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夜市,烧烤摊前围坐了不少的年轻人,在这愉快的放松生活压力,吃着烧烤串。
就在这普普通通的撸串人员里,就有着年纪轻轻的神探老板、料事如神的警察、侦破未接谜题的法医。但是却没想到,老板和警察居然能因为拿错一串牛肉串吵起来。
“你怎么吃我牛肉串!”
“拜托大哥我就是看错了!吃你一串又怎么了!”
“吃一串也不行!”
“身价多少了还在这里跟我扣六块钱的门?”
“六块钱就不是钱吗?!”
黎蔓有些不太习惯啤酒的碳酸,于是就喝起了相对比较平淡的弹珠汽水,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嘴的争吵,还不忘吵时往自己的嘴里塞一串烧烤。
当然,相比起周围划拳猜码的声音,二人的争吵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傅云庭真的是斗不过林梓的逻辑,被迫无奈地买了五串牛肉串赔给林梓,看着林梓那得逞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二人终于闹够了,黎蔓才开口说着:“林梓,这次叫你出来是想让你帮点忙。”
“说吧,是找谁。”林梓也没有拐弯抹角,不用想都知道二人又是遇上了什么有钱人。
“刘香玲。”
“刘香玲?是那个离婚了带着女儿创业的吗?”
“你知道?”黎蔓有点惊讶着。
“对,她的事迹还算有名的。开的是一家海外出口贸易的公司,分支就是代购。”林梓风轻云淡地描述着,还在细细品尝从傅云庭那坑来的牛肉串,“果然坑来的就是美味。”
“你自己也有脸说啊。”要不是傅云庭有事求林梓,估摸着早就一记锁喉,让这个小子来点颜色瞧瞧。
林梓看傅云庭生气又不敢拿自己怎么办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你这样子好像没有东西吃的大猩猩。”
“你?!”
“得了得了,消停点你们两。那林梓,刘香玲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梓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就连咀嚼的动作也逐渐放得缓慢。
“也不算太多,毕竟我没和他们公司有什么交集。但是一般这种海外贸易的公司,也容易牵扯到些复杂的事。”
“但再怎么说也是进出口贸易,这方面国家关得很严吧?”
“很严是很严,但不代表没有空子可以钻啊。”
这件事对于黎蔓和傅云庭来说也是最简单而又真实的事,奈何有钱人背后的灰黑色产业链,真的不是一时半会能摸得透的。
“刘香玲啊——”林梓又思索了一会,“倒也是很奇怪,关于她公司和她自己的丑闻,我基本是没听到过。”
“没听到过?”黎蔓都有一些诧异,“那难道她是老实人吗?”
“老实人也说不准,但在这样的监管下搞一些黑灰产业的话,无疑是在玩火。但是只要把握得好,那肥水几乎能赶得上国内的大牌企业了。”
傅云庭可没有那么单纯和乐观,在这样的背景下,越是洁身自好的人越容易引起怀疑,“我感觉刘香玲应该没那么简单。”
“是吗?所以她怎么死的?”
“你这就知道死人了?”傅云庭问着。
林梓又露出了那久违的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拜托,这件事都传开了,都上微博热搜了。”
这么想想,林梓侦破王瀚哲的案子还是不到一个月前,也有人纷纷惊呼有钱人终于乱了阵脚,甚至有人在网上推测,刘香玲就是被黑吃黑给干掉了。
“死因还不明,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一年前就被杀了。被人捆住了手后,关进老旧的冰箱里,最后丢到了野外的非法垃圾场。”
“这么精?”林梓似乎更在意这一系列操作下来,一年都无人发现。
被傅云庭瞪了一眼后,林梓才收敛了一下。
“好啦好啦正经的,那么你们觉得的嫌疑人有哪些?”
“她的女儿,刘敏。她的商业死对头,黄新雨。还有她的姐妹,马丽燕。”
接着,傅云庭便将这阵子了解到的三人情况,简单地和林梓说明了一下。
林梓思索了一下,又不怀好意地看了傅云庭一眼。
傅云庭也被林梓盯得发毛,且感觉他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要不还是不麻烦你了。”
“怎么会呢?身为好朋友,这点忙我当然还是帮的。只不过.....”
“只不过?”黎蔓往前凑近了一点,有些好奇。
但是傅云庭完全没有好奇的心思,他深知林梓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来坑自己。
“别看我啊,我可没钱去什么米其林餐厅吃饭,吃一顿要我老命了。”
“谁跟你说要去米其林餐厅吃饭了?”
“那你想干什么?”
林梓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指了指桌上已经被吃得一干二净的烧烤串,“这顿你包了。”
“我还以为什么呢,包就包。”
“话还没说完呢,以后有事找我拜托我,要么去海底捞要么去麻辣烫,全程你出钱。”
傅云庭开始后悔爽快答应得太快,但眼看没有挽回的机会,林梓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黎蔓也在一旁偷笑。
而和林梓交代完事情后,黎蔓和傅云庭剩下的就是等待消息,于是便回到了特殊调查局。
坐在大厅里和范秋萱闲聊,讲着刘香玲案子的事情。
白藤和杰里德还在忙活着那具尸体。
他们将尸体搬运到了切割室里,白藤已经按照规定戴好了医用防毒口罩。
看着杰里德还在一边悠悠哉哉的模样,白藤只好无奈地催促。
“杰里德,快点戴好口罩,我要取骨质样本了。”
“知道了知道了。”杰里德悄悄地把糖放回了口袋里,老老实实带上了口罩。
启动钻锯,白藤开始切割工作台上的大腿骨的横截面。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杰里德却悄悄地走到一边摘下口罩,拿起了那瓶还没有鹤丸的蛋奶酒,小酌几口。
随着切割的深入,被切割后飘出来的骨灰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变得十分瞩目,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
刹那间,整个实验室响起了几乎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周围的灯光变成了红黄色。
“怎么回事?”傅云庭立马支棱起身子。
但范秋萱的表情可不太秒,“生物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