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司机是一个断指,只有四根手指,他的另一根手指是怎么没的?

虽然这个司机没有明确表示,但是聂欢能从他刚刚的表现上看得出来,这根断指对这个司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而且这个司机从头至尾只要提到数字,就全部都是五,这又代表了什么?

刚刚还叫自己是凌诏年的小玩偶,很显然这个人是认识凌诏年的,那他又和凌诏年有什么关系?

抓来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自己输了,他又会提什么要求?

车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寒冷而又清新的空气一下子让聂欢没有了倦意,司机站在车门边玩味的看着聂欢。

聂欢脱掉了高跟鞋,赤足踩在了冰冷的地上,一时不太适应的聂欢两只脚相护的缓了缓,很快就适应了冰冷。

“我还有一个问题。”

聂欢将自己的长裙给搂了起来,侧面打了一个结,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裙子拖沓住自己的脚步。

只是天气有些寒冷,聂欢感受了一下,估计温度已经到了零下。

但是她并没有瑟瑟发抖,那样只会消耗更多的热量,她要积蓄力量,跑出这里。

“什么问题?你的问题太多了!”司机的最后一句语气不善,显然已经很不耐烦了。

“时间限*制是多少?我们不会无休止的跑下去吧?”

“多长时间内你抓不到我就算你输?”聂欢说话的时候是仰着头的,漆黑的眸子映衬着星光,格外的璀璨。

司机看着这样的聂欢,所有的不耐烦都丢去了九霄云外去了:“你真漂亮,怪不的凌诏年能看上你!”

“不过你很快就……”

“哈哈哈哈哈。”

司机仿佛想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肆意的笑了起来。

聂欢当然不会打扰这个有点变态的司机,听着他的笑声回**在天地之间,颇有一种壮士断腕的气魄。

聂欢看着司机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他用力的擦干了眼泪,阴恻恻的转过头。

“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内我没有抓到你,你赢。”

“但是别忘了如果我抓到了你,那你就输了!我们的赌注是一件事。”

“成交。”

聂欢虽然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随着寒风起了一层有一层,但是她毫不瑟缩。

她发现这个司机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这场绑架似乎也不是为了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她背后的那个男人。

聂欢没有经历过他的经历,没有办法评价他现在的行为,只能试探着说:“如果我赢了,那么你只需要放了我就行了。”

“你呢?如果你赢了,你又想要*我做什么?”

“我让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放心,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不是什么难事。”

司机掏出来一支烟,轻轻的点燃了。

虽然是黑夜,可是聂欢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袅袅的白烟,和司机有些愁苦的表情。

“不能先说吗?如果我能做得到,那我们不必非得要玩游戏。”

聂欢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眼睛的余光却没有一刻停止,她一直在观察这四周的环境。

聂欢发现这里大多数都是榆树和杨树,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龙柏。

这些都是中原地带常常种的树木,并看不出来这里的地标。

踩了踩地上的土,聂欢感觉到泥土松软,有些扎脚,应该是干了的松针,可见这里不是市区,没有人清理落叶。

再看看满天的繁星,伴随着腥咸的味道,应该是个海滨城市,再加上龙柏,这些线索汇总到了一起,莫非这里来是距离D市一个多小时车程的T市?

聂欢猜到了答案,但是却不敢肯定。

司机吸着烟,没有理聂欢,也任由着聂欢的观察和思考,过了半晌,烟抽完了,司机这才将烟屁股掐灭,放在了车上的一个袋子里。

聂欢观察这司机的举动,便开始猜测这个男人或许是个护林员,所以才会如此小心的处理着烟蒂。

“如果不玩游戏,你做不到!”

司机的情绪似乎一下子又高亢了起来,凑近了聂欢的脸,愤恨的说道:“我让你杀了凌诏年!”

聂欢的心随着司机的话咯噔的一下,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了:“你说什么?杀人是犯法的,而且我没有那个本事!”

“作为凌诏年的小玩偶,你怎么会没有这个本事?我只需要你在凌诏年的心脏上刺上一刀,一刀就可以了!”司机说着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聂欢倒是没有很多的惊讶,这起绑架事故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凌诏年的,只是不知道究竟凌诏年怎么招惹到了这个变态。

聂欢很纳闷,凌诏年一向都是赶尽杀绝的角色,怎么会容忍这么一个人活到现在,两个人又到底有什么过节?

“我不敢。”

聂欢看着变态司机,如果她现在手上有武器,她一定会选择和这个司机同归于尽。

“不敢也没关系的!”

司机说着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看看这是什么?”

聂欢借着月光,看到了男人拿着的竟然是一把枪,他缓缓的举起了枪,对准了聂欢。

聂欢知道如果这个司机想要杀她,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可是心脏还是偷偷的停了一下,紧张感遍布全身。

她的这种害怕更多的是担心凌诏年,如果这个司机不是来绑架她,而是直接去对付凌诏年,那凌诏年这些天都是出于危险的境地。

司机瞄准了聂欢的眉心,嘴里喊着“梆”然后手上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聂欢非常配合的向后退了一步,跌倒在了地上。

地上张牙舞爪的树枝将聂欢的小腿刮破了,可是聂欢却根本感觉不到疼。

她知道她是真的遇到了一个变态,大变态。

司机看着聂欢的姿态,又一次心情非常好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果你不动手也没关系,我可以动手。”

“只要*我用你的电话打给他,告诉他你在我手里,到时候他不过是我的瓮中之鳖。”

“无论如何我都会要了他的命。”

“这很公平,血债就要用血来偿还,不是吗?”

“如果我赢了呢?”

“你会不会放过我,放过他?”

聂欢看着司机手上黝黑黝黑的枪,毛骨悚然,她不能让凌诏年陷入危险。

不管她聂欢与凌诏年之间有什么恩怨,她都不希望凌诏年陷入一个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