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救人后也没想太多。
但陈桂兰对李瑜谢了又谢。
“这个方法好啊,就算在外面我也可以用对吗?”
刚才都快吓死。
别是喝酒喝道一命呜呼了吧!
但现在这个女知青像个武林高手一样,只要轻轻一按一针刺穴,就把老张在鬼门关救回来了。结果还说这个方法,就连她都能做!
太神奇了。
“主任没事就好。”李瑜帮忙把张主任扶起来,“可以是可以用,但最重要还是少喝酒。”
“一天不喝酒就难受!”陈桂兰提起这个就来气。
好在张主任此时也恢复了神志。
他只茫然地看了眼,“刚才就觉得眼前一黑,唉,老喽!”
站在一旁的张桂兰撇撇嘴,“你是喝太多,如果你出事的话,让我们该怎么办啊!”
“现在不是没事嘛,妇道人家就是大惊小怪的!”张主任不以为然。
村里不少喝醉的男人,干脆躺在地里睡一晚上也没事。
刚才他也只是有点醉意上头而已。
李瑜在他背后摇摇头。
喝酒鬼和赌鬼都是说不通的。
等李瑜走回席面,准备把福宝抱回来的时候。
叶清那桌的几个小年轻,无疑都是满脸崇拜地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李瑜摸摸自己的脸,不解地看着叶清。
【是小明啊】:主播,刚才的方法外出喝酒能用吗?
【从小摔到大】:貌似是1970年,羊城部队后勤部有绘制出来。到了1987年世卫就获得通过,就是针灸穴名标准化的事情。
【大西瓜真好呀】:我只知道耳朵穴位能克制牙痛。
【脆脆鲨】:牙痛是亲身体验过的,的确有用哈哈哈!
【十八岁的小仙女】:六十年代就因为出现耳廓感染,然后停止了耳针治疗了,真是愚昧!
【派大星】:楼上,七十年代重新开始“耳穴贴压疗法”了,别以偏概全哦。
【偏头痛十级】:好像有看过报道,说他在七十年代初能治疗弱智儿童。
【安徒生暗黑童话】:我也看到过相关新闻……
李瑜也听师父讲过当年的报道。
不过师父并没有深入讲,她也就听得一知半解。
而刚才弹幕提到的牙痛一事。
其实就是按摩耳垂下面的颊车穴,起到缓解疼痛的效果。
叶清跟着李瑜的动作也摸了摸耳垂,“没有东西啊,就是觉得你特别厉害!”
“妈妈好厉害!”福宝也举起手附和道。
同桌的都是中午去过李瑜家做客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夸了起来。每说一句,隔壁桌的知青特别是江禀霖,他的脸色就黑一分。
就连旁边黄兵都察觉到他的异常了。
于是就用手肘碰了碰他。
接着就低声吐槽道:“哎你说,那个李瑜是不是变化很大啊?你刚才坐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喝酒的,没想到啊。”
没想到。
江禀霖居然一屁股就坐在李瑜旁边。
这操作直接就震惊了老知青们。
当年谁不知道,李瑜热情如火地追求过江禀霖啊。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不过明眼人也看出来,江禀霖是半点都看不上李瑜这个人的。
后来李瑜就换目标了。
嫁人速度也贼快。
他们还没看够笑话,她就变成上田村的小媳妇!
那时吧,一个字形容李瑜就是:丑。
说老实话,知青点就没有男的会看上她。
但就没想到,人家就嫁给村里白白净净的赵漠!
江禀霖转头看了黄兵一眼。
然后就回过头继续喝酒,“谁会注意一个花痴变化有多大!我是有事要找她,秦教授的身体快不行了,陈医生去了几次都没有用!”
“能医不自医啊。”
黄兵听了也不禁唏嘘。
不过他想到江禀霖有个相好也是赤脚医生啊。
他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不让宋楚楚去试试呢?”
江禀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如果有用的话,他怎么会来找李瑜!
大会堂可能只有江禀霖的心情如此复杂。
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气氛。
张主任更是又上台致词了。
来来去去就是鼓励知青们主动下田劳动,以后在村里要主动和村民打成一片之类的。
等欢迎会结束后。
福宝都能把张主任的发言稿背出来。
李瑜被她逗得不行,“咱们福宝的思想觉悟就是高。”
“嘻嘻,那我们现在是去接爸爸下工吗?”
“差不多的方向吧,先去找个人……”
“李瑜,站住!”
她的话还没说完。
身后就被冒出一个喝多的男人,此人正是气得多喝几杯的江禀霖!作为原书中的男主,他无论是皮相还是待人接物的手腕,都是称得上强大的。
现在双眼凝视着着李瑜。
直播间的观众又开始做墙头草了。
【闰土与猹】:不愧是书中的男主!
【沉迷漫威宇宙】:感觉他不太看得上主播哈哈,说错勿怪。
【丘木】:他的官配是宋楚楚,你们瞎啊!
【放牛娃】:可是他真的像那个年代的帅哥,高大威猛的快来UP我!
【往事不可追忆】:楼上好污,火车都要让道了。
【奥利嗷嗷嗷】:好奇他会对主播说什么?
【彬】:只是烂桃花!
李瑜眉心跳了跳。
顺手就让系统把那个ID为【彬】的小号拉黑。
【升官发财死发小】:干得漂亮,我也认出是他了!
走出公社的大会堂,经过榕树头时。
本来还想跟上来围观的知青们,都识趣地退后几步。
但还是有意无意地把目光扫过来。
想当初江禀霖可是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的,现在却拉着人家酒后吐真言。
所以有看热闹的。
也有人心有不甘的。
就看到江禀霖朝着李瑜上前一步,皱眉说:“只要你能答应,我可以出粮票!”
答应什么啊?上来就求……求什么?
墙后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李瑜不明所以,直接反问道:“粮票?”
“哼,我就知道。”江禀霖挨在墙边,眼神里都是对她的不屑,“粮票我有啊,你不是想要工业卷吗?想要多少就说出来!”
差点就忘记原男主的家庭背景了。
他说的这些的确都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