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深井冰吧你!你约我出来喝咖啡,自己却迟到半个小时儿!”
一坐下,池宿宿就冲我凶了起来。
我连忙点头道歉,哄了好一会儿才给安抚好。
“我要不是等着你过来买单,我早就走了!”她一嘟嘴,抱着胳膊就缩在了卡座的角落里。
我低头一看他已经点了咖啡,然后就哈哈一笑,伸手把团购的套餐退掉了。
这个时候,一个男服务生就走了过来:“先生喝点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我是知道他家菜单的,因为在平台上看过。
他家一杯咖啡就要八十,差不多我一天工资了,但团购的便宜,而且我有我的苏芮寄来的几大罐冻干咖啡嘛,就没舍得点。
“那啥,我能不点,在这坐会儿吗?”我脸上陪笑,好声好气的问了一句。
小哥一皱眉,回道:“先生,您好歹点杯水。”
我点了点头:“那就来杯水。”
“好的,四十。”小哥点头,离开。
我一愣,心想什么水四十?但池宿宿却先开口,让我们的交谈开始:“你找我什么事呀,还约在这么浪漫的地方?”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还不是因为这样的地方安静,而且私密性比较高,尽管小声讲话你也能听到。
于是就往前探了探身子,说明了来意。
我没想到的是,池宿宿对此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是她答应我要帮我打听一下。
于是我就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她在手机上不知道和谁发起了信息,就听手机收到消息那声音频率,和她打字的两只手来看,应该有戏,至少能证明她圈子很广。
“先生,您的百花露水。”服务生将一杯清水放在我面前。
我是低着脑袋研究了很久,就是一杯透明的水嘛。喝着,喝着就和一块钱一瓶的一个味道,就是有点儿甜味。
我承认没见识了,但也不敢露怯,不过甜味过后舌头有点发苦,就喝了一口没怎么喝。
大概十分钟后,池宿宿抱着手机伸着脑袋就凑过来了:“找到一个道号叫云鹤的道长。”
云鹤?
我把这个名字放在脑袋里转了转:“云鹤仙人?”
“对对对!”池宿宿连连点头。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这不就是赵立临走那天,就在机场交谈中我们提到的那个名字嘛。
然后我就直接起身,跑到她那边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卡座并不大,所以这一下我就贴在了她身上,她身子软软的,小小的。
但这一个举动直接让她往墙角一缩,皱眉撅嘴就委屈的瞪向了我。
我没心思和她解释,伸手抢过她的手机就开始看起聊天记录。
“这个云鹤...仙人?能联系到吗?有他的社交账号或者联系方式也行。”
我说着,但手机又一下子被池宿宿抢了回去:“不能,之前加过我们群,但说话不着调就被我们提了,找不到了,但大家都有点印象。”
我点了点头,然后这丫头又往我身上一贴,这次搞得我被吓得一跳往旁边一缩。
谁知道她压根没在意这些,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往她身边一拽,她抱着手机往前一凑:“呐,你看是这个人不?”
从前面的玻璃反光来看,我俩现在的姿势就像是,学校的时候和同桌分享小秘密的样子。
手机里的照片是一个表情包,很嘚瑟的表情,配了一条白字“妹纸,算命不?摸骨那种!”,此时被一个群昵称叫“21岁失足寡妇后妈在线等低保老头”的女生发在了群里,还艾特了池宿宿。
那后妈的头像应该是本人照片,十分可爱漂亮,很是精致。这个群就九个人,全是女生,应该就是她们的姐妹群。所以姐妹群里取这个名字,并不奇怪。
“他之前进群后就在那说些瑟瑟的话,然后我们就把他头像保存做成了表情包,后来变本加厉还说什么种钱,就让我们给踢了。”
池宿宿说着,然后使劲往上翻记录。
她们姐妹是真能说,就这么几天的功夫那记录翻的可长了。
当找到这个人的时候,再点他头像已经什么都查不到了。
“哎呀你别拿我的号加他呀!”点开头像只有网名和添加按钮,我刚想申请添加的时候,池宿宿就嫌弃的推开了我。
“帮个忙,拜托!”我双手合十,苦苦哀求。
而这个时候,池宿宿直接点了设置,把我也拉进了这“盘丝洞”。
我皱了皱眉,心想办案最重要,但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就撅嘴将手机拍在了她面前:“我看到你们之前的聊天记录!”
这丫头听完还翘着脑袋很是得意:“那哪能让你看到女生之间的聊天?”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用仅会天津话讲道:“结介,您介是嘛意思?看不到我要怎么个加呢?”
她这傻瓜这才反应过来,似乎也是被自己给蠢笑了,这才不情愿的拿着自己手机点了添加。
五分钟后,对面通过了好友请求,我立刻打开对方的资料,进行了拍照。然后点击给对方转账,看到了他名字是三个字,前两个字是隐藏的,最后一个字是“杰”,也立刻拍照。
“美女,下午好!”对面率先发来消息,还附加了一个咖啡的常规表情,一时间让我感觉到了一丝油腻。
当然池宿宿更是嫌弃,直接把手机扔给了我:“呐,你和他聊吧,别以我名义聊太过分的。”
我点了点头,刚发了一个帅哥你也好,但是发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没错,他把我删了。
之后我又加了好几次,也让她的闺蜜都加了几次,对方都没有通过。
之后我又通过她们的私聊把他的账号推给我,我说明了需要业务等但还是石沉大海。
包括用我自己的私人号进行账号搜索,但显示的是账号不存在。
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把账号给隐藏了。要么就是他察觉到了什么,要么就是他身边有其他人。
但我觉得我现在,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了,为了怕他跑路,我直接就跑回了局里。
信息科,我着急的趴在一个小女生的跟前,往袖子上哈了口气,殷勤的给她擦了擦沾了灰尘的肩章。
她操作了好一会儿,聊天窗口传来消息,她点开以后放大了聊天记录,上面是一个证件。
“该账号的实名信息查到了,叫王文杰,31周岁,户籍地在...”她抬头看向我:“我们邻市济海市,海济区,平家凹村,31号。”
我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就给这张身份证拍了照:“麻烦您再帮我查一下,他最近的行动踪迹。”
这一查不要紧,但一下子查出个很玄学的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