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轻轻笑了一下,有些宠溺的看了一下聂欢,给了聂欢一个安心的眼神。
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没什么事,女孩子之间的小误会,打扰到父亲和凌先生了。”
聂欢这才注意到盛鼎浩的后面还有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凌诏年。
现在整目光如炬的看着聂欢,似乎有些嘲讽,也有些警告的意味。
聂欢今天看到了舅舅,而且非常的意外还收到了一枚表哥,这已经让许久没有体会到了亲情未到的聂欢感受到了心花怒放。
至于刘静雅说的上流社会的阶层,今天她也算是见识够了。
或许他们打扮的很高雅,看起来很美,可是人性都是一样的,上层社会的人们也是一样的喜欢看热闹,喜欢嚼舌根,一样捧高踩低。
齐烨楠和刘静雅这样的人,聂欢觉得她们比平常的人更加的虚伪,也更加的势力。
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圈子,现在她想要快速的离开这里。
聂欢看了一眼凌诏年,就避开了他的目光,丝毫没有注意到凌诏年盯着她的目光因为她的躲避已经带有了丝丝的怒意。
盛鼎浩与凌诏年双双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出人意料的是,向来不会走在别人后面的凌诏年,这次竟然走在了盛鼎浩的后面。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从凌诏年的这一举动来猜测出了百八十个版本。
聂欢心中冷笑,恐怕凌诏年肯走在舅舅的后面是因为这个男人也是吴丹阳的舅舅,酸楚再一次从聂欢的心中蔓延开来。
“我先回去了。”
聂欢礼貌的与盛景打了个招呼,转身淹没在了人群中。
大家的目光都在盛鼎浩和凌诏年的身上,对于聂欢的离开,似乎只是一滴汇入大海的水,没有人在意。
只是凌诏年看着那个小刺猬一样的女人逃也似的离开,心中有些不满。
那个女人与盛景打了招呼离开,却没有与自己打招呼,他难到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刚刚盛景说女孩子之间的小误会,什么误会?
凌诏年看了看一边脸色有些发白的齐烨楠,心中能猜出一二。
他刚刚与盛先生谈好了在Y国投资娱乐城,没有办法跟着聂欢离开。
凌诏年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为什么有一种想要跟着聂欢离开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不对的,凌诏年开始了自己的反思,最近他发现自己受到聂欢的影响太大了。
一直到现在凌宅中,他和嘉嘉的早餐食谱也都还是聂欢定制的,聂欢的卧室除非打扫的时候,否则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有时候还会让萧铭根据季节采购当季聂欢尺码的衣服,这些都是不应该出现的情愫。
“凌先生,这边请。”盛鼎浩的话打断了凌诏年的自我反省。
“这是犬子盛景,后面Y国的项目都是犬子跟进,你们年纪差的不大,希望在一起能愉快的共事。”
盛鼎浩将盛景引荐给了凌诏年,他是盛家的掌舵人,不可能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如今具体的事宜他都交给了自己的长子盛景。
盛景看着眼前这个华国商界的天之骄子,心有一丝的不快。
刚刚聂欢眼神的闪躲和离开,恐怕就是在逃避这尊大神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表妹与凌诏年有什么样的纠葛。
但是没关系,有他这个表哥在,谁也别想要欺负到她。
凌诏年也打量着这个男人,他的记性很好,这个男人就是那天送聂欢去凌晨零点的那个男人,只是不知道盛景知不知道他与聂欢的关系。
“盛先生客气了,虎父怎么会有犬子?”
凌诏年客气的回应着,可是余光却一直跟着聂欢,一直到聂欢离开他的视线。
齐烨楠大气不敢喘的跟在凌诏年和盛景的后面,等他们聊完,她必须要亲自跟盛景认错。
爷爷轻易不会发难自己,可是这一次,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头了。
她好不容易挤上了这个圈子,她不想要失去这一切。
刘静雅一直关注着聂欢这边的动静,看着齐烨楠发难聂欢,她还是很开心的,她今天也没打算让聂欢好过。
虽然她很反感齐烨楠的愚蠢,不过这样一把枪用起来还是会比较顺手的。
只是这女人有些过于愚蠢了一些。
。竟然选择在凌诏年在场的时候欺负聂欢,就算没有盛景,凌诏年也不会允许。
看着聂欢离开了宴会厅转而去了与宴会厅一墙之隔的小花园,刘静雅也尾随其后。
聂欢收起了委屈和心酸,换上了开心的神色,看到玲姐与身边的男伴正在与别人聊的开心,没有贸然去打扰。
只是给玲姐发了一条信息,告诉玲姐她要先离开,不必担心。
做好一切以后,聂欢*叫了一辆车,准备离开,可是刚一转身就差点与刘静雅撞在了一起。
“有事吗?”聂欢并没有注意到她,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刘静雅一定是跟着她过来的。
刘静雅心虚的避开了聂欢的眼睛,紧接着又姐妹情深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我叫你过来,却没有保护好你。”
“我没想到齐家的那个小女孩竟然这么伶牙俐齿。”
“我刚刚正在和市长夫人在一起,走不开,聂欢,你不会怪我吧?”
聂欢瞥了一眼刘静雅,仿佛看到了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如果真的要等着刘静雅保护,恐怕聂欢早就死了。
走不开?聂欢会信这种鬼话才怪呢。
聂欢看了看四周,马上明白了,刘静雅这是在为自己树立良好形象。
毕竟两个人是同学,又都与凌诏年有瓜葛。
不过聂欢不喜欢被人当抢使,刘静雅想要如何与聂欢无关,聂欢也没有心思理会。
可是想踩着聂欢的头上位,聂欢不同意,而且非常反感。
“刘小姐,你弄错了,我并不是你带来的,你只是口头邀请了我,但是请柬确是东方坤亲自送到我手上的。”
“我来这里是和玲姐一起来的,也没有搭你的车,你这么说有失偏颇,你没有必要因为我的事情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