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晋尉
每当上学时路过曾经的“宝地一号”,我总会像被施了“定身法”,欲行又止。
那时的“宝地一号”,树不像现在这样高,草也不像现在这样茂盛。
一日下午,我们郑重地在此做一项重大试验。肚子饿了,便“拿”了些农民的柴火和菜煮食了。食余,我们便开始了试验——探究打火机被火烧后炸出多少米,是否产生蘑菇云。
尔基先用方砖叠成一“口”字形,塞了些干草在“口”内,砖的上方又放了些沙砾,接着小心地点燃了圣火,“好,你们后退。”他自信地说。我和史晋博急忙退后,火着起来后,尔基将打火机扔了过去,迅速撤离。“啪”一声传来,火红的云烟升了上去,接着又消失了。但我们忽略了周围的杂草,引发了一场大火,火染红了草,周围农场和对面小区的人“慕烟而来”。
我们瘫住了,紧接着又一阵飞跑,奔到了我们小区的一块空地上。
“完了,怎么办啊?”我问。
“火是我放的,我去看看,你们不要去。”史晋博说。
“那……”尔基说。
“走,大家要去一起去。”
我们悄悄地去了,只见偌大的“宝地一号”早已烟消火灭,只留下黑黑的一片,便又悄悄地溜走了。
如今“宝地一号”的树早已长成了大树,用作实验器材的砖块儿也早已无影无踪,当时那打火机被炸出几米、蘑菇云有多大也早已忘记,但那几个搞事儿的小身影还时时闪现在我的面前,打火机爆炸时大家的惊呼还时时在耳边响起。“宝地一号”承载了我们太多的欢乐,尽管现在看来那行为是那样幼稚可笑,但在我的回忆中却再也无法抹去了。
再见了,“宝地一号”;再见了,我儿时的伙伴;再见了,我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