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说她是女孩,齐烨楠马上开启了斗鸡模式:“大姐,你好,我叫齐烨楠,和你比,我确实是个小女孩,不过我今年已经年满十八周岁了,是成年人了。”
一句大姐让刘静雅马上明白了这个齐烨楠对凌诏年的态度。
她又有些摸不清楚凌诏年的喜好,毕竟两个人坐的有些近。
凌诏年正在专心的听歌,被两人斗嘴烦到了,有些不悦的看了看刘静雅,刘静雅回了一个笑脸:“凌总。”
凌诏年这才想起来他把刘静雅一个人扔在了Ms Lee的事情:“坐。”
只一个字,刘静雅就坐在了凌诏年的另外一侧,一边一个看起来非常的对称。
茉莉再一边腹诽:“不是有人传言凌诏年身边十米之内不会有一个母的,就算蚊子都是公的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多的女人围着凌诏年,他是铁树开花了,还是之前只是谣传。”
凌诏年是单纯的不想被打扰,至于坐的太近?他也是有意没有拒绝的,他倒是想要看看聂欢的反应,这个女人有没有在乎他,会不会吃醋?
站在台上专心唱歌的聂欢就算是瞎,也看得到坐在第一排的凌诏年正在左拥右抱享受着齐人之福。
心痛吗?痛,可是她却没有权利心痛,她对于凌诏年来说,非妻非妾,没有名分,甚至连个地下情人都算不上。
如果硬要说两个人的关系,那无非就是占有与被占有。
在聂欢看来,凌诏年对于她,仿佛是鸟兽的发*情,自己刚好还算干净,又足够下贱,比较方便凌诏年下口,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聂欢心中拳头大小的东西,狠狠的抽*动了一下,肚子也有一丝的抻痛,是她的宝宝感受到了她的心情吗?
聂欢的这首歌越唱越悲情,这种悲伤似乎也感染到了台下的人。
凌诏年轻轻的拿起了一杯龙舌兰,茉莉赶紧上前递过去一小块柠檬,凌诏年没有捏柠檬,而是将柠檬含在了嘴里,一杯酒缓缓下肚。
刘静雅非常识相的递过去一粒葡萄,凌诏年拒绝了,齐烨楠也不甘示弱的递过去了一块西瓜,凌诏年不耐烦的低声喝了一句:“不想在这里呆就滚回去。”
齐烨楠瞪了瞪满是水雾的大眼睛,似乎十分的委屈,将西瓜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除了在凌诏年这里,齐烨楠似乎还没有受到过这种无礼的待遇,想到这里齐烨楠豆大的泪珠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聂欢一曲终了,深深的鞠躬:“感谢今天所有在座的朋友。”
台下掌声非常的热烈:“再来一首!再来一首!神仙姐姐!再来一首!”
聂欢看着台下:“好,不过我要稍微休息一下,下面由我们漂亮的姐妹们来给大家跳上一段。”
聂欢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刚刚悲伤的情绪已经酝酿上来,她有些止不住,需要下台缓一缓。
“聂小姐”
聂欢一抬头,看见东方坤正在后台的下方等着她。
对于东方家她有所耳闻,不管是东方琳琳还是东方坤,她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一副阴恻恻的样子。
聂欢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台下坐着的凌诏年。
“别怕,聂欢,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渊源颇深,你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我的堂妹,你也是东方家的血脉,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而且,凌诏年就在那边,我不会傻到在华国动你的。”东方坤笑的似乎无害,可是聂欢却无法放下戒心。
“我姓聂,与东方家无关。”
聂欢再次回头看了看凌诏年:“不知道东方先生今天找我有何贵干?”
聂欢已经做好了跑的准备,当然跑的话,一定是往凌诏年的方向跑,她怕东方坤与对凌诏年的恐惧不同。
对凌诏年的恐惧,是因为爱,而对东方坤,则是真的害怕。
魏峥说过东方家的人就是一群疯子,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东方坤笑了笑,递给了聂欢一个请柬:“我还是觉得亲自送请柬比较好,今天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我运气如此的好。”
聂华接过了请柬,可惜礼服已经被扯的粉碎了,而且凌诏年正在与刘静雅坐在台下,说不吃醋那是假的。
明天这个宴会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参加,她不是受虐倾向,不想要跑过去上赶着受虐。
东方坤仿佛能够看得出她的想法一样:“明天一定要去,有惊喜,你一定会又惊又喜的,相信我!”
东方坤向前走了一步,聂欢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不过东方坤还是在走近了一步后小声的说:“你的亲舅舅会来宴会。”
聂欢被“舅舅”两个字给震惊到了,自己竟然还有一个亲舅舅?那就是说她的母亲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
东方坤很是满意聂欢的反应,向后退了几步:“我先走了!”
东方坤走了几步,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着聂欢:“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假发没必要了!”
东方坤的最后几个字可不是笑着说的,而且带有着一些深意,聂欢不知道东方坤指的是什么,手上拿着烫金的请柬有些发愣。
“舅舅?”聂欢反复的咀嚼着这个词,她是有舅舅的人,她的母亲都不想要见她,舅舅会想要见她吗?
还是这些只是东方坤想要让她参见宴会使出来的招数?
是东方坤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去参加这个宴会?
“聂欢?”玲姐叫醒了在那里发呆的聂欢。
“玲姐,哦,没什么,只是刚刚收到了一个请柬,在考虑要不要去。”聂欢晃了晃手上的请柬。
玲姐缓缓的皱起了眉头:“能让我看一下吗?”
聂欢将请柬递给了玲姐,玲姐翻开来只一眼就还给了聂欢:“东方家想要回华国发展,才闹了这么大的动静。”
“而且商界政界的人都请了,不过聂欢,他特地给你送请柬,你们很熟悉吗?”
玲姐面上虽然没露,心中却有些疑惑,亲自送请柬,恐怕只有凌诏年那样的人物才有的待遇,聂欢?又是为什么?
“不是很熟。”聂欢垂下眼眸,显然是不想要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