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情,又是为什么看着她被侮辱而不去救她,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诏年哥哥!他们!他们!”

吴丹雨说着又哭了起来:“我要告他们!诏年哥哥,你要帮我把他们所有人都送进监狱!”吴丹雨说着又哭了起来。

杨秀珍才不搭理吴丹雨的哭诉呢,她在凌诏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聂欢,有些讨好的笑了笑:“小欢啊!啧啧啧,你看看啊,这跟了大款就是不一样,也胖了,真气派!”

杨秀珍说着伸出手想要去牵聂欢的手,却被聂欢给躲开了,杨秀珍心中暗恼,可是当着凌诏年的面也不敢动聂欢,否则聂欢现在早就被她掐的到处跑了。

吴丹雨看到了杨秀珍与聂欢的互动,一下子来了劲:“聂欢,你说!是不是你!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让他们这样对我的,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嫁给诏年哥哥了,是不是?”

“聂欢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聂欢真是觉得每当自己对上吴丹雨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跟这个女人就没有道理可言!

“这几个人,与我无关!你们的事更与我无关,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聂欢坚决不背锅,看着杨秀珍几人,也面色不善。

“哼!有没有关你说了不算,法院说了算!我已经打了报警电话,你等着和警察说吧!”

吴丹雨的脖子上满满的暧昧过后的痕迹,包括半*裸*露出来的胸脯上,也都痕迹斑斑。

聂欢的眼睛故意在她身上的重点部位停留了几秒,让吴丹雨心中无限的感伤。

今天她这个样子被诏年哥哥看到了,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嫁给诏年哥哥的了。

可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聂欢这个贱*人!她吴丹雨不甘心!

杨秀珍一听说吴丹雨说报警,有些慌了,赶紧出言威胁:“你现在马上给我撤销报案,不然的话我让你的这些照片和视频马上就曝光!”杨秀珍说着还扬了扬手上的手机!

“来人!”凌诏年一声令下,后面涌出来十几个黑衣保镖,很快杨秀珍四个人手里的手机就全部都放在了凌诏年的面前。

凌诏年皱着眉头吩咐:“萧铭,去看看警察怎么还没来?他们强*,勒索,敲诈,估计不用律师也够判个几十年了!”

“是!”萧铭应了一声是,快速的走出了别墅。

杨秀珍看了看凌诏年,这个时候开始害怕了,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吴丹雨受到胁迫了以后,不是应该求饶得嘛?然后拿钱解决这件事。

他们在跟聂欢要一笔钱就可以回去了!怎么会有警察来?怎么会判刑?

而且这种事情在农村也是多有发生,谁还不是拿钱消灾!怎么他们反而叫警察呢!

“诏年哥哥,你怎么才来!为什么你才来呀!他们,他们……”

吴丹雨见凌诏年似乎是向着她说话的,立马又来了精神,哭的梨花带雨,希望凌诏年能够多给她一些同情和眷顾。

她还记得当年的姐姐,不是也被人强*过吗!如果自己也能利用这次的优势,说不定也能攀上这尊大佛!

“今天嘉嘉去了游乐场,别苑的安保人员都被调过去暗中保护嘉嘉。”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诏年似乎是在解释,为什么别苑没有人,而且一边说一边走去了佣人休息室,故意很大声的质问:“人呢?都哪里去了?凌家别苑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田娟儿一心盼着凌诏年的到来,想要勾引一下这个男人。

可惜这个男人一上来就让人把他们的手机给收上去了,还凶巴巴的,田娟儿也没敢上前。

如今听到男人问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回应了一句:“人都被她赶走了!”

聂欢看着田娟儿手指着吴丹雨,不地道的笑了出来,原来是自掘坟墓。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吴丹雨安得是什么心思。

田娟儿不负聂欢所望,想了想,又继续说:“她把人都给支走了,说没有她叫不让人回来。”

“然后就跟我们说要当着聂欢男人的面说聂欢的不是,说一条给我们一万块钱!我们没答应!我们还指着聂欢……”

“你放屁!”吴丹雨慌了!没想到田娟儿抖落出来这件事,赶紧出言制止。不过似乎没有什么用。

还是田秀珍看着自己口无遮拦的傻闺女,上前一把将她的嘴巴给捂上了,嘿嘿一笑:“她瞎说呢,真是,我们哪能说聂欢的不是!都是自己人!”

“我和你不是自己人!”

聂欢反驳了杨秀珍的话,如果当年杨秀珍但凡给她一丝的关怀,或者在那天晚上肯放过她,她聂欢都不会不认她这个人。

但是,杨秀珍就是一只豺狼,除了啃噬她就没对她做过半点的好事!

聂欢看着杨秀珍这个继母,心里只有恨!

“嘿,你个死妮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户口本,身份证可都在我手上,没有我,啥也干不了!”

“老娘跟你好说好商量是给你面子,呸,还给脸不要脸了!啊!”

杨秀珍一声尖叫,才发现那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一个什么杆子,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下,她立马就狼哭鬼嚎了起来:“哎呀,杀人了!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乡下人啊!杀人啦!”

杨秀珍一声高过一声的嚎叫,惹的田玉宝和田娟儿也一起跟着连哭带嚎。

凌诏年将曲棍球棒扔到了地上,毫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脏了,扔了吧。你们也给我打,打到他们安静为止!”

凌诏年后面那句明显是说给保安听得,十几个保安杨秀珍四个人团团围住,除了白大力没有喊叫,其余的几个人都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都安静了下来。

吴丹雨看着几个人挨打,心里痛快,捡起来刚刚凌诏年仍在地上的曲棍球棒,朝着田玉宝的命*子砸下去,一下还不够,反反复复的砸了很多下才停手。

田玉宝原本挨了保镖几下,已经闭上了嘴巴,可是吴丹雨的这几下可是真的要了他的命,哀嚎声又一声接着一声的叫了起来。

而且很快就抽搐着口吐白沫,显然是伤的不轻。

“你敢打我儿子的命*子,我跟你拼了!”杨秀珍见到她的宝贝儿子被打成了这样,仿佛一头护仔的猎狗,不顾保安的阻拦,拼命的冲向了吴丹雨,双手掐住了吴丹雨的脖子。

吴丹雨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真的冲过来,被掐住了脖子,完全动弹不得,也喘不过气,只能瞪着两条腿,拼命地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