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巴不得,赶紧钻进了聂欢的怀中。口里却还说着:“聂阿姨不怕啊!我来保护你!”

聂欢也十分配合的回应了一句:“嗯,有嘉嘉保护,聂阿姨不害怕的!”

船很快就到达了顶端,聂欢为了缓解嘉嘉的紧张,与她一起数了:“一,二,三我们一起喊,啊!”

“啊!”

凌诏年看着嘉嘉抱着聂欢从顶端滑了下来,目光温柔,嘴角上扬,看的一旁的萧铭有些傻了,这个表情似乎和自家BOSS很违和啊。

“别院那边怎么样了?”凌诏年感受到了萧铭的错愕,瞥了他一眼,带着满满的警告!

萧铭立刻正色了起来:“BOSS,别苑那边,现在正在激*情四射,那个田玉宝和吴丹雨闹的动静很大,您要看下视频吗?”

“没兴趣,不过……你留好,以后用得着!”凌诏年轻轻的抚了一下额头,可能等不到寿宴,吴老爷子恐怕就会找他兴师问罪!

聂欢和嘉嘉从激流勇经上下来后,嘉嘉仿佛上瘾了一样,连续玩了几个高空项目,还好聂欢不恐高,从头到尾的陪着他玩了下来。

最后三个人都感觉有些累了,就找了一家冰淇淋店坐了下来,也算是歇一歇了。

“我要去点餐!”嘉嘉大声的宣布,凌诏年看了看这样的儿子,倒是也放心,便点了点头。

“你怕高?”聂欢发现所有的高空项目,凌诏年都没有参与,所以虽然是在问,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凌诏年并没有抬头:“只是恰好有别的事情。”

聂欢眼神转了一个弯,并没有戳穿,也没有追问,可是前面点餐台上却传来了一个小女孩刺耳的声音。

“啊——呜呜呜呜,他推我!是他推我!妈妈,疼!”

聂欢和凌诏年赶紧走过去查看,正看到那个胖女人推了一把嘉嘉:“谁家的孩子!你凭什么推我家乖乖!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

嘉嘉一脸的不服气:“我没推她,是她过来挤我,我没有让开而已,是她撞过来,然后自己站不稳倒了,不是我推的她!”

嘉嘉说的很明白,聂欢和凌诏年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妈妈,妈妈,是他推我的,疼!我头疼!”小胖女孩捂着自己的头一直喊疼。

胖女人抱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嘉嘉身边没有人,又一次推了嘉嘉一把,将嘉嘉推的坐在了地上:“什么东西!有错不认,谁家的孩子?”

“我家的!”凌诏年并没有急着扶起嘉嘉,而是不急不缓的开了口,眉眼之间虽然看不出来怒意,但是眼神却寒光乍现。

聂欢是小跑着过去的,早抢先一步将地上的嘉嘉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聂欢看着凌诏年高大的背影,知道这个男人是动了真怒,一边抚慰嘉嘉,一边问他:“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

嘉嘉轻轻地额摇了摇头,委屈的哭了起来:“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挤过来的。”

“聂阿姨相信你,我们没推人,我们没错!”聂欢小声的安慰着嘉嘉,却看到了那个胖女人依旧不知死活的对上了凌诏年。

“你家的孩子怎么了?多长腿了还是多长脚了,凭什么欺负人!我们家的女孩子柔柔弱弱的,怎么扛得住男孩子欺负!”

胖女人很知道利用自身的弱视博同情,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不过凌诏年只是轻轻的转了一下头,那股子强大的气场就足以让围观的人就自动的闭上了嘴,走开了。

只有小女孩依旧喊着疼,胖女人恶狠狠的指着聂欢和嘉嘉:“说吧,怎么了结!”

聂欢不愿意嘉嘉看到这样的场景,直接捂住了嘉嘉的眼睛,在他耳边轻轻的安慰:“不要怕,嘉嘉,相信爸爸,好不好?”

聂欢感觉到了怀中的孩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嘉嘉的后背,以此来给他安全感。

凌诏年挑了挑眉:“了结?你想怎么了解?”

“我家孩子磕到了头,十万!”胖女人斜眼瞪了聂欢一眼,一脸横肉都跟着她的动作一起颤了起来。

“好!萧铭,给钱!”

萧铭应了一声,拿出一张卡放在了冰淇淋店的桌子上:“十万的卡,密码是123456。”

胖女人有些怀疑的接过了卡:“真的假的?要是里面没有钱,我可是要起诉你的!哼!乖乖不哭了,我们走。”

胖女孩听了妈妈的话立刻就止住了哭声,回到了妈妈身边,胖女人牵着胖女孩就要离开,可是却被萧铭的一只手臂给拦住了。

“BOSS还没说你们可以走了!”萧铭知道凌诏年可不是这么好惹的,也不是谁想敲诈就能敲诈的!

胖女人回头看了看凌诏年:“什么意思?”

凌诏年似笑非笑:“什么意思?刚刚说我儿子推了你女儿,一下十万。”

“那你刚刚推了我儿子几下?”

“他又没受伤!”胖女人理直气壮,指着聂欢怀中的嘉嘉,依旧横肉乱颤。

“身体没受伤,不代表心里不受伤,我可以请D市最好的心里医生过来验伤!”凌诏年将验伤两个字咬的很重。

聂欢忍不住要给这个男人叫好了,她就知道凌诏年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哪可能说赔给人家十万,就不问理由的赔出去!

原来是留了后手,刚刚的那张卡只不过是一个诱饵,等着对方上钩而已!

胖女人不服气了起来:“那你就请过来,验明白了再说!”

凌诏年不紧不慢的回复:“那你先请个医生给你女儿验伤,验明白了再说!”

胖女人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来了。

聂欢也对凌诏年有了新的认识,原本只觉得这个男人很凌厉,尤其是在得知了冯翼才的死讯以后,她甚至很怕这个男人,觉得这个男人太狠了。

不过今天聂欢也算是见识了凌诏年的另外一面——狡猾!

刚刚给钱的时候完全不提验伤的事情,直接赔钱,可是当对方提出验伤的时候,再回怼了回去,让对方无话可说,同时一点缝隙也不留,可谓是狡猾至极。

“你想怎么着,说吧!”胖女人手里依旧捏着刚刚的那张卡,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凌诏年看在眼中,微微一笑:“我不敲诈你,我儿子推一下十万,是你开的价!所以你推了我儿子两下,二十万,礼尚往来,付款吧。”

胖女人这下急了,她似乎是中了这个男人的圈套了,可是现在要怎么办?

胖女人有些慌了,将手中的卡片往桌子上一扔:“给你给你,让我们走,不然我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