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白公子抬起眼睛,看到陈明阳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突然觉得这家伙可能比刚才把他毒打一顿的军师更可怕。
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着逃离,可努力了半天却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实在是太痛了,被打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的父亲是…啊!”
白公子的虚弱声音刚持续到一半就被陈明阳一刀扎下去给打断了,他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眼睛一瞬间挣的老大。
那把匕首现在正不偏不倚地插在白公子的手腕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里面鲜血缓缓的流出来。
但陈明阳就好像是在砍瓜切菜一样,很是平静的在横向一拉。
锋利的匕首很轻松的将白公子手腕上的筋骨全都给划破了。
张耀扬的手被挑断手筋后,经过现代医学的救助还能勉强使用,但是陈明阳却敢打包票,他这一刀下去,白公子这条手臂后半辈子再也别想使上一点力气。
旁边的军师立马露出了痛快的表情,对陈明阳伸出了大拇指。
他刚才还以为陈明阳跟他说那种话是要把白公子就这么放回去呢,没想到这小子下手比自己还要狠。
“这一刀算是给张耀扬的手报仇了,但是张耀扬是我朋友,你什么也不是,所以这还不够。”
陈明阳喃喃自语的说着,眼神中杀气毕露,又转向白公子的腿。
这次白公子是真的怕了,他万万没想到,陈明阳竟然真的敢对他下死手。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身体上的疼痛,他都已经觉得麻木了,现在意识正处于一种十分模糊的状态。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感受到了一种由心底生出来的恐惧被挑断手筋,脚筋是什么感觉?以后他的日子该怎么过,白公子不敢继续往下想。
他奋力的翻了一下身,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使得连呼吸都转不过来了,用力地咳嗽了两声,极其痛苦的想要往外面爬。
只可惜刚没动两下陈明阳就踩住了她的小腿,反射出冰冷寒芒的匕首在陈明阳的手上翻飞两圈,刷的一下划过白公子的脚后跟。
其速度快到让白公子几乎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脚仿佛被蚊子给叮了一下似的。
但是他却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次白公子彻底的放弃了抵抗,他无力的放松身体,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嘿嘿…”陈明阳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意,如法炮制的又是一刀划在白公子的另一只手上。
做完这一切,陈明阳将匕首和两人的手套摘下来,丢进了一只袋子里,换上新的手套后和军师对视一眼,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刚好这时候意识到不对劲的保镖们敲响了更衣室的门。
十几秒后,见更衣室里面完全没有任何的回音,身穿黑衣的一种保镖强行破门而入。
当他们进来看到洗浴间门口一大滩血迹以及倒在中间的白公子后,场面瞬间变得混乱。
从体育场的侧面翻出来后,陈明阳和军师一路小跑着离开。
“没想到你小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胆识,张耀阳果然没看错你!”军师这下看陈明阳的眼神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明阳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做一样,脸色平静。“别高兴的太早了,接下来咱们就要承受姓白的那小子的父亲的报复了,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是两个肩膀顶着一个脑袋,谁还能把谁吓死了不成!”
“哈哈哈哈,说的对,我就欣赏你这股子霸气!”
穿过马路,两人坐上事先就准备好的车子离开了现场。
“你说这姓白的是不是傻?明明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筹码了,仅凭一句话就想把我陈明阳给吓到吗?”
陈明阳开着车子心情异常的舒适。
“放心吧,我已经打听过了,姓白的在道集团只是一个普通的董事,他们这次针对我们的行动,其实已经干了不少越权的事情,说不定现在正麻烦一大堆呢!”
军师一边说着,将一份他前不久才拿到的资料递给陈明阳,上面详细的记载着道集团的组成是由三位大董事和28个小董事,姓白的只是其中的小董事之一。
白公子被送进医院急诊室后,一个头发半白的男子急匆匆的赶到。
问清楚自己儿子现在的状况后,白公子的父亲愤怒的将面前的黑衣人一拳打倒在地,然后双目赤红的扑上去,把他一顿胖揍。
打的气喘吁吁自己都没力气了后,白公子的父亲才停下来坐在一旁。
从始至终黑衣人都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努力站起来,跪在白公子父亲的面前。
“是我们办事不力,没有保护好公子…”
“说什么傻话呢,谁让你们给他办事了,给我起来有没有点尊严和骨气?”
黑衣人身后的电梯突然叮的一声打开,卢登如沐春风一般意气风发的走出来。
他径直站在白公子的父亲面前,语气怪异的指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我都说了站起来,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给谁办事的吗?”
白公子的父亲努力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有些警惕的看着卢登,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到集团的董事,自然有权利用他们!”
卢登听了瞬间仰起头哈哈大笑。“到集团的董事吗?说的没错,之前是,但是现在还有以后都不是了!”
他从手上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一张a4纸。
白公子的父亲接过来,狐疑的看了两眼后,瞬间大惊失色。
这张纸的最后一行赫然写着,由于白家滥用公司职权,经集团决定,撤销白家的董事身份,即时生效。
看到这张通知的最后带着那个熟悉的道集团印章,白公子的父亲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卢登很有些不满的踢了一脚还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从今以后到集团就没有白家的容身之处了,你们以后就跟着我!”
白公子的父亲唰的一下抬起头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卢登。“是你在搞鬼,这是你故意设下的局,就是为了夺取我们白家在集团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