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高校。
是本市内、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名牌高校。而他之所以能闻名全国,不单单是靠他那惊人的成绩,这里还聚集了国内富豪们的孩子。在这里上学的人被称之为精英中的精英,普通人基本连大门都踏不进来。不仅是因为高昂的天价学费,还有那混乱的校内规则.....
就这样的一座高校中的赫拉宫殿,四周都被拉起了警戒线,横七竖八地在外停了许多的警车。围观群众都想上来看看怎么回事,但都被保安和协警给赶走了。
“死者,直坠地面导致后颅粉碎,全身不同程度的粉碎性骨折.....”黎蔓说,眉毛都皱到了一块,检查着面前这位躺在血泊里少年的尸体,“对,是当场死亡,更多的要回去尸检才知道。”
黎蔓起身,拿起了尸检用的工具箱。这个时候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向黎蔓和在场的人都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真的是麻烦各位了。”
“不麻烦,本职工作。请节哀,学校里居然出了这种事也很为难吧。”
黎蔓把东西收拾好,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被男人喊住。
“我是这里的书记,有件事想麻烦各位。等会把尸体抬出去的时候,能不能隐蔽一些?”男人也有些为难地说着,手不安的攒着。
总感觉这话有些怪怪的,但黎蔓也能理解,是为了维护学校的名声吧。
“我们都会用尸袋装好,用担架抬出去带上车的,中间不会有什么意外的,请您放心吧。”
“不不不,我明白这些,嗯....我的意思是。”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黎蔓也越发迷惑,抬个尸体出去这个书记到底在在意什么。
“我的意思是,想请各位从后门出去好吗,不太想让这个画面被外面的老百姓看到。”男人说完又猛地鞠躬,没听到黎蔓的回答前都没有直起身子。
这件事让黎蔓也很为难,毕竟她不是负责搬运的人员。黎蔓看了一眼准备抬起担架的小哥,小哥也只是很为难,但还是点点头。
“明白了,那就从后门出去吧。”
“谢谢谢谢!谢谢各位!谢谢!”男人一听,又连连鞠了好几躬,像是弹簧一样反反复复。
就这样寒暄了好一阵子,书记就跟着那几位小哥前往后门。
主要是这个校园实在是太大了,法医队的一行人从正门进入,走到事发地的教学楼都快花了十分钟。
黎蔓抬起头来看面前这栋反射着阳光的璀璨华丽的大楼,不禁眯起了眼。
“这地方,我努力八辈子都读不了一个学期吧.....”
“我劝你还是别来这种地方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黎蔓不用看都知道,是傅云庭。
傅云庭正用学校的宣传册扇着风,脸上都是汗。
“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外面的人聚成什么样了,超市大促销还是过年我都没见过那么多人。”
傅云庭一边吐槽着一边跟随着黎蔓的目光看去,认真凝视起面前这栋楼时,傅云庭也变得哑口无言。
就是这样一栋金碧辉煌的西式建筑,是多少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教学楼的大门前还树立着两座高大雕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步入了哪位西方富豪的公司。
“我的天,这地方也华丽得太吓人了。我以为从大门走到教学楼要十分钟已经够离谱的了.....”
二人就这样感叹了一下学校的离谱,毕竟若不是因为案子,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踏不进来一次。
“对了,死者是什么情况?”
“是个男生,本校在读生,从顶楼十楼跳楼自杀了,摔到了这里。”黎蔓缓缓将视线下移到面前那摊被划粉圈起来的血泊,“富家子弟也有到会跳楼的烦恼?钱太多了用不完吗?”
“说不准啊——”傅云庭也是无奈,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其实也不比成年人的少,还是继续问道,“那名字呢?这次没有悲剧到身份无法识别吧。”
“王斐,那个书记过来一看就知道了,好像是校内出了名的校霸和混混,而且”说着,黎蔓将单反塞到了傅云庭的手里,“他右肩的地方有个小纹身,‘盈’,可能是某个女孩的名字吧,到时候留意一下。”
傅云庭接过相机,男孩的右肩上确实有个小小的盈字,但是光靠一个字来找人未免也有些麻烦,毕竟也可能不是指的人。
“那剩下的交给你了,我还要回去尸检,相机你回头再给我就好,你要是发现什么可以的用来拍也行。”
黎蔓拍了拍傅云庭的肩膀,将此重任彻底转交给傅云庭后就迈开步子朝大门跑去。傅云庭只是看着这个纹身,陷入了沉思......
但傅云庭也没有浪费时间,马上就和还在校内的学生打探起消息。
当傅云庭走进教学楼时,楼下的大厅早就汇聚了一大堆的人,一看到身着警服的傅云庭走进来后就开始转过头去停止讨论、或者干脆直接逃离现场。
“同学们,我是警察,我想来问问关于王斐的事。”傅云庭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警证给露出来。
可是不知为何,从傅云庭走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就像是被摁了静音键一样。
“嗯......?各位有谁了解王斐这个人吗?”
傅云庭再一次询问,可大厅里的十几个少年少女还是没有张口回答,目光不安地落在各式各样的地方。
这样的气氛也太过诡异了?不是对王斐的死感到悲痛,现在的氛围给人的感觉——他们在害怕什么。
无奈之下,傅云庭只好先去询问老师。
而老师们也早就走了出来,傅云庭则找了最近的一位老师询问。
“老师您好,我是警察,我想来问问关于王斐这个人的事,你知道多少?”
当老师看到傅云庭说出王斐那两个字时,瞳孔都微微放大,故作镇定地说:“王斐?我不负责他的任课,不好意思了警官,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