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回头,站着未动,任你如何,我自巍峨不动。我手中有玉针铜钱,还有五色土,再者,如果它想对我不利,我便将一闷葫芦的秽物全都泼出去!

但是,身后这人却是来到我了的面前,我一看,这人同样戴着面具,但是个子较矮,比我足足矮了一头。我悄悄踩了地脉,见他脚下没有脉气,便知道此人被销了号。

活人名号,自有序列,无论是在阴曹还是在天庭,都有档案。虽然这是神话传说,可这民间传奇,自有人信。我虽然不信这些,但却不能不敬。

人的名号在阴曹地府自有人管辖,人死名销,但有人却是能够提前把自己的名字销号,达到不死不灭的地步。但这只是指人不会老去,可若是碰见刀枪棍棒,也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古往今来,许多行当都已销声匿迹,被历史车轮压在泥土之中,早已没有了复苏之可能。然而有的行当生命力极强,换了名字之后,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了下来。

如这纸扎行,起初叫作“纸作行”,属于三百六十行之一,后来改成了“寿衣店”,卖的东西几乎一样,但是手艺早已失去传承。也有人将纸作行当成是弹棉花扎被褥的行当,其实也对。

现如今这人定然是会那扎纸术,能如演义中所说的张宝那般,将纸鸢飞上天,做成天兵天将,我们到时候光是斩杀这些纸鸢,都得耗费许多时间。

而且这人将鲁阳村的人名全都写在了这上面,坐等销号,这是替人去死,换了几十年阳寿,说起来玄乎,其实冥冥之中,倒是有这些邪术,专门害人。

他能走动到我跟前,步伐和气息和木牛流马及纸鸢不同,我自然就能够辨别得出。我没想到的是,我到处寻他寻不到,他却来到了我面前。

我未开口,他却说道:“朋友,不下心闯进来,就悄悄的出去,我不收无名之辈。”

我心想什么叫无名之辈,再一看马车上的名字,我的名字跃然在上,心头一紧,难道我也被销了号?销号便是无名之辈,从此不死不灭?如此一来,我这乌血之症,是否也有了解脱之法?

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人说完,盯着我,我见他已经发现了我,便说道:“只是路过,顺便带走两个朋友。”

“哦,你自便。”他一说完,回头就走,我心说不能让你跑了,当即拿出玉针来对着他便扎。我手中没有兵器,赤手空拳,难以胜他,有了玉针倒是有了点把握,可我刚一动,他突然转身,旁边那木牛流马便是一拳打在了我的鼻梁骨上!

这一拳下去,我鼻梁骨几乎要断了,幸好我侧身躲避了一下,否则鼻梁骨一断,我得在医院里躺上许多天。如今这人已经对我动手,而且手段非常之阴毒,竟然利用木牛流马打我,我只好一边躲避一边退,但退了一会,身后的那些木牛流马也都围了过来。

我无处可藏,打无还手之力,退无逃生之路,骂更是起不了作用,踩脉定骨裂骨三法那都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此时被这些不木牛流马的东西围住,真是让我又急又怕。

然而正在这时,忽然听得一阵风声吹起,随后几道寒光闪过,便见那木牛流马脑门之上多出了一个挂花金针,随后便见松姑娘如风一样落在了我的身边,光着脚,瞧了我一眼后说道:“让你再逞能!”

我苦笑一声,心道不是我逞能,而是我不得不如此做。此时松姑娘来了,打退了那写木牛流马和纸鸢,便问我道:“你想要做什么,快点做啊!”

我说道:“不行,把头和六子还在人群之中,你再替我顶上一顶,我好将把头和六子救出!”

松姑娘叹一声气,便和那些纸鸢打在一起。我抽了时间开了五脉,将马车上的名字全部撕了下来,然后钻入马车,将里面的桐油香烛尽数破坏,这才钻出马车,随后来到六子和把头身前,刚要解开他们身上束缚的纸扎,还未动手,便见把头忽然睁开眼,突然向我的脖子掐了过来。

我大叫一声,反身想要挣脱,但是身子一反过来,却被把头掐得更紧了。松姑娘一见,又冲过来,一脚踢在了把头的肚子上,将把头踢飞了出去,但是却带着我一同飞到了草地里。

我被摔得浑身都疼,可是把头还未送手,此时地脉已通,我忙将玉针拿了出来,扎在了把头的身上,把头这才松开手,但是他脸色煞白,在灯笼的照应下,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我急了,忙拿出闷葫芦,但打开一看,葫芦却被刚才一摔给摔碎了。我心一急,随便抹了点在把头脑门上,但是却不起什么效果。

把头身上顿时冒出一阵白烟,随后清醒,顿时怒道:“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六子又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