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室外,傅云庭、警长和谢灵顿正在等待验尸结果。
期间,谢灵顿也和二人聊了起来。
“金聪是个好人,他想当护林员,而我是他的....怎么说来着?”
“导师?”
“对,他的导师。带他出去跟我一起巡视,告诉他这项工作的基本情况。”
谢灵顿的看起来十分惋惜,他似乎非常喜欢金聪。
“或许是金聪发现你是偷猎者,于是你就杀他灭口了。”傅云庭分析着。
但是却被谢灵顿给反驳了,“对啊,于是我就吃了他的胳膊,还把别人的心脏当甜点,因为我就是这种人。”
“你知道他符合丢掉手臂的人的描述,你为什么不说?”
对于此事,谢灵顿也是深感无奈。
“也许会来,也许不来,或许他们去看登山伙伴了。”
此时警长就想到了一个登山的好伙伴,“赵华旭?”
“对,那个快递员,或许有些时候他们会去拜访女孩子。”
“什么女孩子?”
“我不方便说。”
傅云庭指了指身后的尸检室,说道:“说不定,有了凶杀和食人这些事情你就方便说了呢?还是说你也想躺在里面吹吹冷气?”
谢灵顿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选择了说出来。
“金聪对兽医小姐有意思,他的伙伴赵华旭也是,你知道人嫉妒起来会变成什么样的。”
此时的警长不知为何却有话要说,“为了做到全面公开,我也老实承认,我时不时也会约张妍出来。”
却没想到,警长这一番话让谢灵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嘛?你觉得很可笑?”
还没等谢灵顿回答,黎蔓就打开了门冲出来。
“谢灵顿小屋里发现的苹果。”
“模型做出来了?”傅云庭问着。
“白藤。”
接着,黎蔓摁下了手机的免提键。
“苹果刻出的模子与骨头上的牙印并不吻合。”
“谢了。”
这个结果让谢灵顿喜出望外,还故作无知地走上前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是食人凶手。”
“我早就知道了。”
但傅云庭却并不认输,“关键是得让我们信服。”
“那现在该怎么办?着手检查镇上所有人的牙吗?”
傅云庭一笑,“不用所有人。”
“为什么?你们觉得我是那个食人的凶手?”张妍有些不解。
但黎蔓还是将牙模塞到了她的手上,“拜托了张医生,把牙模放在你的牙齿中间吧。”
“完美的爱情就是二者合一,现在这也算吞噬了。”
“别说那么矫情的东西了,得让她咬一下。”黎蔓向傅云庭抛去求助的目光,但傅云庭回之的只有相同的疑惑。
可傅云庭还是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为什么你不上报一下金聪失踪的事情?”
“因为那就得承认我和他是情侣。”
“为什么不承认?”黎蔓疑惑道。
但张妍却显得有些不自在,“因为会让另一个人生气。”
“哪个人?”
“赵华旭、警长,或许还有其他的一些人,我不知道。”
傅云庭和黎蔓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张妍看着两人的样子也是倍显无奈。
“没有办法,在这个小镇没什么好做的。要做的话.....就多做咯?”
“能咬一下吗?”傅云庭直接无视了张妍的话。
“如果我是食人凶手,我会在尸检后说熊的肚子里有人骨吗?”
“给动物解刨叫尸检?”黎蔓说着。
张妍噘着嘴说:“难怪我能钓那么多男人,而你不行。”
接着还是老老实实咬下了牙模,固形后撞到袋子里一把扔给了傅云庭。
“我告诉你哈,我要是吃了金聪,按我绝对吃得一点都不剩。”
“这里,也很像牙印?不对,他们太整齐了.....”
白藤依旧在对手里现有的几张照片进行分析,“他们之间的相距都是2.4毫米,牙齿没那么规矩,肯定是机器弄的。”
范秋萱也在一旁听着白藤的唠叨话,“你的意思是她被机器吃了?”
“我说不准。”
杰里德却躺在身后的沙发上呼呼大睡,白藤则想着如何赶超杰里德,同时也希望能给案子的侦破提供些许线索。
“这是三角恋?四角恋?”
傅云庭和黎蔓拿上牙模后就转身离去,但显然对于张妍一人吊着三个人的事感到震惊。
“嫉妒永远是最佳的证据。”
“能促使她杀了金聪?但安娜呢?干嘛吃人呢?我们要抓的是一个疯子。”黎蔓也争议道。
“兽医关于人们相互吞噬消耗的咆哮就是疯疯癫癫的。”
“对,但说的也没错。”就在这时黎蔓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喂?秋萱?”
“白藤有一些东西要发给你。”
“好,等一下。”
黎蔓将旁边的垃圾桶盖子盖上,把背包放在上面后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范秋萱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你看看能不能看出是什么?你要是在公共场所的话,最好盖着点屏幕看。”
“要我看什么?”
“安娜胸口上的齿痕。”
文件接收完毕,传输过来的则是一张白色的肌骨和许些肌肉的横切图,上面的齿状有一点奇怪。
“放大倍率是多少?”
“四十倍。”
“我和陆井萧居然都没看到,干得好!”
“齿间间隔是多少?”
“2.4毫米。”
黎蔓将图片进一步放大,更加仔细地观察起来。
“这些痕迹和这边骨头的裂痕都是开胸器造成的。”
但傅云庭却不能理解,“可是安娜并没有做过任何心脏手术的记录。”
黎蔓大脑一转,马上就发现了致命的关键点,将电脑盖上后塞进包里就飞一般地跑出去。
“等一下!蔓蔓!你知道是谁了吗?”傅云庭赶忙跟上黎蔓的脚步。
“陆井萧根本没有看漏!一般人的手上怎么可能会有开胸器!”
黎蔓和傅云庭又匆匆忙忙地跑回了尸检室,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走廊里空无一人,就连灯也寥寥无几地亮着几个。
二人放慢了步伐,蹑手蹑脚地靠近尸检室。
但当傅云庭打开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人傻了眼。
尸体不见了。
“尸体呢?”
“难道是带到林子里当宵夜了?”
“我要是他,就会直接消灭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