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总统这一段发言,使得食堂中的人们对他的唾骂达到了新的高峰。
“说得好像比华国人还要关心华国人似的,实际上自己做的才真正是剥削华国人的事情!”
“万恶的资本家,嘴脸就是这么地丑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演员呢!”
“就算是演员,那也是演技最蹩脚的那一类!”
官兵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无一不是对A国总统为之唾弃。
明律远握紧拳头,虽然心中气愤,但也还是保持了理智。
“盈盈,你怎么看待A国总统的这一番话?”明律远转头问米盈盈。
“A国总统在舆论上抹黑华国是很正常的,他们打心底里就是把我们视为影响他们霸权的敌人。”米盈盈说着,心里想到了自己在上一世所见闻的所有来自A国的抹黑。
“但无论如何,现在武器掌握在了我们的手里,他们之后会想尽办法来束缚我们,但却改变不了我们有向外的利刃和护国的盾的事实。”米盈盈冷静地说着,丝毫不惧。
“米同志说得好!就是要有这种觉悟,才能一次次抵挡A国的抹黑。”
邓老和钱老适时地出现在了两人的身边,米盈盈和明律远立即站起身来,和二老握了握手。
“坐吧。”二老自然地在米盈盈和明律远面前坐下。
“A国畏惧我们的实力,他们不是傻子,能够看得出来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着多么惊人的人才和资源储备,我们地科技迟早会跻身于世界一流的水准。”
邓老淡然自若地说。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要费尽心思、不择手段地打压我们,让全世界都来仇恨我们。不过,清者自清,科技就是力量,世界迟早会向我们侧目,不被谗言带跑。”
钱老斗志昂扬地握着拳,双眼中满载着对华国未来的期望。
“邓老,钱老,你们说得没错,我们华国的声音迟早会震彻全世界,不让任何人有胆量忽视我们!”米盈盈热血澎湃地回应。
“二老,这军营中没有酒,我们就以汤代酒,敬华国的明天!”明律远适时地举起了手里的汤碗,炯炯有神地看着二老。
清脆的碰碗声响起,四人怀揣着热血,将从这片土地上丰收的汤水一饮而尽。
荧幕上,A国的总统仍旧在散播这他不怀好意的揣测。
“据说,原子弹的爆炸发生在华国的西部地区,而根据我们的了解,这个地方就是在处于华国和毛熊交界的地方。”
这种暗示意味不言而喻,就差把“是毛熊帮着华国研究”写在脸上了。
“总统先生,你认为A国的信息是否存在滞后的问题?毕竟在华国的原子弹爆炸之后的第十个小时,您才发表了确切的声明。”
记者继续问出了一个个犀利的问题。
“信息滞后是不存在的,我们第一时间就监测到了爆炸,并且通过飞机搜集到的尘粒确认了里面的放射性物质。只是在整合信息上花了比较多时间罢了。”
A国总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A国总统的狡辩功夫还真是挺强的。”明律远瞥了一眼屏幕,对米盈盈说道。
“都是些花里胡哨的,不光明的东西。”米盈盈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过,虽是这么说,但米盈盈心里也开始盘算着,应该怎么结合自己上一世得到的经验去反击这样的言论。
说不定自己哪一天,也需要站在发言台上面,面对一些尖锐的提问发表对策。
一整个晚餐时间,荧幕中都在不停地播放着各国领导人对于华国此次原子弹爆炸事件的态度,西方国家无一例外都是站在了一起,共同质疑着华国拥有原子弹的合理性。
当毛熊领导人的言论一闪而过之时,米盈盈的心中动了动。
因为自己的出现,华国第一颗原子弹的爆炸提前了两年,而这个时候,距离华国和毛熊的关系彻底破裂,还有三年的时间。
在这之前,华国还有从毛熊那里获取一些技术支持的可能性,但是在那之后,双方就将要进入很长一段时间的交恶。
在米盈盈思忖之时,邓老忽然发声了。
“米同志,明同志,我们两个今天来找你们,除了想要共进晚餐以外,还有另一件事情想要沟通。”
听着邓老的话,米盈盈和明律远对视了一眼,都立即正襟危坐:“邓老您说。”
钱老环视了周围一眼:“现在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我们完成了原子弹的研制,这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我们的征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钱老一说这句话,米盈盈便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商讨的是什么事情了。
果然,钱老提出一个请求:“我希望你们能够参与接下来的氢弹建设。”
米盈盈的眼神坚定无比,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这是我的职责。”
明律远见米盈盈如此果断决绝,也立即跟上了她的话语:“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只要国家需要我做什么事,我就会去执行。”
二老虽然心中已有预想,但是在面对两个年轻人的这么果断的应和之时,还是有些惊讶。
“这就意味着,你们刚刚从忙碌中闲下来,马上又要投入到新的事业里面了。”
怕是两个人不清楚内情似的,邓老赶忙强调道。
“我们明白的。”米盈盈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力量。
明律远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直视着邓老的眼睛已经说出了一切。
“好,好!”邓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激动得连连叫好。
“还有,米同志。”钱老的身子向前倾,“由于氢弹是一项比原子弹更难的研制任务,相当于要重头再来。”
“而包括我和邓老在内的许多研究人员都已承担了东风一号的研制任务,每个人的任务和压力都很大,很难继续氢弹理论的研究任务了。”
钱老说到这里,表情有些为难。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想到的氢弹理论预研班子的领班人,也只有米同志了。”