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兽人战将真的是运气太好了。
但凡他们早到10分钟,也会被陈剑南给全部清理干净。
这个时候的陈剑南,已经翻过三个山头,来到另一片兽人的聚集之地了。
很明显,这里是兽人军团的粮仓。
一个个粗糙的木桶里,铺满兽皮,然后干粮置于其中。
这种运输方式,陈剑南还是在看三国演义的时候才见到过。
这在某种程度上,暴露了兽人的开化程度。
大军跋涉,粮草先行。
不管对于什么种族来说,食物和水,永远都是战斗最不可或缺的东西。
当然像苍蝇恶灵这种可以就地取材的恶灵,另当别论。
陈剑南看着一个个巨大的粮桶,不禁生出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想法。
只要烧掉这些粮食,那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拖延兽人大军发动总攻的时间。
这样,他也可以有更多的空间来进行探查。
当然,陈剑南暂时还不着急,他记录好这个聚集地的位置,就直接离开了。
他想要先到周围查看一番,有没有其他的粮仓,或者隐藏的粮草。
一番搜寻之下,还真让他给找到了。
就在聚集点四周二十公里之内的范围,共有两个大粮仓,六个隐藏的蓄粮地。
陈剑南看着那一堆堆的食物,兴奋中带着一丝不忍。
他的不忍,当然不是为了兽人。
而是因为前一世的时候,有好几次大战,打到最后都是因为人类军团的食物被耗光。
所以,虽然是敌军的食物,但陈剑南对糟蹋粮食这件事情,内心还是有抵触的。
为了拖延时间,为了九州的安危,为了世界的未来,陈剑南终于还是选择了动手。
他凭借着自己超乎常人的速度,将三大粮仓和六个蓄粮之地,挨个点燃。
木桶、干粮、皮料。
这些都是易燃物品。
当兽人士兵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冲天的火势,久久不息,根本不是几桶水能够解决的问题。
清理完兽人军团的存粮之后,陈剑南没有片刻的停留,继续往西而行。
现在他已经暴露的行迹,兽人大军必定有所防范。他必须谨慎行事。
不过,对于陈剑南来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当兽人的巡逻部队开始多起来,陈剑南便知道,自己离目标已经不远了。
不过现在的陈剑南尚不知道,危险离他妹妹,也已经不远了。
被陈剑南安排镇守倭岛的陈海雯,现在正带着一只觉醒者小队,在岛上进行巡逻。
他们的路线全都是陈剑南安排好的。
觉醒者小队,加上常规部队,每天都要巡逻三次。
不同的战力,复制不同危险性的区域。
毫无疑问,陈海雯所负责的,必定是重中之重的要地。
从都城到八岐神山之间的范围,便是觉醒者小队每日巡逻的路线。
那些被陈剑南放弃的倭国人,现在已经彻底没了踪影。
都城之中,安静的如同一片华美的墓地,和日渐沸腾的八岐神山遥相呼应,相得益彰。
当陈海雯带着觉醒者小队巡逻完都城,转向八岐神山时,她并没有察觉,都城的某些角落,一具具血肉腐烂的尸体,掏开泥土正在往外爬。
这些尸体,和苍蝇恶灵制造的丧尸截然不同。
他们真的就像是死而复生一般。
每个具尸体都残存着自己本来的记忆。
他们甚至一度无法接受自己和其他人现在的身体状态,吓疯了几个。
但是,倭国人的变态程度,是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企及,甚至无法想象的。
很快,有的人就开始试着去适应现在的身体,然后,他们就发现自己究竟获得了怎样的力量。
虽然血肉腐坏,但是现在他们的骨头,却变得无比坚硬,一拳之下,脑袋大的石头,直接轰然而碎。
指尖一戳,半米粗的树干便一穿而过。
有的人,甚至可以驾驭某些元素之力。
比如火焰和冰霜。
虽然,他们做不到陈剑南那种得心应手的地步,可是一团火球,一发冰锥,都会给普通的人类军队带来巨大的伤害。哪怕是觉醒者,也得小心应付。
这样的事情,陈剑南前世身经百战,也未曾一见。
最麻烦的是,这些复活的倭国人,恰好都是被陈剑南放弃掉的那一批。他们对九州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
尤其是他们之中身份、地位最高的,倭岛天皇。
说来也奇怪,其他的尸体,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腐坏,唯独倭岛天皇,除了脸色惨白,看起来不大健康之外,身体上没有半点变化。
在倭岛天皇现身之后,这些复活的尸体就像是脑子里突然接收到了某种信号指令,从都城各地聚集到了倭岛天皇的身边。
“是九州把我们害成这样的,既然上天让我们活过来了,那我们就应该让那些狂妄的九州人和背叛倭岛的倭国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以被遗弃者的身份进行杀戮,直到九州覆灭,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这群活死人,用已经快要失去正常功能的喉咙,发出响应。
加上人数本来就不算很多,画面看上去颇为怪异,甚至有些搞笑。
在倭岛天皇的带领下,活死人兵团前往了八岐神山。
他们倒也不是追着陈海雯的觉醒者小队去的,而是因为他们感知到了八岐神山有种力量,在对他们进行召唤。
毫不知情的陈海雯,一下子变成了两个敌对势力包夹对象。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三方都还尚不知情。
不至于提前设下什么九死一生的陷阱。等着陈海雯他们往里钻。
当陈海雯带着觉醒者小组,踏入八岐神社的大门,八岐神山活跃的岩浆,突然平静了几分。
甚至开始回落。
但是,没过多久,岩浆变得比之前更加沸腾,而且上升的速度明显也快了许多。
已经沉寂多年的八岐神山,似乎已经不甘寂寞,再也无法抑制迸发的渴望。
事实上,在岩浆的深处,一块黑色的石头,非常突兀悬浮在中央,不断的吸入岩浆,然后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