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怒了：“偷袭？”
“这事你干的还少？”我冷笑。
拳头眼看就落在他的头顶，他顾不上青冥剑，抬手先拦我。
这一拦，青冥剑“噗”一就刺到了他的身上。
他动作够快，拦我的同时，已经平地起身，硬生生把自己向旁边挪了半米，剑尖偏离，没有刺中的他的要害。
但这一下，也伤他不轻。
妖僧停下来时，脸色都白了，两眼里充着血丝，呲牙瞪我。
“看来你没有想像的那么厉害。”
我冷笑着向他走近。
上次在顾荣家，他站有先机，先用一个娃娃和顾荣牵制我，之后又突然出现。
那会儿确实跟他相差一大截，所以以惨败结束，能活下来，还得感觉前世。
这次情况正好颠倒。
他本来是想用万妖先制住我，他再出手。
没想到我先把万妖给收服，而且这段时间我从坤田跑到海城，经的事多了，尤其是有黄明的师父打底，还有炼妖炉那一出，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能量与过去不同。
现在就是不把那个过去的自己请出来，我对付妖僧也不成问题。
尤其是万妖那一战，他还受了重伤。
眼下要把他弄了，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我也不想再问东问西，关于谢向国那边的事，问他们都是白搭。
所以，此时此刻，我是带着杀心过来的。
往妖僧走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洞中本来窄小，挪没两步，他已经贴着石壁了。
眼里还有狠毒，但又明显感觉到他的无力。
我手心的符纸还散着微热，不能浪费了，所以我再次抬手。
这回还是打他脑袋。
在他抬手挡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已经出去，“呯”地一声，捣到他的腹部。
他没挡到了头顶，没挡到腹部，身体被顶到石壁上，发出闷响。
血从他嘴角流出来。
大概真到了穷途末路，开始跟我讲道理了：“你不能杀我，我是人，你杀人是会违背人间法律的。”
“是吗？我晃了晃手，你是不是人，你说了不算，等我把你打死了，看看原形才知道。”
他咬牙：“你疯了。”
“能有你疯，多少年了，追着我不死不休的，到底想干吗？那上古的符箓，真的是你想要吗？还是有人想要，利用你来取？”
妖僧的眼珠转了好几次。
他不想说实话，只是想找一个我相信的理由，骗个生机而已。
可惜，我也并不是想从他这里找到答案。
所以在他犹豫的时候，我再一次出手。
第三次对准他的头。
他学聪明了，这回一手挡头，一手挡腹部。
只是力量一分散，两边都挡了，又没完全挡住，头顶被我狠狠捶了一拳。
腹部那儿我往上移了一点，改砸到他胸口。
妖僧再次被怼到墙上。
这次撞的更狠，嘴里的血直接喷了出来。
血污里还有细小的鱼虾和海带丝。
想来上一餐饭，他吃的十分丰盛，可惜都吐了出来。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目光再次定到妖僧身上。
他咬紧牙关，也在瞪视我。
我一直以为，他躲到这里，还能做出结界，以防我找到，应该还会留有后手。
所以前两拳一点也没留手，就是把他往死了捶。
这样就可以把他最后的招数激出来。
说真的，最后一个龙人，是龙和人共同生的人，化妖化邪先不说，至少能力不会太弱。
可两拳过后，我有点迟疑了。
妖僧这样子，就是在死撑，并不像留有后手的样子。
除非他能像凤凰那样，置之死地而后生，一会儿我把他捶死后，他一个蜕变，再次为人。
可是，也没听说过龙有这种能力啊。
再次向他走近：“你一想弄死我，好几百年了，或许还更早是吧？”
他一张口，血末混着小鱼小虾先出来，“你早就该死。”
“可是我没死，就算是死了，也会轮回。”
我朝他不可一世的笑，“而且我还听他们说，实在轮回不了，我到了下面，也是有官职的，而且是不小的官。你想想看，你活着被我欺负，死了，到下面也会轮到我手里。你生生世世，都在我手底下受压迫，受气，没有翻身之日……”
“啊……”
妖僧猛叫一声，张开双臂向我扑过来。
当然扑不到我。
现在的他，脚步凌乱，眼神恍惚，走动都是歪斜的，又怎么能碰得到我？
只轻轻挪了一下步，我就顺利躲过他。
但嘴上的话没停：“来之前，我还听到一个事，有人说你是龙人。这话，把爷死了，龙人混成你样，还不如死了算了，死了还不那么丢人，对吧？”
他再次向我扑来，同样没扑到，却一头栽到地上的碎石堆里。
头上顿时血花四溅。
妖僧翻了个身，躺在碎石堆里发笑：“哈哈哈……”
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笑，一边说：“你不敢杀我，哈哈哈，你还是怕了，你怕自己沾上业障，不敢对我动手。”
我也笑了。
“是吗？你觉得我在乎那个？你的主子没告诉你我的身份吗？我在乎人间那点业障？”
瞟了眼他上下起伏的胸口，“我只是看着你可怜，活了这么些年，都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想做的事，一件也没做成，到最后，还要死在自己最恨的人手里。”
妖僧的白眼都翻起来了。
好几次，我都以为他翻过去，就会一直白着，再翻不过来。
但他倔强的，又给自己整过来，张着带血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不容易倒腾过来，就问我：“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
其实很想知道。
但我不能这么说，我一说，他准保到死也不会再开口。
所以我笑的很恣意：“我为什么要知道，恨我的人多了，你排不上号，我也懒得记住你这号人，反正你今天一死，我连你的魂灵都捏碎了，让你永世不得再生，这事儿不是解决了吗？”
妖僧的牙齿咬的“咯吱”做响：“常乐，你果然恶毒。”
“对呀，不然怎么对付你们。”
我往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我活着，就是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别说是你，就是你的主子，也会是跟你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