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称作道歉?”凌诏年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是吴丹雨从这个冰冷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的威胁!凌诏年在威胁她。
聂欢看着吴丹雨紧紧的咬着有些发白的嘴唇,委屈和不甘愿全部都写在了她的脸上和眼神上。
“如果吴小姐不情愿道歉,可以不道歉。”聂欢觉得没必要,这种道歉太晚了,她根本不需要,对于吴丹雨,她已经免疫了。
吴丹雨看着这样的聂欢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装什么白莲花,不就是想在诏年哥哥面前博得好感,你以为我会感激你的大度?”
“我不需要!”
“聂欢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
聂欢挺着吴丹雨生冷僵硬的话,转过头不再理会她,这女人就是一个疯子!
明明是在道歉却摆出一副强硬的样子,强盗一样。
“我不原谅!”聂欢吐字清晰,房间所有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吴丹雨很显然没有想到聂欢会这样回答她,再加上今天的所有事情都超出了计划之外,让她有些窝火,有些暴怒:“聂欢你这个贱*人!竟然……”
“竟然不接受你的道歉是吗?”聂欢没有等吴丹雨说完直接接过了话茬,她不想继续听吴丹雨的那些脏话。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就恼羞成怒,想要继续辱骂我?”
“吴丹雨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个上流社会的人,瞧不起我们这些百姓,可是你的高贵究竟表现在哪里?”
吴丹雨被聂欢说的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反驳,凌诏年看到这样强势的聂欢心中很是高兴,连眼角都微微的上扬了起来。
萧铭看着凌诏年朝着他点了点头,于是继续播放起视频,所有人安静了下来,除了凌诏年和萧铭,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小的投影仪上面的U盘中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面对U盘里面的东西,房间内的人怀着不同的心情,吴丹雨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所有的计划都被凌诏年察觉,可是心里却还存有着侥幸的心态,希望凌诏年没有察觉。
吴父觉得有些丢脸,自己的女儿和老婆做的那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可是被当事人当众揭开又是一回事。
他怎么能不知道自己老婆和女儿计划的那些事。
只不过现在的他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白月光和小儿子,对女儿始终还是没放在心上。
聂欢有些期待,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萧铭手中的这些资料全部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她甚至不知道凌诏年是怎么将这些背后的东西都给挖出来的!
想到这里,聂欢想起了刚刚凌诏年命令吴丹雨道歉的情景,她有些动摇,这些东西凌诏年完全可以不用去查,也可以不用理会,可是他查了,他也做了。
而现在他做的似乎是在……为她出气。
难到……
这一瞬间,聂欢突然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她的四肢齐齐的想她的头涌了过去,后背满满的细密的汗,脸色也变的潮*红了起来。
坐在聂欢身边的凌诏年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聂欢的热度,转头看向了她,恰好聂欢这个时候目光有些探究的看着凌诏年,四目相对,两个人似乎都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炙热!
萧铭再次按了一下遥控器,竟然是李晓丽医生和刚刚的救护车司机。
李晓丽医生有些惶恐不安的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想帮着朋友把事情做圆满了,当时说的是送过来做流产手术的。”
“不过小雨送过来的时候确实已经是先兆流产,我也是正常的做了一下处理工作,胎囊已经交给了这位先生。”
聂欢知道李晓丽医生口中的这位先生指的是萧铭,也就是说凌诏年已经拿到了胎囊,完全不用担心说不清楚孩子究竟是谁的了!
只是不知道凌诏年是用什么来威胁李医生的,不过这段视频过后,吴丹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样。
那位救护车司机倒是没有怎么惶恐,粗枝大叶的坐在那里,李医生说完以后,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李医生叫过去等着拉病人的,别的啥也不知道!”
“你刚刚说孩子是我的,是聂欢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事实证明聂欢没有去害那个孩子,而是你自己想要害死他?”
“吴丹雨,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你会怎么做?”凌诏年笑了笑,脸上挂着的满满的嘲讽。
聂欢心下了然,如果吴丹雨真的有本事怀了凌诏年的孩子,恐怕会找上一个角落先偷偷的把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
吴丹雨彻底的垮了下来,吴父很想离开,可是作为吴丹雨唯一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亲人,吴父无论如何也不能走。
他有些后悔来这里了,看了看手表,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第二天早上醒了会不会吵着找爸爸。
聂欢看着吴父的表情,心中泛起一丝同情,不过这一丝的同情又在吴丹雨再次开口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全部都是!”
“谁知道你们背地里给了李晓丽什么好处,谁知道你们有什么肮脏的交易!”
“我不服!我的孩子就是因为聂欢没有的,就是这个贱女人害的!我的孩子就是你凌诏年的,难到你忘了那晚吗?”
吴丹雨仿佛疯了一般,她知道无论如何凌诏年也不会再相信她了,她要做最后的反击,即便是自己一无所有,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聂欢看着吴丹雨陡然阴狠起来的目光,轻轻的摇了摇头,聂欢非常了解凌诏年,吴丹雨今天绝对是最后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是最后一次出现在凌诏年的面前。
“那晚?十分钟的那晚吗?”
凌诏年有些邪魅的看了一眼聂欢,指着聂欢问吴丹雨:“你可以问问她,我有那么差劲吗?”
吴丹雨没有想到凌诏年竟然毫不避讳到了这个程度,依旧死鸭子嘴硬:“就是那晚,我怀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