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力气可大了,直接跳上沙发,骑在我身上就扯住了我的领子:“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其实心里也慌,这种事换谁谁能不慌?有几个在第一次和老丈人交手,就能稳如泰山的勇士?

“有...有点年头了。”我结巴道:“我在省城警校的时候,元宵节,在红叶谷留言板上看到她的留言,觉得有意思就加了一下,就...聊到现在。”

“奶奶的,那就我老家旁边的红叶谷?”解传波仍旧气势汹汹:“你碰她没有?”

我赶紧交代:“给你说过,没见过面呢。”

他扯着我的衣领,这才松了一些力,嘴里还嘟囔着:“老子的闺女你也敢泡?”

我也不服气的嘟囔着:“谁知道是你闺女,你姓解她姓苏,怎么看怎么能沾边?”

解传波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发出威胁:“离她远点儿,不然我告诉你师姐!”

“告诉呗。”我突然也是脾气上头:“我现在是单身,你爱给谁说给谁说。”

我刚又要挨揍的时候,可能是师姐听到了动静,一推门她就红着脸看向这里:“解队...你们?这...?”

我一看现在的这个姿势的确不好看,一把推开了解传波,然后就站在了师姐的身后:“师姐他欺负我。”

解传波气的老脸通红,接下来的时间他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他对过的沙发上,我俩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讲话。

我是心虚的,估计他是心里藏着怒火的。

我也是弄清楚了一些缘由,怎么说呢,至于她闺女没随他姓的原因也很简单。

解传波不是一个浪**少年,一早就认识了他的媳妇儿,成年后发生了关系意外怀孕,但是并没到法定结婚的年龄。

孩子生了下来,就随了她妈妈的姓,后来结婚以后就没改。

当然世界也是小,这就和狗血偶像剧里出来的桥段似的。当然也没那么太狗血,红叶谷我记得那年是刚刚开始营业,还处于没有完全建成的状态,甚至还没开始宣传。

所以去玩的人都是住在附近的人,就是住在城区的人都不会过去,只有老家在那附近的村子才会过去看一看。

红叶谷里面主要是枫叶,遍布山谷,现在去看的话可好看了,一到季节整个山谷全是红色。元宵节应该是在二月份,霜叶红于二月天,那时候是看枫叶的绝佳时刻。

我们警校元宵节也放假,而且警校位置很偏,没几路公交车,其中直达枫叶谷附近村子的算是有一班。我们那天没事就去了,逛了一圈说实话没啥好玩的,附近店铺都没开。

唯一一个小酒馆装修的还算现代,但也没人,进去休息了会,留言墙是新刷的,零星的只有十几个留言,还都是七八天前的。

我就把上面的女生全加了一遍······,没想到就有回老家过年的她。

更巧的是,她的父亲解传波居然还调到了我们这里。解传波一直很疼爱这个闺女,毕竟这是唯一一个闺女嘛,他也一直没给说来临城这件事。

但这个苏芮也有意思,我说我是警察,她也没提过她父亲也是警察,她基本上没给我提过她的家庭。

“想不到当警察还挺有钱哈?孩子都送出了国留学。”我率先打破沉寂,把水杯往他跟前推了推。

解传波瞪了我一眼:“去个破澳洲能花多少钱?她外公外婆就只有她一个外孙,卖了一辈子的猪肉了,赚了钱不给她花给谁花?”

我缩了缩脑袋不再讲话,谁知道解传波却思考片刻后向我问道:“你怎么想的?是认真的还是玩玩而已?”

我瞥了他一眼,把屁股往远处挪了挪:“人家没打算和我谈恋爱。”

“那就说明她还没瞎。”解传波突然就怼了过来,让我一时半会什么也说不出来,但紧接着她就像是一个老父亲一样一拍脑袋:“比起将来嫁给那些洋鬼子,你这货倒是还算得上强上一些。”

我耸了耸肩:“得了吧,您闺女给我说过这辈子不想结婚的,要潇洒个大半辈子,等老了那一天直接嘠掉的。”

“那正好。”解传波突然语出惊人,都让我睁大了眼睛开始打量他。

就在这个时候,师姐又进来了:“解队,小院,济海那边传来消息。王文杰称,李东海在济海的确受过一个人的恩情,这个人叫做赵军,62岁,他女儿生前和李东海有过感情史。”

“但是因为赵军认为俩人年龄相差太大给拒绝了,不过后来这个女孩遭受车祸去世了,车祸的原因我联系了济海警方,当年就查明白了,是有人蓄意报复。”

“报复谁?报复李东海?”我开口问了一句,师姐开始点头。

“李东海当年行骗的手段被人识破,所以受害者就对其实施了报复,恰巧那个女孩的死亡换来了李东海的平安,所以应该说是赵军一家救了李东海的一命。”

“赵军就只有一个女儿,女儿死后就一直住在村里靠打零工度日。但就在近日,赵军名下在济海区订购了房产,其名下也多出了不少的保险,每一项都是一次性购买了十年的年限。”

我听到这就看了解传波一眼,心想果然如我所料,但是没想到这大半夜的居然还能查出这么多的东西出来,看来我们临城的效率还是低了很多。

当然了,如果说外市一个手上有着多条人命的嫌疑人来到我们这里,我作为本市领导,我肯定是睡不着的,尤其是在不了解太多线索的情况下。

我看了看日期,思考片刻后就给师姐嘱咐道:“先把赵军盯起来,如果能找到李东海就一起盯起来,先不抓,等我们到了再抓。”

师姐点了点头,但也看向解传波和我:“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我们得提前和济海市警方联系吧?”

解传波也看向我,一扬下巴示意我来说,估计是想看看我怎么想的。

“28号,一早过去。这几天里,还得先拜托济海那边的兄弟辛苦一下了。”我喝了口水说道,但是师姐说出了他的疑惑:“28号?赵立不就是28号回国的机票吗?”

我点了点头:“没错,等他上了飞机我们再去。这两天约一下其他受害者,我得上门拜访一下。”

解传波听着,抱着胳膊考验似的问了我一句:“有那么麻烦吗?抓了人,找了证据,人赃并获,案子不就结了?”

我摇了摇头:“解队,我和赵立见过不止一次。就算是其他四位受害者家属没嫌疑,但这个赵立一定有问题。如果李东海现在抓到了,他很有可能就不会回来了。当初我给他提到调查好运香火铺的时候,是在机场,我看出他有犹豫了,犹豫要不要走。这里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我也是现在才想明白,我接下来就跟您汇报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