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诏年看着眼前的女人似乎哪里发生了变化,可是具体是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多少有些让他想要去探究。
可是还没等凌诏年从中探究什么,就看到聂欢伸出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一个软绵温热的红唇就贴了上来。
聂欢伸出软嫩的小舌,挑*逗一样轻轻的舔舐着凌诏年的唇,这是聂欢第一次主动亲吻凌诏年,技术含量不太高,但是勾引度极强。
凌诏年刚开始并没有想到聂欢会主动吻上来,片刻的错愕后,马上变被动为主动,紧紧的钳制住了聂欢,将聂欢扑到在**。
凌诏年发现聂欢就是她戒不掉的毒,总是能让他欲*罢不能。
两个人极尽缠*绵,几乎折腾了一整夜,一直到窗帘的缝隙慢慢的偷出来一道光,凌诏年才紧紧的搂着聂欢的身体,轻轻的骂了一句:“你就是个妖精!”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沉沉的睡在**的凌诏年,聂欢仿佛在欣赏一个艺术品一样,从头到脚,仔细的观看了一番,然后再凌诏年的唇上轻轻的印上了自己的一个吻。
泪水终于如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下,聂欢赶紧转过头,不让滚烫的泪水滴到凌诏年的脸上。
她深爱着这个男人,要离开谈何容易,可是既然没有开始,就从来不会有什么结束,她已经决定了要离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完成她要完成的事情!
但看着这个男人,却迈不出去离开的第一步。
聂欢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下的地毯上,看着自己浑身洁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新旧旧的爱痕,所有不美好的回忆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个男人的强迫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没有恋爱,没有告白,更不会有婚姻,所有的一切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她却还在傻傻的期待。
如今也是梦醒的时候了,聂欢告诉自己,必须重新站起来,放肆也好,恣意也罢,她要自己选择!
哪怕是成为那个人人口中下贱的女人,也必须要是自己的选择才行!
聂欢终于站了起来,拿出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简单的装了几件衣服,剪断羁绊,迈出了那道宠物门。
第二天上午,萧铭开车来到了凌宅,沈青峰听了吴丹雨的哭诉,已经在欧洲坐不住了,申请回国,萧铭拨打凌诏年的电话并没有人接听。
如果凌诏年临时有事,在看到萧铭的来点后是一定会回拨的,可是这次萧铭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凌诏年的回拨。
他打了第二次第三次,可是依然没有回复,萧铭有些担心自家的BOSS,所以转了个弯来到凌宅。
凌诏年昨晚是没打算在聂欢房里睡的,只是受到了历史上的第一次勾引,凌诏年一个没把持住,睡的有些沉,没有回去拿电话。
萧铭来到凌宅后与陈森说了来意,管家陈森思索了半晌,才敲响了凌诏年的门,可是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打开门以后,卧室内空空如也。
无奈陈森只好带着萧铭来到了聂欢的房门口。
当当当,当当当。
“聂小姐!聂小姐?”陈森试着叫了两声,里面似乎才有了一些动静。
凌诏年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的聂欢不见了,下意识里,凌诏年仿佛想起昨晚聂欢看他的目光,似乎是透着一些决绝。
“聂小姐,您在吗?”陈森的声音更大了一声。
凌诏年仿佛是被这一声询问给打扰到了,刚想要回应,才发现自己似乎穿着皇帝的新装,发现聂欢不在身边的凌诏年,身上的戾气突然有些压不住,起身要去拿搭在椅子上的睡袍。
可就在凌诏年起身拿睡袍的时候,门被陈森用钥匙打开了。
陈森见半晌无声,非常担心,所以拿出钥匙将门打开,本意是想看看主人是否有什么危险。
但是门开开的一瞬间,陈森便看到了一个裸*体雕像,身材很匀称,肌肉也很发达,脖子上似乎还有着某些不明痕迹。
陈森确定了主人并没有危险,下意识的看了看他身边的萧铭,有些同情,有危险的似乎是这个人!
萧铭一时间也呆在那里了,直到看到自家BOSS的脸憋成了紫红色,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滚!”
萧铭这才猛的把门给关上,可是刚刚的那一幕却印在了脑中怎么也抹不掉,萧铭的汗都快滴出来了,有些恳求的看着陈森:“叔啊,您救救我吧!我怕是活不成了!”
陈森倒是面色平常,看了看萧铭:“少爷不会杀人灭口的。”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就好像刚刚的那个大尴尬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萧铭的脸都绿了,是不会杀人灭口,可是不死好像也得掉层皮吧!
“萧铭!”凌诏年的声音在屋内响了起来,萧铭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尽量当成刚刚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硬着头皮敲门进屋。
“BOSS!”
“最好是重要的事!”两个人多年的默契,凌诏年就知道萧铭来凌宅,绝对是有事!
“沈青峰申请回国,还说……”萧铭悄悄的抬眼看了看凌诏年的脸色,感觉自己真实倒霉透顶了,怎么回报的事情没一个好事!
“说什么!你是女人嘛?吞吞*吐吐的!”凌诏年的戾气还没有消下去,这股子气势让萧铭喘气都感觉不畅,无法自由呼吸。
“沈青峰说,如果不批准回国,他就提出辞职!电话监听到了吴丹雨打给沈青峰的诉苦。”
“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聂小姐,沈青峰估计想要回国替吴丹雨出头呢!”萧铭又抬起头看了看凌诏年的脸色。
“哼,告诉他不准回来,想辞职也等一个月后!吴家那边现在要多加关注,一旦吴家人接触到了可疑人员,要立即上报!”
“是,BOSS。”
凌诏年轻轻回头看了一眼萧铭,萧铭赶紧转身告辞。
凌诏年则是打算下楼去看看聂欢跑去哪了,昨天折腾了一*夜,他就不信这个小刺猬还有那么多的精力到处跑!
凌诏年与平时一样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漱,然后缓步下楼,坐在餐桌上一遍边等早餐一边看金融杂志。
“聂小姐吃过了吗?”
“聂小姐今天还没有下楼呢!”
佣人的一个回答让凌诏年感觉到不太对,他从起床开始就没有看到聂欢的人,如果没下楼,那人哪去了?
凌诏年用力的合上了金融杂志:“去把聂小姐叫过来!”
说完这句话凌诏年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可能有些莫名其妙,补充了一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