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巨大的东西打了起来,但我们只能看见“部分”,因为我们看不见大蛇的全貌。大蛇到底有多大,无法估量,可能能够将整个山头盘绕起来。

大蛇藏于深山之中,多盘伏不动,几百上千年都是如此,历经寒暑变化,可能已和山体融为一体。蛇大为蛟,蛟大为龙。如此大的巨蛇藏在深山之中,不可能不被人发现,一旦被发现,必然飞机导弹加大火,烧它个皮毛不剩。

大蛇和行军蚁后斗了起来,旁边的那些行军蚁纷纷帮忙,上来又咬又啃,弄得大蛇满地翻滚,震破山岗,巨石纷纷砸下,树木倒塌,宛如世界木日。

我们四人立即寻路逃跑,但是我们却被大蛇的身体裹在了中间,大蛇吃痛,四处寻找出路,可是行军蚁在大蛇的身上爬得到处都是,一时间大蛇赢不了,也干不掉行军蚁后。

所谓猛虎敌不过群狼,大蛇再大,那也是单独一条,行军蚁后在大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是那么多行军蚁帮忙,力量不容小觑。

我们被包裹在中间,只要大蛇稍不留神,就能将我们碾压死,如此一来,我们在大蛇中间,也不安全。

“找机会逃出去,赶紧的!”我喊了一声,其他几人立即准备。

黑夜之中,我们也看不清路,天上月光朦胧,刚下雨之后的山中泥泞满地,湿气很重,空气之中有股难闻的血腥味。

我们找寻一会,没有出路,大蛇的身体在我们周围又滚又爬,但我们依然未能看见它的头部究竟在哪里。这行军蚁似乎就在找这个机会,与仇敌分个高低,势必要将大蛇咬死,可是又有句话叫“蜉蝣撼树”,大蛇虽然赢不了,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只要让它找到机会,这行军蚁后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我们被包裹在中间,进退两难,就在这时,大哥忽然动了。

一直以来,大哥都是以静态呈现在我们面前,从未动过,即便是动,也是在我们的视线盲区。如今大哥忽然动了,我以为是体内的樵夫活了,便立即将大哥身上的衣服扒拉了下来,再一看,木头大哥身上除了那一排还很显眼的梅花钉眼,在小腹之中,似乎还有一个。

在黑暗之中为们看不见,只能靠手去摸,我摸到了之后,觉得这木头大哥似乎真的把樵夫困在了里面。原来我以为只是能将樵夫一魂一魄之类的困进去,难不成还真能把人困在里头?

“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我问未蓝。

未蓝不明白我在问什么,以为是还有一条蛇,大惊失色。黑暗之中们不敢分散开,互相靠在一起,我见她十分害怕,便又解释:“还有个梅花钉!”

未蓝这才明白,但是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还有一个。我说:“把你的匕首给我。”

这把匕首在我们之间传来传去,如今又到了我的手中,我拿过匕首,对着梅花钉,将它撬开,随后听见咔嚓一声,木头大哥竟然从中间裂了开来。

再一看,黑暗之中,咕咚冒出个身影来,黑漆漆的,在我们面前一晃,随后发出了一声肢体舒展之后的舒服声。

“三火将军?”我问。

对方嗯了一声,“跑!别问那么多!快!”

我们被三火将军这一说,不由分说,立即找路出去,也是此时,那大蛇终于找到了机会,尾巴一扫,把地上的行军蚁连同蚁后一块扫得飞了出去。

大山中传来巨响,看来是行军蚁后落地砸到了某种东西,然后,行军蚁后又回来了,继续和大蛇打在了一块。两个巨大的山中大王在山里头打了起来,毁天灭地,巨石份份落下,我们在中间是藏无可藏,避无可避。

尽管嘴里喊着要找路出去,可是四面八方全都被行军蚁围了起来,幸好现在行军蚁和大蛇打在一处,无暇理会我们,否则我们几个人早已变成了白骨。

但就是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找路出去,四周已被大蛇围的水泄不通,根本无路可走,而且山东刚下过暴雨,地面很滑,站立不稳,刚站起来没多大一会儿,便又摔倒在地。

如此一来,即便是我们想要找路出去,也不太可能,除非大蛇和行军蚁后换个地方打。

“找到了!”

就在这时候,樵夫大喊一声,终于带着我们从一处有光亮的地方想要钻出去,我一看那光亮,似乎不是路,而是某种东西就藏在暗处发着光,在等待时机。

我刚要喊,让三火将军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三火将军带着他们向前冲。人在害怕的时候很容易被误导,尤其是现在,所以就连墨开也逃脱不了这个本能,他们跑了几步,突然一阵黑影扫过,几个人齐刷刷的被什么东西横扫得飞了出去。

我大惊失色,停在原地,四周看去,周围漆黑一片,就剩下我孤家寡人,心中害怕,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毙,逃不是办法,那干脆加入它们。

想到这,我鼓足了勇气,生死在此一举。计算一下,大蛇目前对我没有产生威胁,只是那行军蚁后十分渗人,不如帮着的蛇将行军蚁后干掉。

大蛇的头部不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完全凭着尾巴扫来扫去,地上的行军蚁也被扫得满天飞,有些落在了我的身上,在我的身上咬出了一些小口,十分的疼。

我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在鲁阳村就已是如此,现在又是满身的伤,等我回到老家之后,我爸妈一看,准会心疼。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把心一横,牙关一咬,握着匕首,跳在了大蛇的尾巴上,对着行军蚁后冲了过去。

行军蚁后一见竟然还有个人扑了过来,当即长开大嘴,想要接住我,可就在这时,大蛇似乎知道我在帮它,用尾巴一送,我借着大蛇尾巴甩过去的力量,竟然跳到了行军蚁后的尾部。

随后,我不由分说,用匕首对着行军蚁后的尾巴扎了过去。这行军蚁后的尾巴拖得很长,十来米,白色的,在地上宛如大肉虫子,被我扎了一刀之后,它吃了痛,突然回头,这时候,那些行军蚁竟然分了一部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立即连续扎了几刀,随后就跑。

此时我却发现,我已经无处可藏了,那些行军蚁将我围得水泄不通。

我心道:这下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