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西海岸造成压力的,并不只是地面上的恶兽。
空中盘旋的怪异飞禽,眼睛也死死盯着人类防线,仿佛随时都会俯冲下来。
其实这些飞禽走兽,实力基本没有几个上B级的。
可是那么庞大的数量聚集到一起,同样不可小觑。
毕竟,东方联盟里的大部分人,连觉醒者都不是,就是普通的人类士兵。
这场战役,直接那觉醒者和恶灵对拼,当时是不划算的。
恶灵无休无止的从时空裂痕里窜出来。但觉醒者却是死一个少一个。
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常规部队配合先进武器,进行第一轮的清扫。
然后在再让觉醒者收拾残局。
这样既可以最大程度的保障觉醒者的安全,还能积累常规部队对战恶灵的经验。
谁也不敢保证,每一次遭遇战的时候,都有足够的觉醒者从旁庇护。
尤其是战争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觉醒者都得前往最核心的位置。
也许很多局部战场,常规部队只能靠自己。
这也是陈剑南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把常规部队的历练看得和培养觉醒者一样重要的原因。
只不过,那只是理论上的对战策略。
眼下,西海岸防线的士兵们还没做好准备,恶兽大军已经快要冲到身前的。
普通士兵进行完第一轮的齐射之后,并没有充足的空间让他们进行准备,只能靠觉醒者顶上。
恶兽大军也确实会挑突破口。
它们的主攻点,是联军小国的所在之处。
这些小国还没有熟练掌握九州的三分战术。
如果是九州,绝对不会所有人挤做一堆,胡乱射击。
九州的士兵,绝对是第一时间分成三组。
一组上弹,一组预备,一组射击。
这样各司其职,每个人都能很快的进入最佳状态,不只整体速度有所提升,还能保证攻击节奏,把敌人全都射杀在一定的区域之外。
虽然盟军做的不够好,但是身为指挥员,陈海雯并不能在这种时候去挑他们错。所有的一切,都得等解决完恶灵再说。
赶到前线的陈海雯,直接就加入了战斗。
有她领头,周围的士兵一下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士气大增。
一番苦战之下,终于把第一轮的攻势阻挡了下来。没让恶灵突破防线,对防御工事造成损伤。
“通知后方,抽调人马进行换防,依然能继续战斗的可以留下,其他人全都回到营区休息,并且组织好第二批的换防队伍待命,我们必须做好长期对抗的准备。”
陈海雯趁着间隙,赶忙进行战术安排。
在防御工事完成之前,他们能够依凭的,就只有人类自身的力量了。
“是,陈将军。”
几名高级军官得令,立刻吩咐下去。
伤兵被全部抬了回去,死去的人,则就地焚烧。
把他们留在原地,既有可能引发疫病,也有可能成为恶灵的食物。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们带着战士的荣誉,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让他们自己选,他们肯定也会希望被如此对待。
虽然人人都希望能够落叶归根,可是战死沙场,血染山河,何尝不是一件人生快事。
与之相比,东海岸的战况就有些令人惨不忍睹了。
因为黑宫不断扯后腿,利剑国军方节节败退,最后只能收缩防线,死守沿海四州。
要知道,利剑国全盛时期,可是由整整五十个州和一个联邦制下特区组成的。
再看看现在,已然丢了三分之二。
除了军方占据的那四个州外,在中段的资源最富饶的十一个州,依然还牢牢的把控在利剑国的手中。
当然,为了保住这十一个州,黑宫和他们背后的五大财阀是付出了极大代价的。
光是刺激觉醒的药剂,就烧到了十大财阀最近五年的全部经济收益。
这还没算上配套相关的科研费用和实验失败所带来的损失。
说句十大财阀用钱堆出了一道城墙也不为过。
说是是一个州,其实真正安全的,也就是每个州的最大城市和资源采集点。
恰好生活在这些地方附近的利剑国居民算是命好。
黑宫为了建立缓冲带,干干脆脆的就把他们一并迁入了安全地带,省得扯皮浪费时间。
再远一点的,就直接被舍弃了。
别说接应,就算是自己想办法逃到了安全区外,也会被射杀在缓冲带。
被安置在收容所的居民们,根本就看不到这一幕,他们还以为守军是在击杀恶灵。每逢枪声响起,一个个都在欢呼。
那些被直升机从各地迁来的政要家属,会故意在收容所附近把人放下来。
以此给贫民们一个假象,让他们心中认为利剑国政府不会放弃每一个国民,既然到了这么糟糕的局面,依然再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救援。
殊不知,他们之所以能够衣食无忧的呆在收容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在破城之时被扔出去,为他们感恩戴德的利剑国政府重要人士撤离,争取更多的时间。
整个利剑国,已然分成了三个部分。
军方四州,黑宫十一州,剩下的已经不能用州来进行划分了,他们完全就是散落在利剑国各地的弃民。
如果非得给他们这个团体取一个名字,那第一个跳出来,宣布脱离利剑国统治的团体取的那个名字就很好。
被遗忘者联盟。
这些被遗忘者出现之后,很快就在非安全区燃起了燎原大火。
他们没有军方的装备,也没有那么多经过专业训练的觉醒者。
可是有句老话说的好。
高人在民间。
散居各处的贫民中,不乏各行各业造诣高深的翘楚。
坦克导弹他们一时半会儿弄不出来,不过是用普通的车床,就能造成威力比沙鹰小不了多少的手枪。
威力大一点的,猎枪,霰弹枪,也不再话下。
炸弹、地雷这些当然也是基本功了。
这只是个例子。
当各种民间高人聚集在一起,被迫合作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所达到的成就,绝对能够超出大多数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