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为什么追我啊?!”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这个鸡怎么这么会跑!”

现在的院子里构成了一副奇妙的画面,黎蔓在院子里跑,鸡在后面追,傅云庭也在后面追着鸡。

黎蔓也不是怕,只是不知道那只鸡会不会啄自己,还挺疼的。这只鸡看来是老逃跑惯犯了,每次傅云庭一伸手去抓马上就掉头躲掉,曾经抓的逃犯也没有那么难抓。

“蔓蔓你别跑了,你回头用力用脚跺地看看,只要它停住了我就能抓到它!”

“啊?”

可惜还没等黎蔓搞清楚状况,那只鸡突然扑棱着翅膀,用嘴咬住了她的裤脚,还不停地往前戳。黎蔓这下也是被惹到了,另一只脚猛地跺了下地面,虽然没有送开口但还是往旁边退了退。

傅云庭看准了机会,一把上前将鸡的两翅抓住,拎了起来。

被抓住的鸡还在不停地挣扎着,但也奈何抵不过傅云庭的力气,老老实实被抓住了,还被拍了一下脑袋才松开咬住黎蔓裤腿的嘴。

“吃**,什么做法你说了算。”

“好啊,那做个最简单的黄焖**。”

而鸡好像是能听懂二人的话一样,又开始扑棱起了翅膀。翅膀上的絮毛开始到处飞。

傅云庭在庭院里探望了一下,发现了角落的竹笼,便把鸡直接扔了进去,这下是不管怎么挣扎都跑不出来了。

“我看它还往哪跑?”

黎蔓走了过来,看了看在笼子里垂死挣扎的鸡点了点头。

可不知为何,当傅云庭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时,却突然变成了一副憋笑的表情。

“怎么了?”

只见傅云庭走进黎蔓,从她的头上拿下了一根羽毛。现在只要傅云庭一靠近黎蔓,马上整个人就会变得不对劲,黎蔓又稍稍往后退了两步。

傅云庭也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子。

“鼻子上也有哦。”

黎蔓又赶忙抹了抹自己的鼻子,心想刚才那只鸡还真的是罪恶,这下一定要给它个痛苦的死法。可没想到傅云庭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蔓蔓,你要不要试试杀鸡?”

“杀...杀鸡?”

“很简单的,只要抓住鸡的翅膀不让他跑,然后用菜刀在脖子划口放血就好了。”

说着,傅云庭还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那为什么要让我来?我也没杀过鸡啊。”

“你们解刨课没有解刨过吗?”

“那哪有用鸡的啊.....”

傅云庭一不做二不休,转身就去厨房拿刀。而黎蔓就坐在了一旁的小板凳上,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丝不妙的预感。

本来以为傅云庭会拿一把水果刀左右的大小出来,结果谁料到,他手里的却是平时砍排骨用的大菜刀。

黎蔓一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来杀自己的。

“这,割喉需要那么大的刀吗??”

“我也知道不用,但是我翻遍了厨房没见小一些的,胖叔也不知道去哪了。”

说着,傅云庭便把刀递给了黎蔓。虽然黎蔓的力气也并不算小,但平时的手术刀具握多了,难免还是觉得普通菜刀有些重。

看着傅云庭将鸡从笼子里捞出来,两只脚还在不停地往前踹,干脆也把脚抓住,现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来,割呗。”

黎蔓看了一眼傅云庭,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教小朋友说话一样温和的表情。黎蔓伸出手来摸了摸鸡的脖颈后,将菜刀贴紧后一剐,血液从划口处流出。

傅云庭将一旁的碗踹了过来接血。

“蔓蔓你要不在这放血,我去鸡舍偷,不对,拿两个鸡蛋。”

“啊?好.....还要拿鸡蛋吗?”

黎蔓放下了菜刀,看着傅云庭的抓法将鸡抓住。

看着血液像抑制不住的河流涌出,最后落在碗里。血黎蔓也看了不少,但那份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不知是因何而起,只好将其归为压力。

当傅云庭回来时,看着他手上的一个个红点点,黎蔓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经意间勾起了嘴角。

处理好鸡后二人就回到了厨房。

“菜的话.....看胖叔现在‘存货’,蛋羹、黄焖鸡、香菇油菜、地三鲜.....”

当傅云庭一边点着现有的菜一边说着即将做的菜名,黎蔓竟心生一股敬意。警察的工作那么忙,没料到傅云庭还是个料理高手,不像大多数年轻人忙得一年都进不了几次厨房。

“怎么了,有不想吃的吗?”

“没有没有,我基本不挑食,只是有些惊讶,你居然这么会做菜。”

此时的傅云庭故作潇洒的撩起了自己的头发,稍稍抬头。

“女人,这样的我你爱了吗?嫁给我,天天给你做菜吃。”

黎蔓的眉头都快扭成了蝴蝶结,今天他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等会炒菜别放油了,有你就够了。”

就这样在你一句他一嘴的话语中,二人相处得十分融洽,也是办案这么久以来放松得最好的一次。黎蔓打下手帮忙洗切菜,傅云庭则负责当主厨。

可傅云庭又再一次地提出了想法。

“要不要来试试炒菜?简单地炒个油花菜吧,很简单的。”

“啊?可我,真的不太行......”

“谁是天生就会的?大家不都是磨砺出来的,来来来试试!”

黎蔓还是被傅云庭强行推着上了战场。

在傅云庭的指导下谨慎地加入每一项食材和调味料,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两人都以为能够顺利结束,可不知道黎蔓到底是哪步出了岔子,下油花菜的那个瞬间,锅仿佛像打开了地狱之门一样冒火。

黎蔓赶忙拿起一旁的盖子盖上后退得远远的。

“我都说了我真的不适合做菜!”

“好好好,那下次还是用简单一点的吧。”

傅云庭也纳了闷,怎么炒个青菜也能烧锅?一边打探着这口锅一边开始炒菜。

黎蔓也算是吸取了教训,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看着傅云庭。看着他在云烟中掂锅、加料,出锅到下一盘菜,这一系列无缝衔接的动作就像是米其林大厨。

但黎蔓看着那火光,和他切菜时的动作,那股不安和激动的情愫夹杂在了一块,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