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凌诏年听到了这句话,仿佛自己是一个来强抢民女的恶霸,而聂欢魏峥是受迫*害的小夫妻一样,心中一口老血差点就喷了出来,心中一阵憋闷。

聂欢还没回答,凌诏年就抢先回答了一句:“她不走是因为怕你有麻烦,她最讨厌的就是给别人添麻烦!”

凌诏年说完这句话朝着魏峥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终究还是没有我了解她。

聂欢听了凌诏年的话也忍不住心中一抽,凌诏年连她心里想的是什么都一清二楚。

她确实不想让魏峥真的因为她与凌诏年有正面冲突,魏峥帮她的已经够多了!可是还有一点凌诏年似乎没有猜到,那就是她想要一个答案,一个结果。

“了解她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不要做伤害她的事啊!”魏峥不甘示弱的反讽。

“聂欢,我们单独谈。”凌诏年感觉魏峥现在就是沾在自己裤子上的口香糖,看着恶心却又抠不掉。他看到了前面的化妆间,伸手指了指。

“我不同意!”

聂欢刚想点头,魏峥就伸出手抢先一步挡在了聂欢的前面,如临大敌一样看着凌诏年:“不行!谁知道你要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凌诏年气的压根痒痒,伸出手想要擒住魏峥,魏峥一转身一个反擒拿,回头与凌诏年两个交起手来!

聂欢看着两个打在了一起的男人,焦急的喊着:“住手!停!你们两个给我停手!”

她不想要让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受伤!谁也不行!看着两个人几乎是打成了一团,聂欢根本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只好闭着眼睛冲了过去,就算是自己挨打也要将两个人给分开!

凌诏年和魏峥自然谁也没有想到聂欢竟然以这种方式冲了进来,两个人都害怕自己不小心误伤到聂欢,所以都在那么一刹那停了手。

凌诏年的嘴角似乎挨了魏峥一下,有些发青,而魏峥的额头也是青紫的,聂欢看着两个人深深的叹了口气,此刻的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两个手上的男人。

而两个男人的表情似乎都是在等待安慰似的。

聂欢先看了看魏峥安慰了一句:“你没事吧?”

“有事,疼!”

魏峥瘪这嘴,仿佛一个小孩子一样想要撒娇,聂欢实在是想在他的头上在给他来一下,但是看了看身边的脸色铁青铁青的凌诏年,还是忍住了。

“我和他单独谈一下,不会有事的!”

魏峥看了看聂欢又看了看凌诏年:“我听你的,不过我就守在门外,他要是图谋不轨,你喊我!”

聂欢点了点头,凌诏年眼神中慢慢的不屑,冷冷的哼了一声,先一步走进了化妆间。

魏峥朝着化妆间又喊了一句:“里面要是有异常声响我马上冲进去,别跟我耍花样!

”又一次嘱咐聂欢:“你小心点,别惯着他,有事记得叫我!”

聂欢后头朝着魏峥比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走进了化妆间

化妆间早在聂欢来换衣服的手就已经清场了,她原本也是打算让两个人来化妆间冷静一下的。

聂欢垂眸,半晌才鼓起勇气面对凌诏年,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那个让她饱受折磨,却无法摆脱的男人!

聂欢刚刚走进化妆间,一直大手就将她拦腰拥入了怀中,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凌诏年霸道的吻住了聂欢的唇,丝毫不容许她躲避发生,两只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聂欢闭着眼睛,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每次都是以这种方式来占有她!

从来没不会估计到自己的感受,也从来不会问自己喜不喜欢,接不接受!

聂欢想到这里牙齿一用力,狠狠的咬在了凌诏年的唇上。

凌诏年没有想过聂欢会有如此强烈的反抗,闷哼了一声,

聂欢借机推开了凌诏年:“如果你还要这样,我就死在这里!以最惨烈的方式!”

聂欢的话说的平淡无奇,甚至听不出她的语气中的波澜,她轻轻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直直的逼在自己的颈动脉。

“向下2.5厘米,就算是华佗转世也救不活我!不信你试一下!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大不了还给你!”

凌诏年看着如此威胁着自己的聂欢,左手忍不住缩回了衣袖中,开始不住的颤抖,这是他气急了以后的无法克制住自己的表现,从小时候父母去世后,这一个隐疾就一直伴随着他,只不过这是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凌诏年看着聂欢眼中的决绝,似乎历史再一次重合,吴丹阳离开的时候,也是带有着这样的诀别。

几乎相同眼色的漆黑的双眸,闪现出来的那种诀别的光芒!

“把刀放下!”凌诏年生平第二次害怕,第一次是吴丹阳跳楼的那一瞬间,这是第二次,他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放了我!”聂欢的手心开始出汗,可是依然握紧了手中的刀。

凌诏年虽然自己紧张,但是也看明白了聂欢的紧张,忍不住讽刺:“即便是来这种地方跳钢管舞给这些肮脏的男人看,也不愿意跟我回去是吗?”

“聂欢,你真的天生就这么下贱吗?就是喜欢在这么多的男人面前卖弄风*,还是你看上了外面的那个姓魏的小白脸?”

聂欢简直对凌诏年崩溃了,她不奢求凌诏年能够尊重她,理解她,但是最起码不应该是误解吧!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又将她当成了什么?左右不过是个下贱的可以随便玩*弄的女人而已。

“你不肮脏吗?既然不肮脏,又为什么偏要碰这么肮脏的我?你救了我,也强*了我,我们两不亏欠!”

“但是你不能强迫我成为你的锁链下的女人!如果你爱我,真真正正的留我在你身边!如果你不爱我,请放我走!”

聂欢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是多么想给凌诏年一个机会,多么希望他能说出那句留在我身边。

可是凌诏年并没有给聂欢她想要的答案,他看着拿起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眼神中一股子轻蔑的神色:“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聂欢知道凌诏年说的只爱过一个人指的是谁,说到底凌诏年对与她也只有占有和泄*欲,仅此而已!可能那些所谓的感情,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聂欢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低落,落在了冰冷的刀锋上,映着化妆间的灯光,映射出别样的光芒来。

“好,既然这样,放过我!”聂欢的语气中带有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