛伏叛逆。

他当然知道苍老的他,敌不过年少的天御。

但.战死,总比屈辱至死好多了!

猿飞日斩动了,大量的查克拉缠绕其身,他手持如意金刚棒,快速的向天御奔去。

猿飞日斩的速度很快,一出手,他便用尽全力。

而天御.不闪不躲,也没有一丝防备姿态。

他就轻笑面对猿飞日斩,看着猿飞日斩气势汹汹的向他袭杀而来。

“呯!”

在猿飞日斩那如意金刚棒即将砸在天御头上时,一只木手陡然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猿飞日斩给死死的按在地上,堂堂三代火影,竟是如同小鸡仔似的,被摁在地上半分都动弹不得。

出手的人是千手柱间!

“猿飞,你想做什么!”

“听他把话说完!”

千手柱间脸上怒气满满,听闻宇智波一族灭亡与猿飞日斩有关,千手柱间脸色松垮,这比他听闻千手一族灭亡时,还要糟心!

‘完了,没法向斑交代了!’

这是千手柱间的内心想法。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猿飞日斩面如死灰,嘴里弱弱的嘟囔道。

他冲上去袭击天御,本就是抱着求死的心冲去的。

初代火影出手恩,他不是没想过,但千手柱间只是把他制服,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接受天御的审判。

猿飞日斩心死了。

事到如今,猿飞日斩唯有一个办法了,自杀!

但不能让人瞧出他是自杀的,这样在木叶民众眼里,他是面罪自裁这是最差最差的结果,会坐实天御述说的罪名,猿飞日斩不想这样!

他想要体面一点!

自杀也得有讲究。

他不能让人看出他是自杀,他得伪装成突然意外身亡,意外猝死的样子。

咬舌自尽这样不行,会有鲜血从口角溢出。

这样的话猿飞日斩就只想到一个办法了。

猿飞日斩屏息,强忍住窒息的恐惧,他想要把自己给活活憋死!

没有一点鲜血溢出,这是唯一能把他伪装成意外死亡的办法了。

“宇智波灭族的前些日子.”见猿飞日斩暴动摆平,身为人证的宇智波止水再次开口。

“木叶的高层,志村团藏曾找上我.”宇智波佐助恍若雷劈,他呆呆的听着宇智波止水的话语他满脸不可置信。

真相?

灭族的真相?

灭族的,不是鼬么?

!怎么和木叶高层牵扯上了?

??

他很认真很认真的盯着宇智波止水,让自己全神贯注的倾听着止水的话语,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可,宇智波止水的话停了下来。

天御抬手,示意止水先停一停。

因为天御瞧见了猿飞日斩那苍白的脸上,浮现满满的红肿——那是被憋的。

天御走上前,伸手捏开了猿飞日斩的嘴,让氧气大口大口的灌注其中。

“这就想死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

“咳咳,咳咳!”

憋了许久,大口喝下新鲜的氧气,猿飞日斩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天御,你!

!!”

猿飞日斩眼中满满都是恨意,丝毫不掩藏。

他不然让天御这个想要逼死他的人,心满意足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可能要死的没那么体面了!

猿飞日斩心中有了决定。

“大蛇丸,把剩下的人都召唤出来吧!”

天御撒手,猛地向大蛇丸喊道。

见猿飞日斩如此模样,天御知道猿飞日斩破防了。

他得抓紧时间在猿飞日斩还活着的时候,把一切事情都呈现出来!

大蛇丸点点头,他双手合在一起,身上查克拉涌动。

“突,突,突”自地面之上,一尊尊木棺再次拔地而起,这些木棺上并没有像初代、二代以及四代的木棺上有数字标记。

但第二次突起的木棺数量,可不是三之数。

足足有着十数口木棺!

“咚,咚,咚!”

棺盖落地,一个又一个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玖辛奈”望向其中一个木棺,波风水门的眼神彻底挪不走了。

那满头的红发飘扬,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水门?

!”

“我,我这是”刚被秽土出来的漩涡玖辛奈有些懵,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立马,玖辛奈把这些疑问都抛之脑后。

她的目光也望向了波风水门这边,她的注意力,全被波风水门身旁的少年给吸引了。

“是鸣人吗?”

见那金黄的头发,与波风水门和自己有些相像的面孔。

漩涡玖辛奈眼眶中有雾气升起。

波风水门奋力的点点头,漩涡玖辛奈抛下一切疑惑,大步的向鸣人奔跑而来。

“鸣人!

!!”

“我是你的妈妈.”泪水,夺眶而出。

奔流决堤!

鸣人很错愕,他有些求助的望向天御。

而天御只是回之以微笑。

让他的小弟鸣人,也享受一番天伦之乐吧。

短短瞬息漩涡玖辛奈便能有这么多的泪水涌出天御忍不住感慨一声: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啊!

目光锁死在数十尊木棺其中一人身上的,不仅仅是波风水门一个人。

也有旗木卡卡西。

他死死的盯着后出来的十数木棺中的一人,他那死鱼眼由于过度震惊,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名白发,面孔英武的中年男子。

身后背了一把短刀,那白色的小马尾辫被风扬起。

“父,父亲.”看着那人,卡卡西呆滞的出声道。

卡卡西身旁,迈特凯也是僵在原地。

他的视线也被木棺中的一人所吸引。

那是一个身穿绿色紧身服,披着黄色围巾,浓眉大眼的黑发男子。

迈特戴!

迈特凯的父亲,迈特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