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山上下仔细打量着张庆,最后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
“这千户的位子,或许还真就是你的了。”
说完,王铁山转身就走。
张庆没有挽留,而是看向地牢门口这三个阶下囚。
坦白来说,这三个人的被抓都显得有点古怪,而且还都和自己有关。
“嗬嗬嗬……哈哈哈哈!”
常远山喉咙发出干巴巴的笑声,脸上满是血污,显然在地牢中也不怎么好过。
“杀了我啊,你怎么不杀了我,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迟早也是死,曹骏和王铁山都得死!”
“张百户大人,饶命啊!”
钱胖子确实吓得屎尿齐流,即便是忍着被铁链环绕的疼痛,也不住地给他磕着头求饶。
“我还知道很多秘密的,我也知道杜成为什么要杀你,你帮我求求情。”
“大人,我知道杜成那本天品功法的下落!”
刘三也嚎啕大哭着说道,“我全都告诉您,只求能您饶我一命!”
天品功法?
张庆心中一动,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三个人迟早都得死,不过在临死前,要是能利用一下他们的价值也行。
但不是这个时候。
“李贵。”张庆下令道。
“属下在!”
“把这三个废物带上,押回我们的新驻地。”
“王老三!”
“在!”
“你带人去吴大叔家,把咱们所有的军械物资,全部搬过来!”
“是!”
两人领命后,立刻招呼手下开始干活。
王老三去带人去了吴大叔家里。
李贵粗暴地用破布堵住钱胖子和刘三的嘴,将三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就在张庆也准备转身离开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
“大人!大人!”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张兰和张禾姐妹俩,正俏生生地站在地牢旁的巷子口。
此时的姐妹俩没穿醉阴楼的华服,而是一身简单的青色布裙。
头发盘起,脸蛋上也不知道抹了些什么,看起来和逃难妇女差不多。
还没离开的李贵和王老三,当然认识这两女的是谁,挤眉弄眼地交换一个眼神,立刻催促着手下。
“快快快!都动起来!别耽误大人办正事!”
两人飞快地带人走了,张庆不紧不慢来到姐妹俩面前。
“大人……”张兰上前一步,紧紧抓着妹妹的手,眼中带着惊慌,“我们……我们在那儿待不下去了。”
张庆当然知道,此时的醉阴楼已成是非之地。
他原本就想着抽时间去把姐妹俩接出来的,没想到倒是自己来了。
“跟我来吧。”
张庆没有多说其他的,转身走在前面,姐妹俩赶紧小跑着跟上。
街道上,时不时能碰到几队巡逻的士兵。
当他们看到铁石城这位新晋的煞星百户,身后还跟着那对在醉阴楼艳名远播的姐妹花时,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羡慕、嫉妒、敬畏。
那小子居然真的把女人从醉阴楼里带出来了!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敢在心里说一说,当着张庆的面,他们甚至得停下来问好。
谁让此时的张庆,是大将军和副将大人面前的红人呢。
……
将军府南侧,一座看着还能过得去的三层小楼。
院墙高耸,只是大门上的牌匾早已被人摘去,只留下几个空洞的钉眼。
“哎呀……”张禾仰头看着这高大的门楼,惊讶道,“这……这看着像是个大户人家呀!”
李贵已经带人先一步抵达,正等着张庆的到来。
他看见张庆带着姐妹俩进来,赶紧请示道。
“大人,这三个犯人,关在哪里?”
张庆指了指院里的木桩说道,“先给他们绑那就行了。”
李贵朝着后院努了努嘴,嘿嘿笑着说道。
“大人,我刚才看了,后院环境不错,应该挺适合住两位夫人。”
张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多嘴。”
李贵脖子一缩,不说话了。
“跟我来。”张庆没理会他,带着姐妹俩穿过前院。
张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布局,低声道。
“大人,这处三进的院子……只怕有些来头。”
“不用管那些,”
推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张庆头也不回说道,“你们俩,先收拾个房间住下。”
“您……您不来吗?”张禾小声问,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张庆呵呵一笑,突然伸手搂住两人的纤腰,在光洁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我今天有大事要办。”
“记住,无论前院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张兰重重点头,拉着还有些不舍的张禾,推开了西侧一间厢房。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姐妹俩叽叽喳喳的低语声。
张庆收起笑容,转身又回到前院,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
赵青峰迎过来,“大人,准备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庆按捺住想立即杀人换取战神点的冲动,吩咐道,“你去把弟兄们里箭术最好的十个人挑出来,去占据合适的制高点。”
“是!”
王老三带人把丁四号院剩下的所有军械,全都搬了过来。
“给众人分发下去。”张庆下令,“然后生火做饭,让弟兄们吃顿饱的!”
安排完一切,张庆这才走到被绑在木桩上的常远山面前。
钱胖子和刘三在旁边,昏迷不醒。
“你是几品境界?”
常远山半死不活地抬起眼皮,声音沙哑道。
“七品。”
说着他又阴冷地笑了起来,只不过说话时候气息不足,“小子……咱家是替……先天强者办事,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
“大人!我知道……”
“张百户……”
旁边的钱胖子和刘三被惊醒了,又开始想着求饶。
张庆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毫不留情两脚踢在两人脖子上。
两人闷哼一声,再次昏死过去。
张庆这才重新看向常远山,装作不在意他口中先天强者,问起另一个话题。
“刘三说,杜成有天品功法。”
张庆蹲下身,盯着常远山的眼睛:“天品功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