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樵夫说起令狐茂这个名字,我浑身一怔。
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小的时候几乎天天听我爷爷说起,耳朵都快起了茧。令狐茂不是别人,正是相门的祖师爷,也是大汉武帝时期的壶关三老。
“壶关三老”是一种尊称,发展到后来,这个称呼就是一种代号,最早一代壶关三老早已死去,随后仙相门中人以壶关三老的名义生活下来,一代又一代传了几千年。
令狐茂这个称呼也是如此,令狐茂作为相门的最早创始人,他的名称也被像相门中人以冒领的形式一代又一代继承下来。
我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令狐茂,因此立即跪了下来。不管对与不对,先磕了头也是尊敬。
昨天夜里,我们在他的密室之中翻箱倒柜逗留很久,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干尸,没想到却是我们相门的最早创始人。
相门最早叫五门,和现在地甲五门的五门是不同的,地甲和命甲也有不同,因此五门也不同。地甲是地甲命甲是命甲,不能混为一谈,但是地甲和命甲同出地脉因此渊源上又有联系。
后来因为邢如海写地骨志注,才将五门收入,改称相门。只要是相门中人都知道这些事情,因此当樵夫说起这人是令狐茂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回到了几千年前。
“你确定这就是令狐茂吗?”我现在有点怀疑樵夫的话是真是假。
樵夫说道:“一年前来的那个人在这里在这边大山之中,逗留很长很长的时间,他在寻找解决乌血之症的办法,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后来突然让他找到了,你觉得他是凭什么找到的?若不是有人指引,单凭一个人的力量你能在这深山之中找到天阳,知道天阳就是轮回吗?”
“但也不能证明这个人就是令狐茂。”我说,“令狐茂是相门五门创始人,若真是他,那这件事情就显得更加复杂了,令狐茂怎么可能在这里寻找那么多年的大雾?”
“但这也不能证明寻找大雾的人就是令狐茂,或许是其他人。”
樵夫说的很有道理,我之前先入为主的观念决定着我认为这个人一直在这里观察着中原几千年来的气象变化。看到墙壁上以及地上堆满了如此多的资料,几千年漫长的气象资料全部都在这里,尽管中间有许多残缺,但这不影响我为此而震惊。
但是这个人不一定就是在这里观察气象的人,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手中的那本书。
如果他是令狐茂的话,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我可能从这些线索之中找到他在这里死去的原因。所以当我将他手中的书本拿下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随后侯文娟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将书上的灰尘轻轻的擦了擦,然后站在我身边。
胡文娟是防止樵夫抢书或者是做出一些对我不利的事情,站在我和樵夫的中间,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我将书本翻开来之后,书页已经腐朽不小心就会撕毁,这种保存了几千年的东西,对于现在来说就是文物。经过几千年的氧化,皮革已经腐朽和纸没有什么区别。
翻开这本书看了一会儿之后,我才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震惊之余将书本合上,过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缓过神来。
“书上面写的是什么呀?”樵夫好奇的问我,胡文娟也在一旁出神的看着,我想要知道这本书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这本书是以古汉语的文字写了出来,许多字的发音和字形都有了极大的变化,当初我爷爷教我古汉字的时候并没有交全,所以我看的有些吃力,只能读懂书中内容的百分之八十,还剩下的一部分全靠猜。
“这书中也讲了一个故事,不过像是自传。樵夫你说的对,这个人并不是记录气象资料的人,他是壶关三老不假。”
樵夫又问道:“那和尧城和观山城有没有关系?”
我点点头:“当然有关系,他人在观山城之中那就有关系。这本书所说的内容我们基本上都听到过,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有一些细节值得我们思考。”
“什么细节?”胡文娟和樵夫异口同声的问。
我说:“令狐茂这个人也在这里寻找着关于轮回的秘密,如果轮回是生到死,那么他已经成功了一半。结果他死在了这里。遗憾的是没有下一代的壶关三老前来接替他。这些细节就是关于轮回的秘密,他整理了出来,然后记录在这个本子上。”
樵夫立即把目光停留在了我刚才翻看的那本书上面,那是一个由人记录出来的,书记上面的字全是人工写出来的并非是印刷品。
可能是存放的时间太长,没有受到很好的保护,书已经被蛀虫咬的差不多了,幸好是皮革所者,否则根本保存不到现在。
我继续说道:“轮回是和地脉命甲有关,我们要想做到轮回,必须要解地脉命甲。”
胡文娟听到现在问我:“那轮回到底是什么?真的是从生到死,然后从死到生?”
“对。这是一次生命的轮回,也是时间的轮回,不管对与不对,他就是这样,书上面就是这样写的,令狐冒在这里研究了一生,最终要表达的就是这个,他自己也不确定这种人回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他在等待着下一代的户关上了,现在提到解决这个问题,可惜他没有等到。”我回答道。
樵夫说:“观山城和尧城在这片大山之中,不那么容易被人找到。氐族人在这里修建了尧城和观山城以躲避同族人追击,结果却意外发现了地脉的秘密,所以他们通过地脉将人复活,这就是轮回的一种。但我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样,没有那么简单。”
“对事情的确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我们只能知道那么多,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已经很不错了,我们先出去。在这里时间长了缺氧头晕。”
樵夫和胡文娟收拾了一下,然后我们打算出去,当我正要出去的时候,我忽然感觉那具干尸的姿势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