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云庭自己抽了两根之后也叹息了好几声,最后把烟盒递给了黎蔓。
“你要来一根吗?”
黎蔓:“……谢谢,我暂时还没有抽烟的习惯,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早点去局里吧,把我也带过去。”
“好。”
终于能够睡得着了,只可惜这一个晚上睡得还是不怎么安稳,总是有许多奇怪的画面在脑子里面闪过,可这些东西就这样一飘而过,什么都找不到,什么也捉不着。
到了警局里面之后,赵云看黎蔓一脸像是被霜打了的表情便问:“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黎蔓叹了口气,将昨天的发现给说了出来,赵云也是一脸唏嘘。
“不过我好像早就已经有了这个预感之前孙弘文在警局里面做笔录的时候,那个叫做张家铭的助理过来了,两个人的举动还挺亲密的,明明就只是一个助理,却连整理衣领这种事情都可以做,当时就觉得不正常。”
“如果你是孙弘文的话,你会不会对自己的妻子抱有愧疚呢?明明家里面有一个满心期待着自己回家的妻子,而自己却在公司里面和助理私会……而且这个助理还是个……”
另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孙弘文和张家铭之间的感情,亲密肯定是亲密,可是爱情和喜欢这种东西现在暂且还看不出来,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肉体和金钱交易,那一切都太简单了。
可如果孙弘文和张家铭其中有一个人掺杂了些感情的话,那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有可能会变成情杀。
赵云盯着李曼纠结的表情,想了很久很久之后默默的摇摇头。
“如果我真的有一段感情不能告诉世人,那么我宁愿会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面,保持沉默,好好的哄着家里的妻子,不让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虽然这个想法很卑劣,这个做法很可笑,但这应该是最后的办法了,身为一家公司的董事长,若是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了,那这个公司的命运可能就很难说了,大半辈子的心血,我不相信孙弘文会这样任由它付诸东流。”
身为女人的藜麦已经在脑子里面把这件事情差不多的想过了,可是当这句话从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这种心酸感还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清楚的,现在黎蔓都觉得替停尸柜里面的吕晓培觉得难过。
“稍有不慎可能就要身败名裂了,孙文文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孙弘文一定会采取什么措施我让这件事情被众人发觉。”
这件事情的根本黎蔓觉得应该是在那个叫做张家铭的助理身上,所以直接就打电话把助理传唤到警局里面来。
名义上是配合调查,一般人都不会来的这么快,但是账价明确来的很快,似乎是立马就把工作给放下,开着车到这里,从头到尾也不超过20分钟。
“张先生,你来的倒是挺快的。”
“配合警方的调查是每个公民应该尽到的义务,既然你们需要我配合调查,那我自然是要赶快过来的。”
黎蔓看了看旁边的王涛,王涛事宜可以主导这一次的事情,于是黎蔓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办公室里面被孙弘文异常郑重的放在书架正中间的那张照片,其实是你们两个一起旅游的时候拍的吧?你跟孙弘文之间的事情我们已经找到证据了,证明你有些已插足第三人的感情,导致他人感情破裂,又导致了更加严重的后果,这一点你认吗?”
“我不知道。”
张家铭一句我不知道,直接把对面的两个人都给说懵了。
天下人都知道,张家铭是有妇之夫,身为助理的张家铭,有的时候还监管私人生活助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最好不要再继续撒谎,孙弘文的口供我们可能很快就会退饭了,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有记录,等这个案子进展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付出责任的。”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张家铭是真的无奈,看着手说:“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是在插足感情,但我并不觉得我这是影响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相反可能还维持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这说法看似是说明白了,又看似没有说明白,至少不是在正常的人应该可以立马理解的范畴之内。
清了清嗓子之后,黎蔓重振旗鼓的问:“您能把这一番话给解释一下?难道吕晓培并不介意你待在张家铭的身边吗?虽然我知道吕晓培是一个思想比较前进的知识分子,但是这种异于常理的事情,并且还在触犯法律的边缘,吕晓培身为一个公安院校的老师,不可能不知道更不会纵容的。”
“那如果我说,我几年前到孙总身边的时候,就是吕老师引荐的呢?”
“你说什么?!”
这一次就连王涛也忍不住怒吼了一声,“你在开什么玩笑?哪有人会给自己的丈夫找个男小三!这里是在警局,我劝你好好说。”
面对景区里面惯用的恐吓审讯手段,张家铭表示的更加无奈了。
黎蔓看得出来,这个人的心理素质似乎比孙弘文的更强大一些。
“警官,我不骗你们,你们可以去调查,我当年应聘进公司的时候,其实已经被其他的竞争者给刷下来了,但是最后吕老师破格让我进入了公司,对孙总说我这个人很懂事,而且工作能力还可以,不能因为是应届生就不给机会,最后孙总勉强留下了我。”
那如果是勉强的话,后面的剧情又是怎么算的?
还没等黎蔓把这句话问出来,张家铭就自己主动开了口:
“在相处的过程之中,孙总慢慢喜欢上我,我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情和吕老师谈判,但我没想到的是,吕老师一开始就是做的这个打算,还让我好好的待在孙总的身边,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钱和前途一个都不会少,我想着这又不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而且我还能得到这么多的东西,然后就答应了,一直维持了这么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